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花江之恋》快快乐乐

16、第十六章 钓鱼 小琦和国力

　　16、钓鱼
　　车开到了出城口，上了小路，小琦寻找着去过了几次的鱼场，却找不到了，“哎就在这附近啊，怎么就没有了呢。”看到小琦有些着急，国力和老森都劝着：“别急，慢慢看。”小琦说：“以前都是坐着车就来了，也没注意啊。”车开出去了很远，小琦觉得不对劲：“别往前开了，好像不对，你把车停下，我下去问问。”老森把车停了下来。小琦下去来到了路旁边的一户人家进去问了下，那人说：“你们开过了，把车倒回去，开到那个叉路口，往左边那个路上开，看到一个小楼，就到了。那里就那一个小楼。”小琦说：“我知道，是有一个小楼。好吧，谢谢你。”
　　来到了鱼场，三人下了车。小琦抬头看了天，湛蓝的天上一丝云彩也没有，大大的太阳在天上挂着，她又环顾了一下渔场，偌大的一个鱼场竟没有一个钓鱼的，小琦自语道：“怎么没有人钓鱼呢。”渔场老板看有人来了，从屋子里走了过来，小琦问道：“你是老板吧，你这渔场开吗？怎么没有人钓鱼呀？”老板说：“钓鱼都是上午来，人家都钓完走了，下午这么热，一般没人来的。”小琦看了看国力说：“那我们钓啊？”国力说：“钓。我就是跟你出来钓鱼的。”小琦把大草帽递给了国力，自己带上了另一个帽子，国力把草帽递给小琦说：“你怕晒，带这个吧这个大。”小琦说：“我没事的。你带吧。”小琦边说边拿出了鱼竿和鱼饵，老森把鱼饵和好，国力调好鱼漂，把鱼饵挂到了鱼钩上，用力把杆甩了出去，鱼钩沉底，鱼漂在水面上立了起来。小琦说：“好了，就等着鱼上钩吧。”小琦边对国力边把另一个鱼竿递给老森说：“你拿这个去钓吧。”老郑说：“我不钓，你去吧。”小琦说：“你怎么不钓？”老森说：“天太热了，我还是坐这树阴下凉快吧。”小琦拿着鱼竿来到了国力旁边，上好了鱼饵把鱼竿甩了出去。耐心的等了一会儿，看着一动不动的鱼漂，小琦对国力说：“这儿好像没有鱼呀？”国力说：“漂是一动不动的啊。”小琦说：“我这也是啊。”这时老板走了过来看了看说：“这里的水有点浅，你们去那边钓，那里还好。”小琦对国力说：“那我们去那边啊？”国力说：“好吧。”两人拿好鱼竿，来到了鱼塘的东面，把鱼竿甩了下去，果然没多一会儿，就有鱼过来了，小琦对国力说：“这里是有鱼，你看那漂在晃悠，鱼都过来吃鱼饵来了，一会就有鱼上钩了。”国力说：“嗯，看咱俩谁先上钩啊。”小琦听了国力的话笑了起来说：“还是你先上钩吧。”国力听了也禁不住笑了：“你真能钻空子。”两人边说边笑，老森在远远的树下坐着看着两人。
　　国力换完鱼饵，把鱼竿甩到了水里，看着身边坐着的小琦说：“哎，我们那时候是怎么捅开那层窗纸的。”
　　小琦想了想说：“我也说不清，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有这想法的。那天你说要跟我说几句话，我也不知道你要说什么，因为你是党小组长找我谈谈心也很正常。同学们都走了，教室里就剩我们两个人了，我看你好像还有些不好说，就说：‘有啥事，你就说吧。’你想了想说道：‘昨天老铎找你的事，你同意了吗？’我虽然很单纯，可也听出来你的意思了。我虽说对你很有好感，可真没想跟你怎么样，可能是你比我小两岁的原因吧。你这么一问我，我就觉得心里有一种不一样的，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可我还是很矜持，就装傻对你说：‘问这干嘛？都要毕业了，学校还管这事吗！’你有些急了，有些命令的说：‘跟那些都没有关系，你就告诉我你同没同意？’说实在的我真的很喜欢你那个样子，有点霸道，我没再犹豫，马上回答你：‘没答应啊。’你接着说：‘那我就放心了。’就这样你的意思我就明白了。但是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对我有这想法的？以前都没说过。”
　　国力说：“那时我就说你在咱班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好，美丽端庄，为人很大气，很难得。”小琦没想到他的这个评价，惊讶的说：“是这样啊。”国力说：“你给我的印象非常好，干啥像啥，还很聪明。学习也好。在我眼里，你很完美。”小琦惊讶的喴道：“哇。别忽悠我，我可没那么好。”国力说：“我没忽悠，现在忽悠也没用了。真是那样。同学们对你印象真的都那么好。”小琦说：“好好，我信了。你接着说吧。”国力接着说：“一直是印象很好，让我心动呢，是最后一个学期，班里几个年龄大一些的女生老郑她们帮我洗被，后来有一次你也说帮我洗。”小琦说：“这我不记得了。”国力说：“你那时可能没别的想法，可你跟我一说，我的心里感觉就不一样了，可能就是那种感觉吧。可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没有机会说。后来我看我再不说，可能就失去机会了，才问的你，好在你没同意老铎，让我才有的机会。”小琦有点感叹的说：“可是我们还没成。”国力说：“是挺遗憾的。可能我分去了黑河。那时还不想太早结婚，你父母怕我耽误了你。”
