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ence all these years》顾臻

5、Best Days With Friends

　　距离去霍格莫德还有两天的时候，James就悄悄和Sirius策划起“James和Lily的偶遇事件”。其中就已经包括了“在蜂蜜公爵里碰巧和Lily拿到同一块椰子冰糕”、“打雪仗时不小心砸到Lily”（“——这可不太好，万一她以为你在欺负她。”）、“和Lily同时进入三把扫帚，邀请她同座”甚至还有“尾随Lily去霍格莫德的每个地方，一直和她搭话”（“——这个挺像你的，一般你看见Lily时平时的聪明劲儿就全送给Peter了。”），甚至半夜James睡不着也要叫醒Sirius，一定要把最新想到的点子讲给他听。
　　“我再也不想在麦格教授的课上睡着了！”刚从教师办公室回来的Sirius恼怒地和James一块儿往宾斯教授的魔法史教室里赶去。昨晚James拉着他一直讲到凌晨4点多，不是“Lily那一头红发多漂亮啊”就是“你看她绿色的眼睛，像澄净的湖水一样”，要不然他也不会在麦格教授的课上睡着。麦格教授不到5分钟就发现了他，除了愤怒地扣了格兰芬多二十分还让他立刻将天花板上的六角水晶吊灯变成六只不同颜色的鸽子。当然他顺利地完成了任务（麦格教授依然很生气），但是还是在下课的时候被带到教室办公室狠狠地批评了一顿。James自知有错，一直在办公室门口等着他出来。
　　“好了好了，接下来是宾斯老头子的魔法史，你可以尽情地睡了吧。”James好声好气地安慰他：“只是批评了一顿，又没有关禁闭，已经很不错了。”
　　Sirius的心情更加愤怒了：“已经很不错了？！你怎么好意思说！这到底是谁的事儿？！”他大步地往前走：“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Lily追到手？”
　　“这个事儿很困难啊，她现在讨厌我。”James赶快跟上他：“她讨厌我……这事儿要慢慢来呀……”
　　Sirius放缓了脚步：“搞不清楚她怎么一直和斯莱特林的鼻涕虫关系那么好。”他有点儿费解地说着走进魔法史教室，宾斯老头子在讲台上悄悄地打瞌睡。
　　“我还搞不清楚她怎么不喜欢我呢，几乎一整个三年级的女生都在看见我时兴奋地尖叫。”James也装作一脸费解。
　　“好了吧你，那是看见我的反应。”Sirius努力一脸严肃地说。他拉开一张椅子，转脸警告James：“上课不许说话！”迅速地伏倒睡觉去了。
　　“Remus我跟你说，今天吃早饭的时候我看见Lily了，她的一头红发真动人……”

　　他们到达霍格莫德时候依然大雪纷飞，除了主要的街道被清理出路径，别的地方都盖上了厚厚的一层雪。James对着一块空地看了好久，刚打定主意就看见Sirius噗的一声扑倒在雪地里。自己默默估量了很久的空地上精准地印出了一个人形：“Sirius，分明是我先看上这块的——”
　　“这有什么先后——”Sirius转个身懒洋洋地回话，又顺路送了两个路过的拉文克劳女生迷人的微笑：“——谁先倒下来就是谁的——”所以被James扑上来简直理所应当。
　　两个人在雪丛里直接打闹起来，就像两只精力过于充沛的小狮子，雪花铺天盖地洋洋洒洒地扬起在周围。Remus和Peter好整以暇地在旁边闲聊，偶尔还搭两句话进去。“嘿，James，打他下巴！”或者“好样的，Sirius！把他的眼镜打歪！”没有什么可以阻止过于兴奋的掠夺者们胡闹的，尤其是他们兴致来了的时候。除非——
　　“嘿，James，快起来！Lily往这边过来了！”Remus提示道。
　　James立刻放弃战局站起来，拼命拍打身上的雪。
　　“James，你到底是不是巫师？”还躺在地上的Sirius倒是比较淡定，从口袋里抽出魔杖轻轻一挥：“清理一新！”依然没有起来的打算，反而伸出手臂挡在眼前：“我想我不得不再旁观一次Potter先生把他的聪明劲儿用在怎样揉乱他的头发和竭力不要结巴上了，梅林啊，别让我看见他的傻样儿。”
　　James狠狠地对着拿他打趣的Sirius踢了一脚，迅速地跑了过去：“嘿，Lily——”

