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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休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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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有埋在心中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于是有了一种叫做“日记”的东西,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便又为秘密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那便是密码,于是使“日记”更加的秘密。
当然,就算作为古代人也是有秘密的,可能在充满权谋阴私的封建社会,更甚,有人说,搞政治的人是世界上最肮脏的人,为了他们不为人知的政治目的,不知牺牲了多少的血和肉,在他们邪恶的心中,更是隐藏着无数个黑暗的秘密,即使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即使在梦中,他们也不可以泄露半句,否则下一刻可能就会有人让他永远的闭上嘴巴……
做惯这些事的人一般只有两种下场,男女一般有别,女的不到三十岁便跪在佛堂吃斋念佛,男的一般是四十多岁便英年早逝,女的是阴私是做的太多,怕手下的冤魂来寻仇,怕的,男的是脑袋转的太灵活了,用脑过度,累的。
这或许也是一般穷人家的寿命比富人家的寿命长的原因吧,富人是脑力劳动,穷人是体力劳动……
我手中的这本《无题》便是富人之间脑力劳动过度的充分成果,不适量勾心斗角,导致这本书中的几位主子英年早逝。
书中是这样记载的:“魏王某年某月某日,妾王氏,貌美,家主甚宠之,家主张某发现宠妾王氏给嫡子下毒,导致嫡子失聪,家主很是气愤,暗中探查后发现王氏会使毒,欲以其子代替唯一的嫡子之位,并联合其余几房的妾侍给嫡子下毒,欲使嫡支一脉全毁,后,将其抓获,严加拷供,施以酷刑,得知,王氏乃卫氏家族派到张家的细作,欲借王氏之手掌控张家,使其灭族,卫氏与张氏乃世仇,百年不相往来,后,家主使特殊手段让侍妾连连神秘消失,并使计离间卫氏两兄弟,使其反目,不到两年,卫氏全族因罪入狱,砍杀男子,充籍女子,百年大族付之一炬,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泱泱的历史长河中。”
可想而知在推倒卫氏的过程中,张氏可谓是出了不少力,其中,又有多少的阴私权谋呢,无论卫氏都已销毁了多少年,在阴谋者的心中它是永远都不会消失,我想,每当黑夜围绕的时候,那些秘密便又会浮现在心中吧,心中的不安和恐惧或许只有发泄在书笔之间吧?
于是,自那之后,张氏家族的家规之上便又多了一条:“妾者,恶也,然,男子不可纳之,纳妾者,逐之。”
哦,原来是,一着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怪不得,张家的男子各个都这么精乖啊,身边只有一个原配妻子,连家中的丫鬟都是丑的,原来,张家的祖先吃过妾的苦楚,甚怕美女。
不过,张家不纳妾,家风确实清明了许多,少了嫡庶之争,家中众人齐心协力努力奋斗,几代以来日益富厚,连娶进门的媳妇的质量都提高了不少,或许,族中有些最初主张纳妾的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渐渐都认同了这一家规,在族内隐隐形成了一股风气,即便在魏国灭亡之时,张氏一族也幸存了下来。
哎,嫁到张家的女子还蛮好运的嘛,如果我是张家的媳妇就好啦!偏偏我是张家的女儿,将来是要嫁到别家去得,就没那么好运了,羡慕啊!
不知道陈平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纳妾?哦!也就是我未来的第六任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纳妾?
这边张生思考着陈平的人品问题,那边就有人拿着陈平的人品问题在做文章。
“二郎,这是要上那去啊?”穿着灰色短衣黑色长裤的中年妇人黄氏看见迎面而来的少年郎,便笑着打招呼。
“黄婶子好,小侄这是去县里参加学子会。”只见那少年郎虽身着棕色麻布襜褕,只梳着插着木钗的楚冠,却容貌俊美,举止有礼,只是形色匆匆,打完招呼便自行离去。
黄婶子道不以为意,只当他年少性急,又碰巧有要事,才匆匆离去,只是暗自奇怪这陈家俩兄弟自幼失去父母,相依为命,靠地为生,家境贫寒,为何这二郎生的这样高大俊美?
眼看着便到了陈家门前,黄婶子便站在门口喊了一声:“陈家嫂子。”
片刻之后,有一穿着暗色短褐梳着高髻的黄脸妇人迎了出来,便是陈家嫂子齐氏,拉着黄氏的手,笑着问道:“黄婶子,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做了些甜饼,给你送了些来。”说着便把手中的篮子递给齐氏。
黄氏和齐氏素来交好,虽然甜饼在平常人家是稀罕之物,但黄氏家中较为殷实,且对身边的亲友一向大方,属于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性格,只是有些喜欢八卦罢了!
