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追你到手》不见秋月

19、第五天 （1）老宅 晨曦比想象

　　晨曦比想象中的来的更早，也更加明亮。车不知不觉的就开到了郊外，风吹进来，金色的头发随风而动，明眸如水，他微笑着望着两旁倒退的风景，是因为身边的人他的心情才会这么好吧！
　　昨天，去保险柜里拿了鼬留下的东西，却是一个地址，竟还注明了要鸣人佐助一起去，鸣人咧了咧嘴，从今以后都可以和佐助在一起了吧？！
　　顺着林荫大道一直走，转弯，一幢高大的楼房映入眼帘。大概是年代久远，有没有人来管理，楼身已经被雨水侵蚀出岁月的味道，绿油油的爬山虎长满了墙壁。这是……
　　车停下来，鸣人和佐助来到关闭的大铁门前，旁侧的小门并没有被锁上，推开，宽阔的院子让他们一惊。和门外看见的不同，院子里的灌木，花园，一切都被修理打扫的一丝不苟，庄严气派却也不失安逸。
　　“当——”金属与地面接触发出的巨大的嘶喊声惊醒了两个人，不知何时他们的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园丁服的老人。只见，老人双目瞪得溜圆，泪水充满了眼眶，一动不动的盯着鸣人和佐助。
　　“您好……”鸣人正打算做自我介绍。
　　“是波风少爷和宇智波少爷吗？”老人用颤抖的略带嘶哑的声音问道。
　　“嗯？”第一次有人用父亲的姓称呼自己，鸣人有点不适应。
　　倒是佐助，冷静的说：“您认识我们？”
　　“呵呵。”老人微微一笑：“少爷们，和两位老爷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哦？”鸣人扬眉：“你认识我们的父亲？”
　　老人一愣，忽而神色黯淡下来，说：“老朽多嘴了，请跟在下到这里来。”
　　穿过长长的走道、玄关，走上悬梯，老人推开一扇门，说：“这里是会客厅，两位少爷稍坐，我去给你们泡茶。”
　　乘着老人离去的片刻，鸣人在房间里左右看着，他不由感慨道：“这么大的房子，还收拾的一尘不染，真是不容易啊。而且，好漂亮啊，从陈设到装修。”
　　佐助虽然没有像鸣人一般走来走去，却也没有让眼睛闲着，他试图找到这个房子的缺点，但即使是身为画家的他，也挑不出这个房间的一丝丝瑕疵。
　　竹叶丁香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鸣人闻着清香醉人的气息，喝着英式茶杯里的茶，叹道：“真好喝啊，没有想到这种奇怪的搭配居然也能有这种效果。”
　　“这是老爷们最喜欢的茶了。”一旁的老人微笑着回答。他已经换上了正装，俨然是个管家。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吧，为什么你会认识我们的父亲？”佐助端着茶，墨色的眼睛透过袅袅茶烟漠然的望着老人。
　　老人却没有被那压力所染，只是淡淡一笑，说：“刚才在外面说话不方便，现在我来告诉你们吧……这座房子，是波风老爷和宇智波老爷的家……”
　　“家？”鸣人不解。
　　“是的。”老人看了一眼鸣人，脸上在微笑，眼角却闪过一丝不自觉的悲伤，他缓缓道：“大概18年前，他们开始住在这里，那段日子，是这个院子最美好的时候……”
　　“可是16年前，”老人扫了眼鸣人，继续说：“波风老爷去世之后，这里几乎就空了下来。16年里，只有两个人来过，一个是8年前，宇智波老爷来；一个是两个月前，另一位宇智波少爷来过。”
　　佐助想起鼬，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杯中的茶水轻轻晃动。鸣人看了眼佐助，继续问：“他们来做什么呢？”
　　“鼬先生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要求我带他看看他父亲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老人鞠躬颔首，继续说：“对不起。”
　　“什么？”
　　“按老爷的吩咐，如果不是两位少爷一起来，我是不应该把他领进来的，但我却自作主张，带他看了这个房子。”
　　“他有做什么吗？”佐助的声音有点僵硬。
　　“没有，他只是跟着看了看。”老人如实回答。
　　“那他有说什么吗？”佐助放下茶杯，手却握得更紧。
　　“没有，”老人顿了顿，忽而想起了什么，继续说：“对了，鼬先生当时跪在老爷的床前，说……”
　　“说了什么？”佐助焦急不已。
　　“好像是：‘父亲，时间不多了，您未完成的，就让我来替您完成。’”
　　“是么？”佐助有点迷茫，有点失望，有点愤怒，明明，是鼬杀死了父亲，为什么他要这么说？肩头在颤抖，一只大手冷不丁的搭了上来，佐助抬头，遇上那人温柔的眸子，心突然间安了半许。
　　老人看见这个场面，略低了低头，遮住了自己嘴边的微笑，思绪却不受控制的被拉到了十八年前。
　　“那么八年前，佐助的父亲来到这里，都做了什么？”鸣人见佐助冷静下来，抬头继续问。
　　“哦，”老人理了理被打断的思绪，继续说：“那时只觉得宇智波老爷终于放下了心结，现在想想，却是他为离别郑重选下的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