　　“还有4天就是圣诞节咯，你有什么打算吗？”Cynthia和Elaine坐在三把扫帚里，面前已经是第二杯黄油啤酒。
　　Elaine有些烦恼地皱着眉：“爸爸和妈妈让我不要回去了，他们打算去莫斯科拜访很久以前的老朋友。说实话，他们之间已经有十二年没见了，我真搞不清楚还有什么好拜访的。”
　　“真正重要的感情也许是没有时间距离的，不然十二年之后他们怎么还会依然记挂着老朋友呢？”Cynthia拍了拍好朋友的手安慰道：“既然你要在霍格沃茨度过圣诞节，那我也不回去了。一会儿我会写信给家里说明的。”
　　Elaine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真的？那太好了！”然后又有点儿担忧地开口：“不过你不回家真的没问题么？毕竟你也没有兄弟或者姐妹什么的……”
　　“这个倒不用担心。”Cynthia温和地笑笑：“每年圣诞节爸爸都要和妈妈一块儿去妈妈的故乡过节，他们不会觉得孤独的。听说霍格沃茨的圣诞节还是很有气氛的，虽然只是人少了点儿。”

　　最后Lily也没有同意和他们一块儿去三把扫帚，不过还算是语气友好的聊了一会儿。这已经够让James兴奋很长时间：“Remus，其实她也不是那么讨厌我。你看她刚才——”
　　“James，快看鼻涕虫。”另一边的Sirius拿出魔杖向前指了一下，看见斯内普坐在尖叫棚屋外的一块石头上和Lily聊的正欢。
　　James立刻拔出魔杖：“Sirius，我觉得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比如把他按进雪里？”
　　“James，Lily也在那里，你最起码应该穿上隐形衣！”Remus指点道：“不然Lily要更讨厌你了。”
　　“Lily一遍讨厌所有斯莱特林的人，一边又和鼻涕虫在一块儿。”Sirius抱怨着和James一块儿穿上隐形衣。“你不也和Cnythia一直在一块儿。”James小声提醒他。
　　“那不一样，Cnythia又不讨厌。”Sirius小声咕哝道，再次抽出魔杖：“James，准备好了吗？”
　　“当然。”James得意地笑着：“一直都是准备好的。”
　　那边Lily正在和斯内普讨论着一种魔药的配置方法，似乎两人在其中一道程序上出了不同的意见。突然一团雪球砸过来，正中斯内普的脸。
　　斯内普还没来得及说话，又是一团雪球砸过来。两人立刻站了起来，Lily和他一块儿往周围看着：“是谁这么讨厌！”Lily愤怒地拔出魔杖。
　　又是一团雪砸过来。“我猜一定是Potter，他和剩余三个一直令人讨厌。”斯内普也拔出魔杖。他看见站在旁边的Remus和Peter：“他们两个在这里，Potter和Black一定也在旁边。”
　　“Potter和Black？”Lily没好气儿地接话：“那两个傲慢、自大还没什么礼貌的人，怎么会分进格兰芬多？！”她挥舞魔杖让一团飞过来的雪转换了方向。
　　两人都没注意有一大块雪已经悄悄停留在他们头顶。
　　“好样的Sirius，如果我是弗立维教授一定立刻给你加十分，多好的悬浮咒！”隐形衣下的James小声赞叹道：“对准点儿……我可不想砸到Lily！”他看着雪块换了个方向：“太好了！四分五裂！”
　　雪块按预期在斯内普头顶碎裂，直接砸了下去。
　　“西弗勒斯！”Lily立刻转身抽出魔杖对着他：“清理一新！”
　　另外一边掠夺者们已经大笑着离开了。

　　“Cynthia，你圣诞节打算怎么办？回家去？”吃晚饭的时候Regulus问道：“又要和你父母去爱尔兰？”
　　“没有，我今年打算在霍格沃茨陪Elaine。”Cynthia笑着说道：“给我拿块马铃薯。”
　　Regulus将马铃薯递过去：“其实我也挺想在霍格沃茨的，不过Sirius回家的话，我就不得不回去了。”他忧心忡忡地往格兰芬多餐桌上看了一眼，Sirius正在和James抢夺仅剩的一杯南瓜汁：“他们一直不太好，妈妈甚至不能和Sirius安静地在一个屋子里呆五分钟。”
　　“谁让他是唯一的一个格兰芬多呢？”Cynthia也往格兰芬多餐桌上看了一眼：“Black夫人一定觉得这是极大的耻辱。”
　　“没错。”Regulus点点头：“妈妈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出自格兰芬多的长子这个事实。”
　　Elaine有点儿怜悯地看着他：“夹在两人之间不好过吧？”
　　“你说呢，”Regulus接着说道：“妈妈觉得自己被背叛了。竟然混进一个满是麻瓜的学院里。”
　　“如果我被分院帽分进了格兰芬多，估计我妈妈也要疯的。”Cynthia在旁边接话：“虽然我没觉得格兰芬多有什么不好，但是妈妈还是觉得血统纯正比较重要。”
　　“麻瓜的加入会迫使我们改变规则。”Elaine跟着说道：“但是这也没什么大的问题，他们也许也会成为出色的巫师呢……好吧，虽然我觉得Evans很讨厌，但是她的确会变成优秀的巫师。”
　　Cynthia若有所思：“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吧。”

