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阳光的传说》以冉

8、第四章 一起提亲

　　第四章
　　他想这事告不告诉伊娜呢，告诉她让她死心喜欢自己，如果她不死心反而去找义贺呢，如果不告诉她万一以后她知道自己故意不告诉她，那么她可能会不理自己了。还是趁机也去伊娜家提亲，就算知道她不会答应也要试试。反复的想了许多，列班决定还是去告诉伊娜，他提着一个阿爸新从中原买回来的鸟笼，来到了伊娜家。一进门，他就受伊娜家里人热情的招待。
　　“快进来坐吧列班，伊娜在屋里呢”伊娜的母亲非常热情的把列班让进了伊娜所在的屋子。
　　“列班，你来了，快请进吧”
　　“伊娜小姐，我阿爸从中原新带回来的鸟笼，我觉得做工很精细，就拿来送给您。”
　　“哇，真得很漂亮，谢谢您。”
　　伊娜从没看到过这么漂亮的鸟笼，非常高兴，胡于列班自小随父亲常去中原，学了不少中原礼仪，虽然年纪相仿，但是列班常跟在家学习生意之道，他们并不常在一起玩耍，所以说话很客气。
　　“伊娜给列班端茶”伊娜的母亲看着两个年轻人在一起说话很开心，就出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伊娜给列班端了茶水，然后两人开始研究中原来的新鸟笼。列班看伊娜眨巴两只漂亮的大眼睛认真玩味的看着鸟笼想自己要是这只鸟笼多好，又想到底该不该说那件事呢，自己在那出了神。伊娜看他呆呆的看着自己，脸有些红说“中原人就是聪明，能做出这么好看的东西。”
　　列班才回过神来，笑笑，低头看看脚尖，又看看伊娜说“今天金丽大婶去我家买了五尺很漂亮的花布，”他说了一半看见伊娜一怔，等他的下文。“我问她是不是要去谁家给义贺提亲，她说是的。”列班说到最后快要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一直看伊娜的反应。伊娜听完心跳加速，她想“义贺肯定是要去佳音家里去提亲，怎么办，我的义贺哥，我不能让他跟佳音成亲。”越想越气，越想越急，竟然流下泪来。“怎么了，伊娜小姐？”列班看她这样又着急又心疼。
　　“不能，义贺哥不能娶别人！”伊娜哽咽的说出心事。虽然列班早看出伊娜喜欢义贺可是亲耳听到还是有点伤心。“可是，伊娜小姐，他喜欢的是佳音”
　　“不是，不是，他只是可怜佳音，看她没有兄弟姐妹帮忙干农活，看她娘总是多病”伊娜哽咽着，列班看着她哭的那么伤心，一时无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行，我要跟去义贺哥说，让他不要提亲，否则他会后悔的。”
　　说着伊娜就要往外走，列班一把拉住她说“伊娜小姐，等等，你这样去总归不好。”“那怎么办，一会地里劳作的人都回来了，义贺哥就会去提亲了”。这在拉扯着，伊娜的父亲进来了，他看见伊娜哭着说要去什么地方。“哟，什么欺负我们玉龙山第一美女了”这话说得列班很紧张，刚要解释，“列班你来了，你阿爸好吗”“他很好！”，跟列班打过招呼就问伊娜怎么了，伊娜不好说，列班说“因为义贺哥要去佳音家里提亲了，所以伊娜小姐她，她”列班也不知道怎么说好。这时孤里老爹说“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几次都暗示我，我早已经准备好去提亲的礼物，本来是要等过了秋分上完山再去的，看来只能今天就去了。”
　　“父亲？”伊娜听完他父亲说完这些很惊讶，“真的今天就要去吗”
　　“那你还等他去了佳音家里以后再去吗”
　　“那好吧，您现在就去吧”
　　“这个时辰，去田里还没回来吧？”
　　“您先去等吧”
　　“好，好，听圣女安排！哈哈”孤里甲义跟列班道了别就走了。伊娜也平静了许多。准备在家等父亲的消息，列班感觉自己在这没有什么意义了，他也不知道该后悔不还是该高兴。“伊娜小姐，我要走了，这个鸟笼就送给你了。”
