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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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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哲也的爱好之一便是阅读,他喜欢看古典小说,虽然那种厚得堪比砖头似的书被队友戏称为古董,但丝毫不妨碍他经常性地一个人躲在僻静处,舒适地享受着静谧时光。
你相信书里的世界是真实的吗?
这是昨天阅读课上一个女生兴致勃勃问他的问题。
这算是什么问题?
黑子想了想,回答她:“小说里的世界是虚构的,但是也许现实里会有原型也说不定。”
他最近在阅读萨特关于存在主义的一本著作,所以对于虚构的意义仍然无法有确切的定义。
女生听到回答后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很失望,嘟囔着走了。
……
虚构和真实,有那么重要吗?在万物运动的世界中,无法窥探时间的人类们探寻的奥秘无穷无尽。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真实也是不真实,不真实也是真实。
黑子回过神来,低下头凝视着面前的书,额前的碎发挡住了垂下的眼眸,蔚蓝色的瞳中静然无波。
他膝上摊着一本双城记,是他无意间在路边的一家小古董店中看到的精装本,只要1200日元就随手买来了。
暗绿色的硬质外壳,印着因为年代久远而显旧的鎏金字体,甚至左下角还贴着十年前图书馆的旧标签没有撕掉,不过却干干净净,被保存得很好。
下午因为老师的请假所以多出了一节课的空余时间,离社活还有一个小时,黑子难得的想要偷懒一下,就躲到了校园角落看书。
少年无意识地咬着香草奶昔杯的吸管,左手去触碰封皮。
在触到封皮的那一刹那,他心突然摹地一沉。
……?
黑子一怔,可那股异样的感觉片刻即纵。
没有再去多想,少年慢慢地翻开了第一页。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个睿智的年月,那是个蒙昧的年月;那是信心百倍的时期,那是疑惑重重的时期;那是阳光普照的季节,那是黑暗笼罩的季节;那是充满希望的春天,那是让人绝望的冬天;我们面前无所不有,我们面前一无所有。」
扉页只有这一段话。
清晰的黑字印在纸上,颇有年代感的气息中,馥郁的墨香似有似无地在空气中蕴染开来。
他继续往后翻去。但是奇怪的是,第二页竟然是一页空白。
可能正是因为瑕疵才低价卖出吧,这样推断着,黑子继续往后看。
可是,奇怪的是,他又往后翻了几页,仍然是空白,全都没有字,就像这本书被出版商遗忘了似的,只装订了纸张。
要是别人,现在肯定埋怨着丢到一旁了。可是,黑子却很自然又有耐心地翻了下去。
会不会是在后几页呢?
他漫不经心地这样想着,一页页地往后翻。
连续翻了二十多张,仍然全是空的。
心里有些疑惑,少年凝视着这本书良久。
是被忘记印刷了吗?他心里小小地嘀咕了一声,心里却有种奇特的冲动促使他继续往下翻。
纸张被一页页地翻了过去。
静谧的空气中只有沙沙的纸声,时间缓缓地流逝,似乎过得越来越慢。
越来越慢……
翻了快接近一半时,黑子突然停下手,他敏感地抬起头。
周围一切……好像凝结了的样子。
虽然仍然是不动,但是此刻的周围却实实在在像是被冻结了,全部停止了运作。
没错,是凝固,就像是被暂停了一般。
他下意识地移开目光,看向不远处教学楼墙上的大钟。
一秒,二秒,三秒。
大钟没有丝毫动静,好像坏了一般,指针稳稳停在原地。
黑子不禁有点困扰地蹙了蹙眉。
这……是怎么了。
他目光不自主落到手中的书上,好像被什么催促着一样,左手微微一动,继续往后翻了一页。
仍然是一页空白,不过在几秒后,出现了变化。
少年的眼睛随着变化惊讶地瞪大。
洁白的纸张上,犹如无形的笔引导着弯弯曲曲地游动,流畅自如地将墨色的字体缓缓显现出来,就像本来存在似的,清晰地印入他的眼帘。
这是什么?
心脏砰砰地跳起来。黑子咬了咬嘴唇,神色凝重地盯着字体的变化,直至他的脸上惊讶之色越来越重。
不可能……
啪地合上书,少年蔚蓝的眼里满载着震惊。
……他看到了什么?