　　小琦说：“反正我爸是坚决不同意，原因就是怕我去黑河。我爸是个很武断的人，他不理解我们，不考虑我们的感受，开始我爸说我，我表面上答应他，可我放不下你，我们之间的通信没有断，那个时候自己找对像就好像是干了什么丢人的事似的，一天我爸看到我给你写的信，就挖苦我说：‘还什么亲爱的，怎么好意思写的，我看到都脸红。你也不怕丢人。’我让我爸说的真是就觉得我很丢人现眼的。我记得我爸还说我，以前真是把你看的很高，没想到你这么没出息，那时我家住的楼最高是五层,我爸说我，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从五楼一下子掉到了一楼。这些对我有些影响，可影响最大的还是你的一句话，那次你来看我，走的时候你跟我说：‘你一定要争取入党，不然我不跟你结婚。’你还记得吗？”国力说：“我说过吧，那时我对政治上要求还是挺高的。”小琦接着说：“当时我听你这么说，也有点想法，我觉得你说的太绝对，入党这个事，我可以争取，可什么时候能入上，这个事我是说了不算的，就像在学校，我应该是很不错的，可是到最后也没入上。当然我那时表现不错，并不是为了入党，我没有那个功利心，只是我的自然流露。想着你的那句话，我才觉得这个党看来是一定要入的。可到工厂上班以后，我看到在工厂想入党并不是很容易，要排号，很多要求入党好多年的老工人排在我前面，每年发展那么几个，我不知道我哪年能排上。要真是等上个10年8年才能排上，我怎么办。想到这，我又对你有些怨言，觉得你那么想我入党，在学校发展党员的时候你做做工作，我是可以入上的，可你没有，只是顺其自然，你不知道，女生里有的党员挺嫉妒我的，可你要说什么，她们能听的。”国力说：“那时还是比较傻，要是现在，我说什么也得让你入上党。”小琦说：“没入上也好，省了不少钱。”国力说；“那时的感觉真好，虽然短暂，可刻骨铭心。”小琦轻声说：“我也是啊。这种感觉很奇特，从没有过。”国力说：“这大概就是人生只有一次的初恋的感觉吧。太美好了。想到你我就心动。真想跟你在一起。跟我说句心里话，如果我要是离婚，娶你，你能配合吗。”国力的这话让小琦听的目瞪口呆，半天她才说道：“你真能开玩笑。”国力说：“不！我是认真的。”小琦直视着国力慢慢说道：“你是认真的？我真是从心里感谢你，你不但没怪我当时的不坚决，还对我这么好。可是别冲动，我们现在都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要想放弃没那么简单。”小琦的话让国力陷入了沉思。小琦看了看国力劝道：“看你，这么感情用事，我们现在不是过的都很好吗，如果说因为我们的见面，影响了我们今后的生活，那就得不偿失了。别想别的了，世界上很多事都是不如意的，可是我们还是要面对生活。”国力说：“你看你，真是太可爱了，怎能让我不动心呢。”小琦说：“你呀你，我哪儿好啊，值得让你这样。”国力：“别说了。现在我就想要你。”小琦：“去去去！越说越不像话了。”国力说：“我是心里想，又没真想怎么样。我的可贵是在于我想了就说，不像有的人心里想嘴上不说。”小琦嗔道：“你说谁呢，没人想啊。”国力说：“我没说你，别对号入座啊。”小琦说：“别贫嘴了。”国力向小琦跟前靠了靠，小琦看了看国力，心想是不是往旁边挪一下，国力看出了小琦的心思，对小琦说：“你看那个鱼漂好像动了。”小琦上当，仔细向那个漂看去。国力乘机双手搂住小琦的双肩小声说道：“别动我只吻你一下。”国力说着在小琦的脸上吻了起来，小琦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挣不脱，怕老森听到，又不敢大声喊，只好哀求国力：“别这样，让老森看到多不好。”国力说：“别说话，他看不到。”小琦心里乱跳，没有力气推开国力，国力尽情的亲吻着小琦，后来，索性搂都着小琦躺到了软软的岸边。看着蓝蓝的天上漂着的自由自在的白云，小琦心里猛然一阵触动，她心想：“人竟没有一片白云自由。”沉浸在幸福中的国力，看到有些发症的小琦问道：“怎么了？想什么呢？”小琦说：“我在想我们要是像天上的云彩一样那么自由，想漂哪就漂哪，多好。”国力说：“云彩有什么好，哪里是它想漂哪就漂哪呀，那是风说了算。再说一阵大风就能把它们吹散了。我们这样实实在在的多好。”小琦说：“我们比云彩好吗？明天一过，没风吹来，我们也就散了。”国力说：“看来，你也是不想散的。那我要娶你你还不干。”小琦说：“那是两回事。所以我说，我们没有云彩那么自由，漂到哪里也没人管。”国力说：“我们也能，我们俩可以去深山老林隐居。谁也管不着我们。”小琦说：“隐居，我只怕你两天就憋疯了。”
