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四章、初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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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怎么样？”花园里黑暗的假山后面沈炎迎上来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的问司徒明阳。
“我敢说那老家伙一定喜欢男人！”司徒明阳得意洋洋地说，“最多半个月，我绝对把他攻下来！”
“是不是哦？”沈炎斜着眼忒他，“那家伙可是出名了冷情冷性，估计他老子砸死在他面前都不能让他皱一下眉，你真这么有把握？”
“哼——”司徒明阳冷哼一声，“就是冰山遇到我也得化咯，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攻陷他吧！倒是你自己——别以为沈懿好说话就以为这事儿他也能迁就你，你们老头子那一关都很难过，我看啊，这次打赌你十有八九是输定了！”
“去！”沈炎剑眉一竖，“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得瑟个什么劲？看谁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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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夫！秦大夫！”济民堂刚刚开诊还不到一个时辰就有人吵闹着冲进了诊室，引起了一丝骚乱——一个中年汉子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孩子冲了进来，那孩子脸色苍白如纸，血淋淋的右臂无力的耷拉着，鲜血从指尖滴下，在地上留下一条鲜红的细线。
“快点进来！”沈楫赶紧将孩子放在病人针灸躺的床上，同时用力掐住孩子右臂腋下的血脉缓解了他的出血，“吴老夫子快点过来，这孩子伤的不轻！”
吴夫子拿起药箱颤巍巍地走了过来探脉搏、看伤口，然后神色紧张地说：“不行不行，伤得太重了——上臂骨折，血管破裂，而且手筋断裂，就是接好了也不能用了，眼下最好切了保命要紧……”
“不行！”男孩的父亲叫道，“那我的孩子一辈子都毁了，这可是右手！大夫您帮帮忙，他才八岁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大夫！”
“这——”吴夫子摇摇头，“我实在无能为力，如果你不愿意将这只胳膊切了也行，不过要多费很多精力银两，而且痊愈之后这只胳膊是废的，起不了什么作用。”
“我、我不信！”男孩的父亲摇着脑袋说，“是你医术不行，我要找秦大夫，秦大夫！秦大夫！”
“你别叫了！”沈楫没好气地说，“秦大夫自己身体也有些不适，都歇诊好几天了你不知道吗？呃——”他话说到一半猛然顿住，望着走进诊室的白衣人诧异的叫道：“秦商，不是说你受了伤这几天都不来问诊的吗？”
秦商愣了愣说：“我不是来问诊，来拿几味药材的，怎么？”
“秦大夫！秦大夫！”男子像见了救命稻草一样扑了上去，“求求您救救我儿子？”
秦商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男子说：“怎么，你儿子的坠肠痧又复发了？”
沈楫这才一拍脑门说：“啊！我想起来了——你儿子就是秦商第一个救治、患坠肠痧的病人！我说你这父亲怎么当的？上次儿子快疼死了才送来，这次又怎么弄成这副德行？”
“这、这次不是！”男子黝黑的脸尴尬地一红，“刚刚我儿子本来好好的在集市上买包子吃，忽然就有一个人骑马狂奔而过，我儿子躲闪不及就……”说到这里这个粗犷的汉子的眼圈也忍不住红了。
“什么？”沈楫又惊又怒，“难怪刚刚那边集市上一片喧闹，原来竟然有人在闹市里面骑马！谁这么大胆草菅人命？”