黑子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没有什么比在一本奇怪的书上看到自己的名字更令人震惊的事!
他盯着它足足半晌,用不敢置信的口气喃喃念出声来:
“黑子的……
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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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弥漫着一片懈怠的气息。
将篮球在指尖上滴溜溜地转动,来回换了五个手指后,青峰大辉终于忍耐不住,手痒地站起来,丢下一句我去练练,就迫不及待地去篮球场上了。
紫发的高大少年微阖着眼皮,一脸倦倦之色,叼着根美味棒,昏昏欲睡。
“啊啊啊---好热啊!”
黄濑凉太终于受不了这种粘腻的烦闷感,大声喊了一声试图排泄掉那种挥之不去的闷热感。
啧,今天是什么鬼日子,竟然遇到了东京都难得一见的超高温日。
看看窗外那没精打采的树,纹丝不动的风,连空气似乎都热得要凝固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什么鬼天气啊……他心里无声地狂哀号。
灿烂得犹如阳光一般的金黄脑袋埋在了桌子上,黄濑有气无力地闷闷发牢骚:“什么时候才有风啊……”
没有人回应他。少年伸了个腰坐起来,拍拍脸颊想让自己清醒一下,无意间眼角却瞟见了什么。
“---小绿间!你在干什么!”
他口中的人正神情自若地坐在休息室唯一的一个大电风扇前,开足了马力对着自己猛吹。
黄濑瞬间愤怒了。
“原来是你挡住了所有风!”
他立刻扑了过去,将电风扇转了个方向,风力对准了他的脸,瞬时一股强风呼啦呼啦吹起,头发立刻在风中倒戈。
绿间真太郎眉头一跳,又抢了回来,一扭风扇对准了自己。在呼呼的风里冷静地说:“占卜里说电风扇是巨蟹座今天的吉……”
“混蛋,别骗人了!”黄濑大怒,劈手又将电风扇调转过头。
绿间一惊,沉下脸来,眼镜片白光闪过,声音冷若冰凝:“黄濑,只要你现在还给我……”
“才不呢!”黄濑很干脆地打断他,惬意地叹了口气:“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下一刻他的声音就变成惨叫了。
“还给我!”
“不行!你想要违背先来后到的顺序吗!”
“啊啊啊啊可恶!我一定要抢到!”
叮里咣当……
砰砰……
轰……
……
紫发少年置若罔闻,恹恹地打了个哈欠,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
“好热啊……”
赤司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片狼藉,电风扇早就悲惨地阵亡了,地上乱七八糟地丢满了零食饮料瓶垃圾杂志,几件球衣可怜兮兮地挤在角落里,还印着不明脚印。
他不禁皱了皱眉。
“绿间,黄濑。”
声音不大,却成功地让两个人瞬间停下战来。
“……赤司?”
“队长!”
赤司迈进休息室,扫视了一圈,随即抬眸冷冷地盯着他们。
刚才还打成一团的俩人立即老老实实地站好。
黄濑忍不住缩了缩肩,糟了,队长好像生气了啊……
绿间显然对赤司的铁腕方针了如指掌,立刻咳嗽了一声,扶扶眼镜,出声保证:“会在十分钟之内整理完毕。”
赤红发色的少年眯了眯眼,果然没再说什么,但他看了看俩人和趴在桌上发呆的紫原,淡淡地问:“既然提早来了,为什么不去热身?”
三人立刻支支吾吾,互相推搡。
最后黄濑照例倒霉地被当成炮灰推出来。
“现在很热啊……”俊美的少年企图用闪亮纯真的目光来洗脑对方,让队长手下留情。
赤司一眼就看穿了,唇角却微微一勾,笑得异常亲和:“说的也是,”顿了下,“每人5圈蛙跳。”
“队长!!!”
三人哀嚎。
“10圈。”
三人都紧紧闭上了嘴,只用悲愤的目光无声绞杀着赤司。
赤司满意地看着队员,正准备去换球衣,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黑子呢?”
“啊?”三人对视了下,黄濑摇摇头:“不知道啊,最后一次见是中午午餐的时候吧。”
“如果是黑子的话,会在部活时准时到的。”绿间说。
显然已经对于这个奇特队友的神出鬼没习惯了,大家并没有再多去关注,赤司换了球衣后便督促着三个人出去热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