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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抉择 存在即合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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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可以被分割成两个部分。一边是白,一边是黑,中间的那一条细细的线,就是所谓的法律。在白色的那边,生活着无忧无虑的孩子,他们被一条法律的线紧固着良知与道德。可是总有这样的孩子,他们并不接受这样的规则,于是自愿地越过了这条线,成为了黑色的一员。
黑与白,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有了不同的选择,自然就会产生这样的结果。
存在即合理。
如果你还不明白,现在我可以这样给你解释。他激怒了另一个人,另一个人便杀了他,这是合理的。人本来就是和动物一样,有着不可控制的欲望,这个欲望就像是你饿了要吃东西,困了要睡觉一样自然,只不过,我们比动物更具有控制力。但是,会有警察来制裁这个凶手,因为法律向来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由此便有了一个问题,如果有法律的制裁,为什么黑色的一面依旧存在?
法律存在,是因为这个社会的领导者存在。警察接受领导者的利益,所以才会制裁。只要你给予了他足够的金钱贿赂他,那他就是□□的保护者。
警察就像是极具自控力的的磁铁,避免着不要被各种各样的利益吸引到另一面。从他的角度来说——永恒的只有不变的利益。
“我就是这样的一块磁铁做成的剑,”千切秋梓缓缓的说道,然后不紧不慢的敲破鸡蛋吃,“不过我的职责和警察相似又相反,我的刀刃对着是白色的人,而我的后背是黑色的人。”
千切秋梓被称为“移动的光”,她所代表的中立的人,接受着彭格列这个教父的利益,在这个无序的□□,是一项不变的规则。
——我不允许你带着这个黑色社会的利益离开。
“其实,听上去很像是在打擦边球吧。移动的光,真是一种伪装。”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千切君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黑发常常柔和的散在两肩,黑色的眼睛明亮又活泼,可是,按她的话来说,她更愿意做一个普通的小女孩。
她是在一个下午,突然移送到这个地方来的,在我们这些孩子埋头做实验的时候,威尔第先生突然推开门,沉重的石门在走廊里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他就站在这个小女孩的肩上。
女孩满脸的疲倦和不耐烦,黑色的头发似乎很久不整理乱蓬蓬的,裙子的式样看起来是很精致却像抹布一样脏兮兮,褶皱着。她的脸色苍白,嘴角向两边抿开,成了一条严肃的直线。脸颊却有了两个可爱的酒窝。
“我是新转来的千切秋梓。”随后便低下头,再也不说一句话。
她非常沉默,从不主动跟别人打招呼。同伴都觉得他是个怪胎,我倒觉得还好。我自己有时候也不喜欢说话。
很久,她还是独来独往,随身带着一个长长的布包,在角落里一个人看着很厚的书,书的内容有时候是日文,对我感觉很亲切。
还有一次,她违反了规定,在深夜里跑了出去。被摄像抓住的时候,她在医院高高的屋顶上,悠闲自得地画画,没有人知道她是如何上去的。那次,她被委员长用鞭子狠狠的教训了一番,倒挂在了食堂大厅,一天之内不许下来。
我和她很像,只不过我比她更聪明一点,我可早在行动之前摸清了摄像的位置。
我是一个透视眼嘛。
终于,有一次,我们在森林里相遇,我帮她躲过了摄像,或者说,我们俩被抓了,只不过没有惩罚。那一次,她带我做了一次光的移动,当我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的脸砸在了女生宿舍的墙上,她只好双手插兜的道歉。
那时候,我们就开始一起搭档了。当有一个人和你差点死掉在摄像的手里,患难见真情,难保不会变成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