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之破君问天》苏东578

19、第四章、初见（五）

　　“啊，不就是喜欢男人嘛，一会儿龙阳一会儿断袖，哪来那么多名堂？”司徒明阳耸耸肩不以为然地说。
　　秦商半信半疑地望着司徒明阳，看他不像是在撒谎或者说笑的样子，这才揉了揉眉头叹了口气说：“你居然——你就这么告诉我，不怕我说出去？”
　　“哈哈——”司徒明阳笑着说，“你是被我吓傻了吧？我刚刚不是告诉你了嘛，全府上下都知道我喜欢男人，你还要告诉谁去？”
　　“啊？”秦商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那你父亲，呃——司徒老爷就不管你？”
　　“他管我干嘛？”司徒明阳双手一摊说，“一来司徒家反正还有明月和明星，不是非得要我留下香火，二来他知道我喜欢的那个男人我也得不到，最多闹腾几年我也就消停了。”说到这里司徒明阳眼中掩饰不住的无奈。
　　秦商这才想起厨娘徐大婶当初说司徒明阳这两年对一个得不到的天鹅肉念念不忘，原来是这层意思，心中不由得有些好奇那人是谁，竟然连品貌家世都属一流的司徒少爷也高攀不上，他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问出来，只听司徒明阳接着说：“再说了，老头子自己就和上官伯伯是契兄弟，这么多年不也好好的嘛，他有什么立场阻止我？”
　　秦商没想到司徒家和上官家的家主竟是这层关系，更没想到司徒明阳竟没把自己当外人，大大咧咧地就说了出来，不禁又是诧异又是尴尬，一时找不到话说，胡乱搪塞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一推开房门秦商就看到屋梁上两条腿正在无聊的晃悠着，钟离馨儿正表情怪异地坐在房梁上嗑瓜子，秦商仔细一听，确定四下无人后笑着打趣道：“怎么今天做起了梁上君子？”
　　“去！”钟离馨儿白了他一眼，跳下来说：“不是你叫我少光明正大地来找你引起别人猜忌嘛！”
　　“啊——”秦商故作恍然大悟状说，“还真是我说的，不过大白天的你有门不走偏偏从房梁上溜进来，岂不是更加引人注目？”
　　“放心啦！”钟离馨儿挥挥手说，“就这府上的人的手段你还不知道？有几个人能抓得到我的行踪？”
　　秦商正色道：“你可别小看了别人，这府上别人我不知道，司徒老爷和上官老爷可算得是高手，势力未必就在你之下。”
　　“有吗？”钟离馨儿瞧他神色不像在开玩笑，不由得半信半疑，“那俩老头有那么厉害？上次和上官恒交手，他似乎连我单手都打不过啊！”
　　秦商摇摇头说：“那是他隐藏了实力，只用了一些粗浅功夫跟你交手，这样一来他能知道你的深浅你却不知道他的高低，若是万一翻了脸你就处在了下风。”
　　“哼！”钟离馨儿愤愤道，“我就说这两家没什么好人，龙哥哥你还说他们没有恶意！”
　　“呵呵，”秦商失笑道，“身处江湖，防人之心不可无也没什么错，再说他们有心结交慈航静斋，巴结你还来不及，又哪有半点怠慢你的地方？对了——”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秦商话锋一转：“这个时候找我有事？我猜猜——是不是素女剑法又练完了要我教新的？”
　　钟离馨儿摇摇头说：“没有，那套剑法复杂得要死，三天功夫我哪里练得完？我来是想问龙哥哥你——”说着她凑过来一脸暧昧地问：“你是不是看上那个明阳少爷了？”
　　“我？明阳？”秦商啼笑皆非，“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在明阳面前整个就一个叔叔，哪有半点像看上他的样子？”
　　“你少蒙我！”钟离馨儿贼笑着说，“今天中午我去过济民堂，恰好看到司徒明阳拉着你进了后院，你们在房间里说的话、还有一些动静我都听见了！”
　　“哦——”秦商意味深长地点点头，“难怪我明明听见你在屋外却没有进来，原来你在偷听啊。”
　　“谁偷听啊？我只是恰好路过而已，谁叫你们那么大动静？”钟离馨儿脸色红了红，继而反应过来：“你别想转移话题，我问你——你跟司徒明阳到底怎么回事儿？还说是人家叔叔呢，分明答应做人家哥哥，嘻嘻……”
　　秦商忍不住轻轻敲了一下钟离馨儿的脑袋：“就你会胡说！那司徒少爷分明就是一小孩儿，非要认我做哥哥，我现在的身份是下人而他是东家，推辞不掉只能由他了。”
　　“骗人！”钟离馨儿反驳道，“认你做哥哥？弟弟会去亲哥哥？”
　　“呃——”秦商有点语塞，片刻才说，“他说他也亲过司徒老爷嘛，或许他喜欢跟亲人这样表示感情……”说到这里秦商自己也觉得有点牵强。
　　“他还说自己喜欢男人你就忽略啦？”钟离馨儿笑着提醒他，“我看你就承认吧——你就是对那个明阳少爷有好感！”
　　“有吗？”秦商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说，“好像不是，我觉得他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儿——是有些难以拒绝他一些不是很过分的请求，但是谁能对一个小孩子产生爱慕之意？再说，你知道我的，我现在根本没那个想法。”
　　“这样子啊——”钟离馨儿点点头，“我还以为你对那个司徒明阳有好感呢，想着你能够放下柳大哥接受一个新的感情可不是件好事？不过眼下虽然有些可惜，但是如果你真的和司徒明阳……我就有点同情逸尘哥哥了，相貌家世姑且不谈，就说对你的感情他也比司徒明阳强上不知几倍，再说那个司徒明阳——我总觉得不像看起来那么单纯……”
　　“好啦——”秦商揉揉钟离馨儿地头，眼中掩饰不住的失落和痛楚一闪而过，“难道你还真以为我是情笃初开、任人哄着玩的小孩子？别说我对司徒明阳没有半点想法，就算是有，他也不一定能玩弄得了我。”
　　“好吧。”钟离馨儿点点头说，“要是有什么事不方便自己动手一定记得找我，别只会不吭声的任人欺负！”
　　“别！”秦商笑着拒绝道，“私自教你慈航静斋的武功我就已经对慧明大师很歉疚了，再由你这个调皮捣蛋的暴躁脾气搞坏她老人家的的名声，我可真是万死莫赎了！”
　　“哼！”钟离馨儿脸色一赧，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秦商见状安慰她说：“好啦好啦，我跟你开玩笑的，我的预感告诉我很快就需要你帮忙了——它向来很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