　　“列班，今天谢谢你告诉我，要不我会错过一个好婚姻。”
　　列班笑笑没说什么，心里想“你跟义贺就一定是好婚姻吗”，转身走了出去。
　　他看见孤里老爹跟两个家丁拿着很多东西赶车出去了。外面天气不错，就是闷热的很，空气像是约好了一样一起攻向列班，列班觉得头晕晕的，心里憋闷不知怎么走回家了。到家后一头栽在床上，不想动弹。父亲叫他起来看新买回来的稀奇的东西，他说不想看想睡觉，父亲以为他困了，就没再打扰他。
　　好容易挨到这个时辰，义贺想佳音的一家应该从田里回来也该吃过饭了，正激动着穿上平时不常穿的好料子的褂子，就听父亲说孤里甲义来了。他很奇怪，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听见父亲叫他出去招呼客人，他刚走出来，看见地上箱子柜子、家禽、粮食，各种东西摆满了。他一时没反应过了，站在那发呆。
　　“快去倒茶，孤里甲义是来提亲的”父亲走过来小声对他说，他还是没反应过了，怔怔地看着他们。“他是高兴过头了”金丽老爹笑着讨好的说，然后就忙着倒茶。金丽大婶从外面回来她一进屋里就叫了一声“这是怎么回事啊，神仙下凡来了吗呵呵”因为今天要陪儿子去提亲，她去河边洗洗头发，又找珠珠大婶询问了一些关于提亲的问题。她还没看到家里来了客人，正在那自顾自的说话，金丽老爹赶紧把她拉到一旁跟她耳语了一番，只见她嘴巴张得足已塞个鸡蛋了。看着母亲愣在原地，多义贺走过去扯扯她的衣袖小声说“阿妈，现在怎么办啊，佳音还在家里等我呢！”元神回壳的金丽大婶也无法，在那不停的搓手。这时只听孤里甲义对着金丽老爹说“我一直非常欣赏多义贺，这么些年我就想着有这一天呢，今天我带来的东西都是上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哈哈哈”在两个人热烈的寒喧时，多义贺说“对不起，早上起得太早现在头昏，失陪了。”说完就走进了卧室，金丽老爹说“害羞了，长得多大个头都还是会害羞的。一想到要娶伊娜那么好的姑娘，是他几辈子的福气，都会幸福死了。”金丽老爹忙为儿子说好话。金丽大婶也借故躲到厨房里去了，其实两个都在想办法。
　　伊娜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甚是焦急，她阿妈安抚她说“不要担心，我的女儿那么美，那么可爱是谁都想娶回家的。”“可是阿妈，我担心义贺哥不知道自己爱的是我，他就是可怜佳音才对她好的是不是？”她阿妈连忙点头，“伊娜，你去佳音家吧，拿些东西看看她阿妈近来身体怎么样？”伊娜开始疑惑不过很快明白了阿妈的意思，立刻打扮好，提了东西，叫车夫赶车出去了。
　　多义贺一会躺在床上翻滚，一会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不时的趴在门边上听听外边的动静。可是令他失望的是孤里甲义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正在头疼的时候她忽然看到了窗子，他想也没想就跃了出去，他悄声来到厨房的窗户下喊他阿妈，金丽大婶看到儿子马上把东西递给他，然后继续假装做饭。多义贺提着四样礼品 像解了紧箍咒的悟空，飞向佳音的所在。这一路，多义贺是紧张激动幸福的恍惚，所以当他来到佳音家的门前时并没有注意到有一辆马车停在那，也没有听到佳音与伊娜的欢声笑语。他推开门就径直的进去了。
　　当他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每个人都很惊讶，因为当地习俗，提亲不能有别的姑娘在场，否则是不礼貌的行为。虽然这样他当然还是受正可一家热情的招待，佳音看他一脸汗水，赶紧端茶，她幸福的忘记了伊娜，此时的伊娜复杂的内心像是浓醋撞翻了烈酒，酸涩、辛辣混合着苦楚，她怔怔的僵在那，连呼吸都让她无力。
