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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可以憎恨,至少我心安理得 狭路相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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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路相逢。
估计就是说的我现在的状况了。
我心说,这太狗血了。
我多么希望这只是一部文艺片啊,有鲜花有野草有高山有流水,然后你舞剑我抚琴,你耕田我织布。。好了,这已经不是文艺的范围了。我回归正题。
水粉女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脑袋里只想到,叶竟那妖孽。
然后,我发现,这个女生,我认识的啊,而且非常的熟悉啊。
我说,高衣,我没想到还会见到你。
高衣笑了,笑得让我有些发寒。她说,我只是来看戏的。
我说,别玩我。
高衣依旧笑得如沐春风,说,洛洛,你真傻。
我说,你不傻,不傻你跟着我自杀有意思吗。
高衣不笑了,表情甚至有些狰狞。
我说,衣衣,没有错的,都没有错的,只是,我和你不一样。
高衣歪着头看着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眼睛里黝黑的找不到一丝波澜。
高衣说,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说,只要是你,我就不会认不出来。
高衣笑的时候很恬静,会微微脸红,像个羞涩的小女孩,纯真得美好。她说,洛洛,重新再来吧,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这一世,我选择旁观。
我说,好。
为什么会是我呢?我曾经无数次的问高衣。
爱一个人是没有选择的啊。她曾经无数次的回答。
我知道,在高衣纯良外表的隐藏下是多么恐怖的血腥和阴狠。她就像长在高崖峭壁上的不谢花,美得那么安静那么不食人间烟火,只为引你登上悬崖,然后看你失措的落下,溅起满身血幕,可你却依旧没有怨悔的期盼着,仍天真的幻想着她的圣洁是多么的神圣不可侵犯。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当真爱上的时候,却又热烈得近乎怨毒。
我一直在想,原来,不谢花的极致是毁灭啊。
非然找到我的时候,高衣已经走了。
非然说,没事吧。
我说,没事。
非然轻轻的抱着我,说,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叶竟那妖孽。
我靠在非然肩膀上笑了,糊涂真好。
非然说,下次她再找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教训她。
我说,不会了,不会有下次了。
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因为同一件事。
高衣,是你逼死了我,我不会原谅你,可我谢谢你。
谣言,八卦,绯闻。
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的时候,任你一人反抗得多么据理力争多么振振有词都显得苍白无力。所以,我很明智的选择了沉默,沉默的听着我如何成为狗血偶像剧里的女主角,沉默的感受着高衣的沉默。
非然说,你怎么就女主角了呢。
我说,后来居上,这不仅仅只是成语而已。
非然是青梅,叶竟是竹马。
高衣的目的,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