《兽人之管教》念玥

37、疯狂的哈尔斯（2）

　　“你疯了！”

　　真的已经变得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哈尔斯了。

　　洛丝皱着眉，不知道这个人还要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疯？哈哈哈……”哈尔斯就像是听到笑话一样，咯咯直笑。“我疯了也都是你给逼的！”

　　“够了，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我都说不当祭司了，你干嘛还要缠着我呢？你有你的家庭，你是不可以抛弃他们的！”还有我的孩子，我也是不可以放弃他的。洛丝闭着眼睛，保护似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哈尔斯的目光也紧紧地盯着那个肚子，狠厉之色也不再隐藏。“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所以你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离开吗？为什么你会有这么个东西？嗯？你不愿意告诉我这个东西的父父是谁，可以！我会找到的，我会毫不犹豫的把那个混蛋撕成碎片的。现在，乖乖的自己堕胎吧！”

　　“不要再这样了，族长。你如果被族人看到这样，还能抬头吗？”月枫苍白着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为他着想一样。

　　“抬头？我早就抬不起头了！”哈尔斯红着眼睛，握紧的拳头止不住的哆嗦。“我一直都被人看不起啊！身为一只狮虎兽，尽然在全都是狐狸的地盘上长大，冷嘲热讽，我什么没经历过？谁给过我温暖，谁一直陪伴着我？又有谁知道我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你们一个个，只会看到站在高处的人，那你们看过我们这些看似高傲的人吗？”

　　仿佛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一样，他冷笑着：“人往高处走嘛；很正常啊！因为你们这些人都很懦弱，都很虚伪。”

　　“我一直都努力着，甚至为了能够赢，付出了一切。名声，我有了。雌性对我也趋之若鹜；但是，还不够哦。我还只是一个龙狐部落的第一高手；高手人才辈出，这里不可能是顶点。所以，我必须出去。建立我自己的部落！”

　　洛丝注视着他狰狞的面容，与昔日都渐行渐远；似乎遥不可及了。“你，一直都这样吗？我没有想象过。没有！”他摇头，落泪。似乎不敢相信现在的一切……

　　“没想象过？那是当然啦。谁会想象一个已经站在高峰的人会内心这么扭曲？会有这么可怕的念头？你们这些雌性只会站在后面多嘴，攀比；如果我哈尔斯不是现在的族长，不是当初的第一高手；只是一个籍籍无名，软弱可欺的狮虎兽的话；我想洛丝，当初你就不会跟我出来了吧。”

　　哈尔斯试着强颜欢笑，不过好像做不到了呢。越发狰狞的脸，越发惨然的笑：“我一直都被你们这种爱慕虚荣，又或者那群强者的打压而自卑着。哪怕到现在，我都无法忘记，那群人的脸。一个个，自以为是。我这个外族人，简直就是，就是一只狗。只配摇尾乞怜！”

　　“不是这样的！当初我不是跟你出来了吗？我喜欢着你，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可以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部落的啊。”一直都相信着，所以才会一直等待着，坚守着的啊。洛丝竭力地怒吼着；他不可原谅自己的真心全部都被扭曲……

　　“那么现在又为什么要离我而去？为什么？既然付出了就一直这么下去不好吗？我一直都陪伴着你，我相信你也一直都会陪伴着我；难道你从现在开始就要背叛我吗？还有那个不该出现的孽种！洛丝，是我看错你了吗？”我不是一直都在努力的吗？哈尔斯越发愤恨的看着那个肚子，仇深似海，恨不得立刻毁掉……

　　这两人这么执着，这么怨怼；月枫很明智的站在一旁，要是哈尔斯动粗，他可是挡不住的啊！要不，现在去找雪漠纳？不好吧……

　　“看错？”洛丝受不了的大笑。“你不要忘了，人都是会变得。你跟别的雌性结成伴侣，为什么我就不可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寻找别的雄性？你一直都让我在等待，等待着一份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的爱情；我一方面这么努力，另一方面你又是个有伴侣的雄性；难道我要一直这么苦等下去，一直就这么在这种单项执着的爱情里面挣扎吗？”

　　“现在不就给你选择了吗？我现在不是给你交代了吗？”哈尔斯平息着自己的怒气，努力恢复着以往的神态。“洛丝，爱我，就选择吧。对于你来说，就像握在手心里的药材一样么？随你分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