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当年》两周之内

4、潇潇雨歇初见晴之四 哈？秦

　　哈？秦花娘一愣，心中暗想，这捕头不是傻了吧？老王家的猪是因为那晚没喂，半夜饿得跳出窝寻食才拱坏了几根篱笆，偷吃了几个胡萝卜。自己也就是顺嘴这么一带，他怎么当真了？

　　“秦老板，当时那猪，是怎么个情况？”柳如风很正经地问道。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怎么记得清？”

　　“怎么会不是大事？南柯巷里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篱笆都是公家出钱修的，该猪毁坏篱笆就是破坏公物。而且，我记得南柯巷每年都应向上进献粮食以代税赋，当年那猪吃的应该就是该被进献的萝卜吧？此等恶猪坏我北国之物，糟蹋我北国之食，简直是伤天害理人神共愤，按律当诛！”

　　柳如风刚义正言辞地说完，只听嘎的一生晕过去一个人。周边的有人惊呼：“王大娘！你要挺住啊！！”

　　秦花娘觉得很是不妙，这个情况非常不对劲。貌似现在她正被人欺负？喝！你也不问问这南柯巷从来都是我秦花娘欺负别人，还从没有人能骑到老娘头上！不就是个臭捕快么，老娘跟你抗到底了！

　　“我说捕快大人，不就是两根篱笆几颗胡萝卜么？况且当年我们的税也按数交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有必要那么计较么？”

　　柳如风微微笑了一下，轻声问道：“秦老板如果觉得这都不算大事，那什么算作大事呢？”

　　“杀人放火啊~，□□劫舍···”说到这，秦花娘方觉自己着道了。

　　“没错，杀人放火，□□劫舍。身为捕快，应对一方百姓负责。如今南柯巷发生命案，打更人半夜惨死甚至尸骨不全。我等不过是来循例文案便遭到你们的这般推拒，若是以后继续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又当如何保证你们的安全？”说到这里，柳如风看向秦花娘的眼睛透着寒气。虽然现在他扮演的是一个老实敦厚的小捕快，但那秦花娘着实有些胡搅蛮缠不知进退，让他颇为恼火。

　　“···”秦花娘沉默下来，暗想似乎这些捕快真的不是来寻事儿的。不过也不能对她们放心，前几个月来收税银的那帮捕快砸了南柯那么多摊位，收刮了那么多钱，怎么能确定他们就没占到好处？

　　午作和赵头第一次见到柳如风如此有气概的言说，很是震撼。没想到温厚的小柳子还有这么基情的时候啊！

　　“如果你们想要问案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现在豆花李的状态并不适合被缠问。”秦花娘终是松了口，围观众人的气愤也松懈下来。

　　“那我们可否见他一面？”赵头追问道。

　　秦花娘瞥了一眼赵铁牛，指了指二楼的天字间：“人在那儿，自己去看吧。”

　　柳如风等人到天字间门口时，里面走出来一位老妇。她见到这些捕快打扮的人后，先是呆了一下，放映过来后轻声说道：“尽量轻些，他刚冷静下来。”

　　柳如风等点点头，便进了房间。只见豆花李颓废地坐在地上，目光呆滞，浑身还打着轻颤。一看便知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赵头握了握拳头，柔下声音问道：“老人家，我们可以问些问题么？”

　　豆花李似乎被这声音刺激到了，颤颤巍巍抬起头惊恐的瞪着赵头，好像他是恶鬼一般。

　　“鬼啊···鬼···”哆嗦着，他抖出这么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