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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广州篇:杜唯凯,家里来洋人了(大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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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还是不理我,你算老几啊,我看到有一盆水,就跑过去拿来,从头上浇下去。
想不到的是,他破口大骂我:“你有病啊,我有没得罪你”。
“我开始以为你是哑巴,所以...”我的声音感觉越来越小,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哎。对不起,是我不好了。这样吧,我先自我介绍,你好我叫萧瑜敏。希望你可以接受的道歉。”
他抬起头说:“好吧,娘说男子汉大丈夫,心胸要广阔。我不和你计较。”他只穿了一身素服。
小屁孩,我在心中骂了一句。继续追问。“你为什么哭啊?你不知道男儿有泪不起弹吗?”
“我知道了,但我爹娘死了,你说伤不伤心。”说着说着,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对不起,又惹你掉眼泪了。是的罪过,可你要想想你父母啊,假如他知道你是如此脆弱。他会怎么样?”
“是啊,爹经常说。男儿要经得起风雨的。那才是杜家的男子。”他回忆的说。
“那就是吗!你父母是?”
“我爹是因为文字狱死的,我娘是为情而死的。娘临终前叫家仆冒着生命危险救我,要不然断头台,必有我。”他双手握拳。
文字狱,清朝的文字狱的最多的。想不到,这也连累了。“那你怎么来了杜师傅这?”
“我娘临死前吩咐家仆把我送到这的。”他的双眼望向前方。
我听完了这件事的过程,我非常震惊。我再看看门外有没有人,
“你在看什么?”他好奇的问。
“嘘,我在看有没有人偷听,要是有,被他告上去,你们家就绝后了。”我看到他的眼神非常紧张,就安慰他说:“现在暂时还没有人,所以你不用紧张.”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你不如跟我们一起学医吧。多一个就多一份热闹。好不好?”我提出了这个建议。
“好啊!学医好。”“走吧。”他带着笑容站起来说,在烛光的照影下,现的十分好看。呸,花痴病有犯了。不过,可以知道他是一个阳光男孩。
“瑜敏,你把他给叫出来了。我叫他时,死活不愿,你怎么把他给劝出来的?”杜伯伯见我带他出了,眼睛瞪大了好几十倍了。
“我用我的嘴啊。对了,师傅他想学医。”我给自己倒了杯水来喝,顺便也帮他倒。
“好啊。不过,我的规矩很严。要不想现在放弃也行。”杜伯伯爽快的答应了。我却:啊,这么快答应。真奇怪,不过,还有条件
“杜叔叔请放心,我决不是半途而废的人。”他作揖,而且语气坚定。
杜伯伯放下茶杯,轻叹一口:“你今日选了这条路,日后可是没有得回头。你自小,你爹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能走读书这一条路。我再问多一句,可是真的决定了?”
屋里一片寂静,杜伯伯示意我可以坐。一炷香后,他终于开口说:“是,我决定了。跟随叔叔你学医。”杜伯伯见他坚持,也答应了。
“对了,师傅他叫什么名?”我指着他说。我连这个也没有问
“他叫唯凯,跟我同姓。大你两岁。”
我甜甜的一笑,打趣问道:“那他不就是我师兄。”
回到家时,见到霈东和霈静在房里玩斗草,见我走过来,放下手中所有东西,跑过来嘴里叫:“姐姐、姐姐。”两人出生时,霈东大,霈静弱。现在霈东快有我这么高了。
我先跟两位弟妹说了几句话,到娘的跟前施礼“母亲好。”“起来吧!”布顺达对这个侄女很好,有时她在想,要是瑜敏是她真的女儿该多好。礼数周全,懂事,聪明。
“杜伯伯肯收你这个调皮鬼?”娘抿了一口茶说。我点点头。娘还想问我什么,可丫鬟上前告诉娘:“太太,可以开饭了。”
“好,那就摆饭吧”娘点点头。招手叫霈东霈静去饭厅。
吃饭的时候,爹和爷爷总是会喝几杯酒才会吃饭的。所以,在他们的座位上,都会放着酒壶,里面装着几两酒。娘在给爷爷奶奶布了菜后,自己就可以坐下来吃了。爹扒着饭时不知想到什么,对娘说:“过几日,我一个洋人好友他们一家会来做客。”
娘对爹露出了疑惑,还不忘夹了道菜放到爹的碟子里:“我又不会说洋文,这我怕失礼。”娘有些难堪了。
爹在台低下握住了娘的手,给她鼓励。柔和的对娘:“这个自然不怕,他的夫人会说我们的话。尽管放心。”我听到了这个消息,眼睛露出了好奇,心里更好奇。夜里,所有都睡了,我还睡不着,在床翻了几个身,然后看着睡在我身边的弄娘。弄娘的不是很瘦,占床的位子不多,这是让我庆幸的。不然想鲁迅那篇《阿长与三海经》中的那样,没地方睡。
“弄娘,弄娘。”叫了好几声都没有答应,我心中一喜,蹑手蹑脚的从她身边爬过,穿好了鞋子和穿好衣服。把门轻轻一开,一个人掉了进来。我一看是绿蕊,绿蕊看到我全是惊讶,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大大小姐。”
我做了嘘声,赶紧解释:“我只是睡不着。好了,你可以去睡觉了。”我忘了,有人在外守夜。
绿蕊见小姐爬回了床上,轻轻的把门关了。
几天后,他们一家如约而来,爹和罗宾到外书房谈事情,罗宾夫人进来了,众人也没有觉得好奇,因为这广州看到洋人不出奇了。霈东和霈静很有礼貌的叫了一声:“大娘好。”
娘、我、罗宾夫人“...........”罗宾夫人对霈东霈静微笑说:“叫我阿姨。”一口流利的汉语,就知道在中国呆了很久。
我先带头叫了一声,两个小孩也叫了。她们两个人聊着聊着不知怎么的聊到了还:“你们家的孩子真可爱。”罗宾夫人先赞了孩子。
“多谢,我听我丈夫说,你好像也有几个孩子?”布顺达也纳闷了,怎么没有带他们来?
“他们都在上学,所以不带。”罗宾夫人看了看我:“我最大的女儿有七岁,可惜没有你的大女儿一样乖巧。”
所有的母亲听到对自己子女的赞赏通常都虚心的说:“她啊!你现在看她乖巧,但还是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