　　看着多义贺直直的看着自己，佳音脸红了，她知道义贺是来干什么的所以她想躲出去，她想起了伊娜，看见伊娜的神情，她知道伊娜对义贺有意，但是她一直以伊娜会选择列班。佳音尴尬的走到伊娜面前，小声的说“伊娜我们去园子里摘些新鲜的果子吧”，听到佳音的声音，伊娜才回过神来，她有点无措，但仍保持斯文，她站起来说“金丽大婶，阿妈让我早些回去，我就先走了。”她没有跟义贺打招呼就径直走了出去，佳音赶紧出去送她，可她步子迈得很大，佳音说什么她都不回答，坐上马车扬长而去。伊娜跑进屋里趴在床上就哭了起来。阿妈走过来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直摇头，然后问她的阿爸回来没有
　　“回来了，在睡觉，跟金丽老爹谈得很好，你的义贺哥很快就会娶你了”
　　听到阿妈这样说她哭得更凶了，她的阿爸也醒了，当他说出多义贺去了佳音家提亲后，孤里老爹说“原来他早就不在家了，还骗我们说累了想睡觉，金丽老头还说他儿子害羞了，呸，这些人，我不会放过他们。”
　　“不是义贺哥的错，肯定佳音，她使了招数骗义贺哥可怜她，娶她”，伊娜边哭丧边说，她已经被妒嫉蒙了眼睛。
　　“可是现在怎么办呢”阿妈搂着女儿问。
　　“提亲不是成亲，还有办法的。”
　　佳音这边很顺利，义贺并没有告诉佳音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说田里忙。义贺还没有回去的时候，他阿妈就来了，说有事来迟了。大家订好成亲的日子，就在秋分祭典后十天，他们想让他俩在婚前上山去与圣花一起接受阳光照耀，保佑他们一生幸福。
　　眼看义贺与佳音就要成亲了，孤里家里也没有什么办法，列班有时会去看伊娜，只是伊娜都不爱搭理他，一味的想着义贺，还固执的说是佳音不好，义贺爱的人是她。列班看她这样渐渐的对她失望了，感觉她不是那个祭典雪莲的圣女，怎么会那么强的妒嫉心那么狭窄的心胸呢，义贺对佳音有意很多人都能看出来，为什么伊娜要那么固执一味的想义贺爱的是她呢
　　“伊娜，我知道得不到自己的爱是痛苦的，可是你努力了，义贺对佳音的爱是不会改变的，他们两个是真心相爱，你又何必拆散他们，这样即使得你跟义贺结婚也不会幸福的。”
　　“列班你错了，我和义贺哥一起长大，他对我的感情我是知道的，我明白最近两年他对佳音好些，可是你应该明白那是可怜他不是爱。”
　　“你不是义贺，你怎么知道他是可怜不是爱呢，从一个男人的角度看那就是爱啊”
　　“不是，不是的，列班，我知道你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可是你不能硬拆散我和义贺哥，这样是不道德的。”
　　“伊娜你也说拆散两个相爱的人不道德，可你现在就在做！”
　　“我没有”伊娜有些激动至于声音有点大，不像她平日斯文的样子。“伊娜调整了一下说，我爱义贺哥，很小的时候就爱，我不能让别人把他夺走。”她又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他也爱我。”
　　列班看她固执的背影，很无奈“伊娜小姐，你现在太激动了，我先走了。”伊娜听见义贺走出去的关门声也没有回头，从窗户看到母亲和女仆送他。他很有礼貌的回头说再见就走了。伊娜目不转睛的盯着列班离去的方向自言自语道“从小到大你都同意我的一切想法，为什么这次就不同了？”她低下头任由眼泪掉下来又自语道：
　　“你知道从小到大我想要的都能得到，义贺哥也一样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