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传砂上的街 A Mirage》崇夜

5、相似 Comparing (上)

　　「你已经错过就学典礼了，所以至少要去班上晃晃。」提尔丢过一罐饮料给漾漾。

　　「谢谢。」礼貌的道过谢后，打开饮料喝了起来，他发现这饮料的味道还不错。

　　难得平静的时间就在教室们出门游玩中被打破，接连着的是如地震一样的晃动。

　　「快，走了，再不走就会来不及。」冰炎一把拖住漾漾，转身打开保健室的大门，但他却忽略了外头有一群死人在排队的事实。

　　唰的一声，各式各样断手断脚的残尸罗列在地上，有的面朝上，露出惊慌的表情，共通点是全散着难闻的腐烂气味以及撒落一地、有的已经干涸掉的黑血。

　　——这场景，好像在哪里有见过。

　　褚冥漾猛地一阵晕眩。

　　血腥味相互交错，连同过往记忆一同编织成极度厌恶的从前。

　　回忆与现今交互重迭着。

　　回旋、回旋、缠绕上他的心头。

　　※

　　熟悉的腥味四溢散在大气之中，虽然很稀薄，不过他却能马上辨识出来，凡斯知道那地方出事情了，他暗自为自己出游还被精灵纠缠上这件不明智的选择懊悔。

　　他握紧拳，表情更加冰冷，无形的杀气散在周遭，如同一把把利刃，盘绕在四处。

　　「凡斯，怎么了？」亚那感到凡斯的改变，问了起来。

　　「出事了。」不愿与亚那多作解释，他只淡淡留下这三个字，下秒血红的法阵出现在脚下，墨黑色的身影转瞬消失在精灵的眼前。

　　没有指定地点的传送阵，会将自己转移到拥有相似血缘的人附近。

　　黑色的双瞳紧闭，张开时多了点血丝。

　　他看见几个来不及躲进结界中的同族被杀害，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终日闷在结界中、有些无趣的他们，仅仅是想踏出那里，享受外界微风吹拂罢了。

　　害怕的表情展露在眼前。

　　——明明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为什么还要将他们残酷的杀害？

　　隐忍，是他目前可以做到的最大退让。

　　一个弹指，焰火将尸体焚烧殆尽，最后清凉的风迎来，带着残余的骨灰扬入风中。

　　转身，他踏入结界内。

　　「我回来了，父亲。」冰冷的声音落下，「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言下之意表达得很清楚，若再不换个地方藏匿，会有更多、更多无辜的同族被杀害。

　　——因为已经被追踪者给发现了。

　　※

　　一样惊慌失措的眼神，一样不明所以的表情。

　　勾动的、是谁的回忆？

　　褚冥漾一把拍掉冰炎抓住自己的手。

　　「滚……」转身，他对着与精灵有着相似面容的那人下了逐客令，低沉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力，但更多的像是无助。

　　「褚！」有些恼怒的冰炎扣住他的肩膀，在刚才褚冥漾忆起过往的同时，他或多或少也看见了一点画面。

　　在幼年仍与父母相处在一起之时，他也听说过关于那名妖师的真实身分，而他也好不容易在十年多前找到他的下落，但冰炎却发现那人根本不知道过往所发生过得事情，当下脑中只有失望的他便一声不响地走掉了。

　　那、其中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的他会记得以前的过往？

　　红色的眼瞇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加紧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