　　不远处的凉棚下，老森热的汗流浃背。小琦喊老郑过来，老森不来，就在这时，鱼漂上下窜动，小琦知道有鱼上钩了，忙提起鱼杆，果然钩上一条大鲤鱼。国力兴奋的对小琦说：“你真历害。”老森也高兴的跑了过来。三人把鱼从钩上弄了下来放到了桶里。
　　小琦刚把鱼竿甩到水里，手机铃就响了，她把鱼竿递给国力。接起了电话，那边是老石的声音：“小琦，我喝多了，回家了。晚上你带他们去吃饭吧。拜托了。”小琦说：“客气什么，你好好休息吧。我带他们去。”
　　快黑天，了小琦三人收起鱼竿，回到了招待所，叫上了没走的同学去吃饭。小琦带大家来到了三千里自助餐烤肉。大家边吃边聊，一众男生又跟小琦开起了玩笑，小琦的前桌说：“你当时要是有一句话，我们今天就不是这样了”。
　　看着前桌，小琦又想起了当年的情景：那是毕业前的一个晚上，小琦送一个朋友,在宿舍的楼下碰到了她的前桌，前桌对小琦说：“出去呀？”小琦说：“啊，我去送一个朋友 。”前桌犹豫了一下对小琦说：“一会儿有空吗？我想找你说点事。”小琦说：“我现在去送朋友，一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小琦的朋友在旁边听到马上说：“小琦行了，就送到这吧。这离我学校也不远了。我明在天再来。”小琦还是要送她，可朋友快步消失在夜色中。树荫下，前桌面对小琦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事先准备好的话一下子全没了。他自己觉得自己的脸涨，他庆幸天黑谁也看不到，小琦看着眼前有些不知所措的前桌，才有些明白他的意思，小琦打破有些尴尬的局面，大方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走啊？”前桌说：“过几天吧。你呢？”小琦说：“也是得过几天，还有些事。”前桌有些伤感的说：“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小琦说：“咳！没那么伤感。我们还都在一个省，说见面还不容易。”前桌说：“我真的挺感激你。”小琦有些惊讶：“感谢我什么？”前桌说：“在咱班，这两年你对我的帮助的是最大的。”小琦还没明白，心想，我们没有什么共同的爱好，平时的接触也不多，我也没帮他什么呀。小琦说：“帮助你，我没做什么呀！”看着小琦有些迷茫，前桌说：“你忘了，你是我的入团介绍人啊！这多大一事啊，不是你，我能入团吗。”小琦这才恍然大悟，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算啥事啊。当你的介绍人是团支部的安排，我是支委，那是我的工作。”前桌说：“在你那不是大事，在我这可是大事。再说学习上你也没少帮我。”小琦说：“也没帮什么。”前桌说：“你是咱班的好学生，坐你前桌我真的挺幸运的，我可忘不了你耐心给我讲题的情形。”小琦说：“给你讲题也是我学习的过程。”前桌心里在激烈的斗争着，看着眼前的这个聪明美丽又自信的女同学，他突然觉得她是那样的高不可攀。他要追到她是不可能的事，他决定放弃他的想法，于是他说：“你太客气了，总之这两年多是我人生最重要的阶段，你是咱班同学中在我心里份量最重的一个。”小琦挺感动，她觉得前桌虽然长的还行，可是实在没有气质，她也不是瞧不起农村人，实在是没感觉，也不喜欢他的那种气质。她怕他再说什么，那样都会挺尴尬。小琦说：“不会吧。我没那么好。只是我觉得我们这种纯洁的同学友谊太珍贵了。我会永远珍藏在心中。记住，如果将来你到了我那里，一定要找我，我会好好招待你。”前桌感动了，他握住小琦的手说：“我会的。珍重。”小琦说：“好了，我们回去吧。”
　　看着前桌举着的酒怀，听着前桌的话，小琦明白前桌对当年没对自己表白，还挺后悔的，隐隐约约还有些埋怨小琦的意思。伶牙俐齿的小琦马上说：“你可真会说，还我有一句话，第二句我都不想说。”前桌大度的说：“不管怎么说，跟你能做同学，我还是挺幸运的。”
　　大家说笑着，老廉又说：“小琦，说实话，我们真的都很喜欢你。你确实有魅力。”小琦说：“老廉啊，你是不是跟谁都这么说呀！”小琦的一句话逗的大家哈哈大笑。老廉说：“不信你问问老大。”老大说：“是啊。没错。是都喜欢你。”小琦：“你又来了，看你长的么难看，还说喜欢我。”老廉说：“谁不想吃天鹅肉啊。”小琦嗔道：“胡说什么呀！”一直在给大家烤鱼吃的老宇又说道：“小琦是大家的梦中情人。大家都喜欢，对吧。”老森逗老李：“大家是不是也有你呀？”看着老宇有点不好意思，小琦忙说：“好了，别闹了，快吃吧。一会儿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