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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 全现代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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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现代化的欧式房间中央摆放着象牙白大床,天蓝柔软的真丝被褥中露出少女苍白纤巧的脸庞,深陷被褥中的女孩眉头紧锁,带着些许愁色。
已经一天了,地震的晃动感依然清晰的残留在严小悠的脑海,独自前往奶奶老家安放骨灰却没想到遇到大地震,天崩地裂之时她明明掉入龟裂的大地中,陷入无尽的黑暗。床上的少女柔柔的目光茫然无物,她仍在苦思,为何会醒来之后躺在这陌生的床上,四肢还像是被碾过一般疼痛。
轻巧的敲门声,严小悠的思考被迫中断,有些小心、迷惑的注视走进的人。
管家步伐沉稳,看床上女孩并未睡着,只是有些虚弱,眉目也随之舒展,但依然疼惜的上前帮严小悠垫高身后的枕头。
从小看着严小悠,从呱呱坠地到亭亭玉立,老爷不在的时候这金碧辉煌的严宅也只有他陪着这个孩子,十七年的时间,怕是已经把她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
熟练的做好这一切管家才开口:“小悠啊,老爷已经赶回来看你了,再过十分钟怕就能到了。”
小悠又是一怔,她们居然有着相同的名字?而现在最最重要的是如何应付这具身体的父亲!她可不想被当做怪物处理了。
想了想管家继续道:“别再和老爷怄气了,一听说你出事老爷立马从国外飞回来,飞机上也是放心不下你,电话不断。严家只有您一个继承人,老爷现在忙着公司的事,也都是为了你啊,他也是希望在自己走后,你这辈子都平平安安,给你随心所欲生活。”
这样苦口婆心又无可奈何的语气,看来是有矛盾的父女。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才能像这个女孩口气,索性不做回答。只是点头后。
管家轻声的退出房间,一声无奈的叹息,这几年随着小姐长大父女之间的矛盾越来越严重。但是他却看得清楚,老爷对这个女儿是爱到骨子里,而小姐只是不能理解这样的父爱。这次小姐出事,严老大大发雷霆,那可是沾着血腥的人物,谁人不怕?严宅上上下下人人自危,只是青春期的女孩却也是最倔强不过的,轻易不妥协,特别是小悠这性子也是像足了老爷。只希望老爷回来之时小姐能说几句服软的话,两人别呕着气了。
看着管家走出去,小悠觉得头疼,待会她必须绷紧神经应对女孩的父亲。这具身体已经换了主人,其他人还好隐瞒,只是这身体的至亲却不是那么容易,要是被发现异常他们会如何处置不得而知,各类残酷在严小悠的脑中闪过,一想便觉得害怕。这具身体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小悠看到房间的试衣镜眼睛一亮,至少先知道是长相的吧!
严小悠掀开被子,痛苦的支撑住身体,朝着试衣镜走去。有些颤抖的身体却在看清镜子中的那张苍白的脸时怔住了,这张脸与她高中时期的样子几乎一样,若退去这苍白,她无法看出镜子中的脸与自己的有什么区别。小悠的手指抚上脸庞这是一种陌生的体验与触感,灵魂与身体像是分开一般。
她抚上自己的脸,为什么已经死亡了的自己会占了你的身体?我们之间有着什么联系吗?她对着镜子呆呆的看着,仿佛在与另一个人对视着,希望从中得到答案,直到腿上一阵刺痛传来,严小悠顿时冷汗连连,终于放弃,缓慢的回到床上继续躺着,走一步算一步吧!
怕打扰到楼上人的休息,管家不允许任何人上去,楼上如此安静,而楼下确忙碌不已。管家指挥着家里的仆人为严老大的归来做准备,管家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是严苛的,每项检查都一丝不苟,直到一切准备完毕他才放下一脸的严肃。
客厅的仆人在门口一字排开,迎接主人归来。一辆林肯驶入严宅,后座的男人太过急切,未等司机过来打开后座车门,自己已经推开车门走下来。
男人略有发福肚子鼓出,一身暖黄的唐装却也掩饰不住的肃杀之气,那如铜铃的眼睛突出,不怒而威,本就黝黑的脸色此时竟比锅底还要黑上几分。
管家迎上去,紧跟下车的秘书上前将严老大的公文包递给管家后努力让自己没存在感的退到安全的距离。
“小悠呢?”严老大声音低沉,冰冷,生生让大厅的气压降了几度。
“小姐正在楼上休息,今早上才醒过来,醒来之后略喝了点粥,现在许是睡了。“管家缓慢的徐徐道来。
严老大瞪着旁边站着的一群人,那样的压迫感硬是让所有人都冷汗连连。许久,严老大轻哼一声开口“下次小姐再出这样的事情,你们所有人都给我滚蛋,她就是我的命,你们给我仔细的!”