“谢谢黄婶子了!”齐氏对黄氏又热情了几分,暗自想当初与黄氏交好的决定果然是对的,看,好处多多啊!
齐氏为人虽不坏,却极爱贪小便宜,刀子嘴豆腐心,最不喜自认为“好吃懒做”的小叔子,殊不知,正因为这一点害了她的一生。
“不谢,不谢。”黄氏大方的拜拜手,示意齐氏不用谢,想着自己家中还有很多,这一点根本就是小意思,这一点便让齐氏这么高兴,真是好糊弄,一股寒暄的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
“黄婶子,还有事吗?”齐氏看着黄氏一点都没有要走的意思,便知道这黄氏又要和自己讨论什么闲话,自己当初也是看中她这一点才和她相交的。
“陈嫂子,你家中也不怎么富裕,你平时都偷偷给你那小叔子吃什么好吃的,让他长得那么壮硕?”黄氏看着陈家的房子已城墙为墙,以一张破席为门,想着这陈家哪里是不富裕,说是是贫穷到了极点,都是谦虚的,“不然,你家相公怎么长的黝黑瘦弱呢?”
“那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些糟糠腌菜罢了,有这样的小叔子,还不如没有。”齐氏想起小叔子平时只喜读书,只顾出外游学,家中的三十亩地都是相公陈仲一人在劳作,陈平从不管家中的劳事生产,只管花钱,想到这儿齐氏更是气愤,不由瞪大了眼睛,拔高了声音,似是要与陈平拼命一般。
怒火中烧的齐氏并没有看见黄氏在拼命对自己是颜色,更不会晓得身后的丈夫听到她的话一下子全黑的脸色,兀自燃烧着怒火。
黄氏看着口出污言的齐氏和脸色铁青的陈仲,便识趣的告辞了,不理齐氏错愕的眼神,便转身离去。
“啊?相公回来了。”齐氏正骂陈平骂的畅快的时候,本对黄氏的突然间辞去有些不悦,便讪讪的准备进门,转身便看见了一身尘土的相公,有些惊愕,今天相公回来的好早,想着相公一向温和,却并不害怕,只是有些心虚,毕竟当着人家哥哥的面说人家弟弟的坏话嘛,又赶紧把手中的篮子递给相公,说道:“黄婶子刚送来的甜饼,你吃吗?”
“不吃。”陈伯低着头,让人看不见表情,兀自向屋里走去。
“你真不吃吗?甜饼都好吃啊,我们都多少天没吃过饼子了。”齐氏看着陈伯向屋中走去,便赶忙跟了上去。
齐氏虽然平时对陈平冷嘲热讽,却也只是在陈仲不在的时候,当着陈仲的面,都对陈平很恭敬,因为她知道陈仲是她毕生的依靠。
陈伯性格忠厚老实,沉默寡言,却并不愚昧,且很疼爱自幼失去父母的幼弟,从虽然家中贫穷,却支持弟弟读书,供他在外游学,便可看的出来,虽然也很喜爱齐氏这个糟糠发妻,但是一旦发妻和幼弟发生冲突,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幼弟一边,不管,幼弟做的对不对,因为在他心中,几乎是有他养育长大的弟弟从才都是对的。
陈伯虽未读过什么书,却也听人说过“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更加坚信这一点,何况陈平是他的亲弟弟,陈仲看着对面喋喋不休的齐氏,突然觉得好生厌恶,想起刚才在门外齐氏当着外人的面对幼弟口出污言,实在可恶,那黄氏是个长舌夫人,如若这些脏浑话流传出去,这叫弟弟今后怎么做人,怕是连亲事都寻不成,更不提什么前程了,意识到她早已不是初嫁是哪个单纯善良的女子了,不行,只有休掉她,才能证明弟弟是清明的,并不是好吃懒做之人,想着不由的抬头瞪了齐氏一眼。
只是正沉浸在贪便宜的喜悦中的齐氏并未察觉到丈夫的厌恶,兀自品尝着甜饼,并不知厄运即将带来。
第二日,齐氏醒来的时候,发现丈夫放在枕边的休书,只是这时悔之已晚,无论齐氏怎么哭闹,还是被陈仲扭送回了娘家。
因缘际会,因果报应,该来的总会来的,这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固然对女子过于严苛,又何尝不是齐氏自身的报应呢,如若不是齐氏对陈平不善,且爱贪小便宜,和黄氏说小叔子坏话,又怎会被陈仲发现呢?
齐氏即因得果,那陈平的因果又在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