　　“Cynthia！快醒醒！”Elaine的声音隐约在耳边回荡：“快醒醒！有礼物！”
　　“礼物礼物……礼物又不会飞走，这么早到底是要干什么啊……”Cynthia还是没醒的状态，摸索着下床走到公共休息室的火炉边：“礼物什么时候拿不到……”接着伸出手往有亮光的地方摸索。
　　“啪——”Elaine伸手在Cynthia的右手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快醒醒！你的手都要伸进火里了！”她拽住Cynthia的两只手：“睁开眼睛看看你的手都伸到了哪儿！”
　　Cynthia吃痛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就要摸到火焰，立刻伸了回来。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看了看窗外：“说实话，现在天都还没亮，难道这些礼物会在天亮的时候都飞走吗？收到什么好东西了吗？”
　　“来自爸爸妈妈的一件新长袍，妈妈亲自换成了银制的扣子，还把边都绣上了银线。”她拆开了一个包装的很精细的包裹：“他们应该也给你寄了包裹，看看是什么？”
　　Cynthia也坐在地上拆起了小山一样的包裹：“……果然有来自你父母的礼物，唔，黑色的羊毛围巾，边角也绣上了银线。的确很有Reid家族的风格。”
　　她们接着拆着礼物。Cynthia收到了大量来自蜂蜜公爵的糖果和巧克力，还有Matthew送的深灰色的羊毛手套，Elaine送给她的是一本厚厚的《神奇生物图鉴》，Sirius每年都会送一枚银手镯，只是样式不同。她用魔杖点点最后一个包裹上深蓝色的火漆，看着它们自动融化掉沿着包裹的边线滑落：“这绝对是来自我父母，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她拎出一件深蓝色的斗篷：“果然是一件斗篷。”
　　“那我的估计也是——”Elaine也拎出了一件斗篷：“不过我是紫色的，也没有你们家族的标志。”
　　Cynthia站起来把斗篷披在身上，深蓝色很衬她的皮肤，同时也让她的眼睛显得更有神。斗篷靠胸口的地方用金线绣出了一只向前扑去的狼，狼的身边则绣着她的名字。Elaine帮她把头发收进宽阔的法式兜帽里，转身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Moran家族的小姑娘真是不错。”
　　Cynthia噗的一声笑了：“Reid家族的小姑娘很漂亮嘛，来来，也穿上你的给我看看。”

　　圣诞节期间学校已经没有多少人，麦格教授索性把四张桌子换成了一张大一点儿的桌子，所有在校的学生不论学院通通坐在一起。Cynthia和Elaine来到礼堂的时候礼堂几乎已经被布置好了，弗立维教授站在一个很高的梯子上往圣诞树上悬挂各种装饰品，麦格教授和海格站在一旁评论着礼堂是否还缺少什么。斯拉格霍恩教授正在和家养小精灵们讨论今晚的食物种类，看到她两个来了之后立刻把小精灵们赶去厨房，欢喜地向她们走来。
　　“教授。”两个女生手牵手乖巧地打招呼：“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圣诞快乐。”斯拉格霍恩教授乐呵呵地挥手示意道：“今晚我吩咐家养小精灵们准备了黄油啤酒，我想我们可以一块儿享受享受美好的圣诞节。”
　　“黄油啤酒？那太好了。”Elaine欣喜地叫道：“太感谢了，每次我们去三把扫帚都会点。”
　　“其实……”斯拉格霍恩小心地看了看周围：“如果你们每个星期四晚上都有空的话，我个人有一个小小的俱乐部，我想你们可以和一些……一些和你们一样优秀的学生一块儿度过一个美好的晚上。你们知道，我和厨房的家养小精灵关系不错，可以弄来一些美味的食物……”他向Elaine眨眨眼：“和用小橡木桶窖藏的蜂蜜酒。当然啦——”他又正派地看了看Cynthia：“我们也会讨论讨论关于魔药的一些问题……”
　　“教授，我们决定参加——”Elaine立刻拉住Cynthia，阻止她说一个字：“我是说，我们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每个星期四我们也一定有空，Cynthia肯定不会介意每个星期有一个晚上从图书馆里出来休息的，对吧？”她转脸热切地看着Cynthia，又立刻转回脸盯着斯拉格霍恩：“她没有问题的，教授。”
　　“那我很期待和你们星期四的会面。”斯拉格霍恩笑着点头：“呃，晚餐马上就要开始了，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