“好了别说了，先看看孩子要紧——”秦商走上前问，“吴夫子，孩子怎么样？”
吴夫子捻着胡须摇摇头说：“楫哥儿帮他把血止住了，生命无大碍，不过这右胳膊……”正说着门帘一掀走进来一位高挑的俊朗少年，一边走还一边笑着跟身后的人交谈。
“明阳少爷？你今天怎么会来？”沈楫和张掌柜赶紧上前打招呼。
“哦，我和这位蔡老板约好了要来药店看看，谈谈合作向外面州郡扩张济民堂的事。”司徒明阳手指着一位三十多岁的中等身材男子向沈楫介绍，眼睛却一直盯着沈楫身后的秦商：“阿商，你的伤好了？今天就来问诊？”
秦商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多谢明阳你的灵药，已经无大碍了……”他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男孩的父亲陡然指着蔡老板子叫道：“就是他！就是他骑马踏伤我儿子的！你还我儿子的胳膊！”说完他发疯一般冲了过去。
蔡老板一个闪身躲过了，男子扑了个空转过身来想要继续逞凶却被司徒明阳拦住了，“这位兄台，”司徒明阳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好好说清楚，先别忙着动粗。”
“他！就是他！”男子红着眼睛，指着蔡老板激动的说：“就是他一大早骑马在集市上跑得贼快！山山当时正在路边吃包子，我去给他端稀饭，一回头山山就被他撞飞了……”
“蔡兄，此事当真？”司徒明阳收起笑容问蔡老板，蔡老板面色尴尬，支支吾吾半晌没说出一个字，司徒明阳转头温和地对男子说：“这位兄弟先别急，蔡兄是我的朋友，今天我跟他约好了时间，所以他可能想抄近路因而酿成了事故，你儿子出事我们济民堂也脱不了干系，放心吧，你儿子医治的所有费用济民堂全额负责。”
“你们负责费用有什么用？”男子伤心的呜咽，抹着泪说，“你们济民堂的大夫都说我儿子的手臂保不住了，这辈子都毁了，呜呜……”
“这——”司徒明阳正面露难色，这时秦商刚好诊断完毕站起身来，司徒明阳赶紧问他： “阿商，孩子情况怎么样？”
秦商神色严肃地说：“吴夫子说得是，出血虽然止住了，但是孩子的右臂骨折筋断，要想复原非常困难，我没十足把握。”
“这么说你有方法？”司徒明阳眼睛一亮。
秦商点点头说：“可以一试，不过不敢担保。”
“那好，救人要紧，出了事我负责！”司徒明阳拍拍胸脯，同时制止住要上前阻止的张掌柜对秦商说，“事不宜迟，赶紧医治吧，需要什么跟我们说，我们全力配合！”
秦商嘴角不由自主露出一丝微笑，点点头说：“好！你——”他指着蔡老板说，“去村口那株百年老柳树上折四五根老枝条，记住，树枝要老、要长、要柔韧而且不能太粗，折下来去掉树叶带回来。”
“我？”蔡老板一愣，秦商抬起头来若有若无地轻轻一瞥，蔡老板只觉得那目光竟似一根有形有质的冰魄银针直直刺入他的心底，顿时让他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我、我马上去！”说罢头也不回的掀帘出去了。
“沈兄，”秦商继续吩咐，“我口述一个药方，你抓了叫人煎一锅药汤，等蔡老板的柳枝折回来将它洗尽了放入药汤里煮至脱皮，啊，对了——你上次说咱们放药材的仓库里老鼠闹得很凶是吗？”
“是啊？”沈楫一脸疑惑，“这个和给这孩子治疗有关系？”
“嗯，”秦商点点头说，“尽快给我抓几只大的，割下尾巴并将鼠尾放进烈酒之中煮沸，待软烂之时取出里面的一根柔韧白线备用。”
“哦。”身负奇怪任务的沈楫满头雾水的离开了。
秦商一边拿出银针和小刀一边对张掌柜说：“掌柜，准备鱼骨针、麻沸汤和夹板！”
“阿商，需要我做什么？”司徒明阳自告奋勇。
“你帮我用带子将孩子的腿脚绑在床榻上，同时用力按住他的身体”秦商也不跟他客气，“虽然用了麻沸汤和毫针刺穴麻醉，但是柳枝续脉的痛苦不是一个孩子所能承受的，明阳你力气大，待会儿别让他挣扎影响我医治。”
“柳枝续脉？！”司徒明阳忍不住失声惊呼，“阿商你竟然会这种传说中的绝技？”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四章、初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