严老大撂下这样的话后步伐沉稳的朝着二楼走去,却没人知道,别看他依然有条不紊的施压,其实他的心到现在还在颤着,要是女儿有个什么事情他要怎么活?死了之后如何去见下面的妻子。
虽然心情急切,但却在手触上门把时顿了顿,最后还是放轻动作开门进去。即便这样小心翼翼的走近,床上的人还是醒了,顿时两人大眼瞪小眼。严老大瞪眼是因为生气,而小悠确是因为震惊,为什么这个男子记忆中的父亲神似,只是一个年轻,一个略老罢了。她已经完全无法想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会儿看着女儿了,严老大又不知道该好好安慰孩子还是狠狠的教训,心总算是放下悬着的心了,不过却像个遇上难题的孩子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最后终于停下步伐,坐在了严小悠的床边。认命了,这辈子也就这么个祖宗,被人叫了一辈子老大却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只能俯首做小,老婆去世得早严老大算是当爹又当妈的把女儿养大,这可是花了他的心头血养育的孩子,怎么舍得责骂。
“头还疼吗?”虽然很气女儿的任性,还是忍不住抚摸女儿额头上厚厚的纱布,这样苍白的脸该是流了多少血。
看着眼前纠结了半天的男人,带着心疼抚上自己的额头,严小悠感觉十分微妙感觉,那就是父爱?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小悠有些不敢直视,头越发的埋在被子里说到“不疼了”。
“真不疼了?”
“恩”声音更低了。
严老大看低头闷在被子里的女儿以为她又在耍脾气了,硬是将女儿的头抬上来瞪着虎目“哼,你就嘴硬,疼死你活该,下次你再敢玩车老子亲自打断你的腿!”
严小悠被突然粗暴的严老大弄得措手不及,上一秒还是浓的划不开的心疼,下一秒就雷霆大发,父爱……还真是纠结的情感!
看女儿呆呆的看着自己不似往常那般张牙舞爪的反驳,严老大还有一肚子教训的话都没法说出口了,正在这时管家端着药走了进来。他也是极有眼色的人,进来送药本就是怕这父女再闹起来自己也能帮着调和一下,但看到父女两的神色便知道自己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了,放下药就退下去了。
严老大亲自给小悠喂了药,怕她累到,等女儿喝完药看着她睡着便悄悄离开。
还好没什么事,严老大离开时看着床上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女儿眼眶红了,终是自己没照顾好她。腹部突然刺痛传来,严老大捂着疼痛部位,脸色惨白,即便这样他也依然不服软,不让任何看见缓缓的走去了书房。
门关上那刻床上原本应该睡着的人睁开了眼睛。小悠望着自己被严老大握着的手,好似还有他的温度。思绪抽离,严晓悠你是个很幸福的人呢。她羡慕这样与自己相似却又完全不一样的这个严小悠。她的父母早逝,那时候她还是个孩子,对父爱母爱最渴望的时候。但她甚至都不敢去说自己想爸爸了,那会惹得奶奶更伤心。她失去的是父母,而奶奶失去了她的至亲骨肉,不能让奶奶伤心便只能装忘记,装不在意,但无数次被欺负的时候,她都是看着父母的照片在被窝中流泪,想着如果他们都还在就好了,那样她是不是能不一样,不用谨小慎微,不用尽力低头生活,不用活得那么不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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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病的期间严宅上上下下就差把严小悠当菩萨供起来了,就连繁忙的严老大也是抛开公司的一切事务在家陪着女儿。能下地的第二天小悠便开始在花园活动了,她找到了一个很安静舒服的地方——严宅的花房。
有时候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她会突然的心慌,她对着严老大的愧疚,对着严小悠这一切,她似乎像个小偷,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每每这时候她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呆着。
今天她依然的窝在花房的角落,大大的植被将她挡住,这像是孩子躲迷藏的把戏,她就静静的躲着不让别人找到。
“就在里面,弄好之后就出来找我,不要在严宅随意走动。“有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是是,我们知道。“随着说话声和脚步声的靠近花房的玻璃门被打开。
玻璃门再次被关上,里面的人吐了一口气,年轻的男子问道旁边的老人“爷爷这家怎么比军区大院守备还森严呢。”
“呵呵,这可是了不得的人家。”老头一边说道一边自得的修剪盆栽。
少年更加好奇了“不就是龙腾集团的老板吗?它是做得很大,地产,煤矿,都是A市最大的,但是也没……”
老人打断少年的话“你是不知道啊,严家最厉害的可不是这个,我还小时严家已经是这最大的□□世家,历史可久着呢。只是现在已经洗白了,现在平常老百姓都只知道严家是龙腾集团的老板却不知道以前啊!”
“爷爷快给我讲讲!”年轻人央求起来,老人家的话匣子便这样打开了。
讲的人带着崇拜与感叹,少年听的热血沸腾,顿时觉得能来到严家也是一种荣幸,也许回去之后严老大便就成了他青春期中第一个偶像。
小悠看着两人走后才出来,目光一片复杂,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严家是,这些天她总是觉得严家上下透着不同寻常人家的气氛,有着些许的肃杀之气。除了几个老人外,其他的人似乎都是训练有素。从断断续续的线索中大概描绘出了严小悠的性格,孤傲、乖张,崇尚暴力的孩子。起先她认为这是因为没有母亲的童年加上严老大太过忙碌忽略她才导致的,但现在也许还与□□的背景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