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追你到手》不见秋月

16、（3）雷池之畔 感觉到佐助

　　感觉到佐助的异样，鸣人开始焦急，一边环着佐助，一边尽量的调整呼吸。远远望去，鸣人为之一振，已经可以看见了，东礁巨大繁杂的礁石群。
　　小艇顺着潮水滑进，一转弯，天然的停泊口显露了出来，鸣人不得不再次感叹，这个地方选的真好，若不是特意的从这个角度望来，就根本看不见这里。小艇停下，鸣人扶着佐助下船，准备往酒店走。
　　“漩涡公子，请等一下……”少年叫住了鸣人，鸣人转身，少年恭敬地说：“鼬先生让我转告您，请您在这里留宿一晚，你们最好不要回酒店。”
　　“什么？”鸣人不解。
　　“鼬先生只是这么说而已，就是这样。”少年从小艇上拿起一盏灯，点燃，递给鸣人，说：“鼬先生说，你们走不到酒店的。夜晚很黑，这是鼬先生特意留给你们照明的。”
　　“谢谢。”鸣人黑着脸，冷冷的说。
　　“不客气。”少年颔首，发动小艇，划出石礁群，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灯光照亮礁石的空隙，照亮一方米空间，鸣人思考着少年的话，要信吗？鸣人低头看着佐助，想知道他的状况怎么样。
　　“鸣人……”佐助的声音有点嘶哑，压着盖顶的晕眩，他颤抖的说了一个字：“灯……”
　　灯？鸣人侧身看了看放在地上的灯，突然他闻到一股清香但略显甜腻的味道从灯的方向飘来。忽然间，鸣人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嗓子仿佛渴了般不自觉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连抓住佐助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握紧。
　　鸣人心知不妙，快走两步，一脚将还亮着的灯踢进了海水里，“呲”的一声灯灭了，却也有一股青烟带着腥甜的味道飘上来，鸣人捂住口鼻，适应着突然的黑暗。这就是液体迟迟不发作的原因吗？是什么样的药？居然还需要引子，着香气，无疑就是引子吧……自己，能忍住吗？
　　月光洒在海面上，反射出泠泠波光，石缝间还弥漫着撩/人的香气，鸣人眨了眨眼，回身看佐助。只见，佐助一手扶着石壁，肩膀一起一伏，呼吸粗重，面颊通红。刚才那一股浓重的青烟，佐助怕是吸上了。
　　“佐助……”鸣人上前一步，伸手打算扶住佐助。
　　“别碰我！”佐助一惊，向岩石靠去，慢慢蹲下，蜷缩成一团。
　　黑暗中的鸣人没有看见，佐助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他只是收回了就要碰到佐助的那只手臂，皱着眉。心在跳，狂跳不已，尤其是看见佐助痛苦的在那里，而自己却帮不上忙。鸣人能感觉到血脉在膨胀，体温慢慢升高，连呼出的气都是热的。他真想就这么算了，狠狠地抱紧佐助，占有他，吞/噬他，告诉他从此以后自己会一直陪着他，到永远……
　　从来，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这么心动，眼睛里的寂寞，睡梦中才会有的微笑……鸣人不由自主的又向着那个身影走了一步。
　　“离我……”保持着最后一点冷静，佐助断断续续的说：“离我……远点……”
　　这么做会伤害到眼前这个人吧，除非是自己放下防备，否则每一个接近他的人都会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不相信任何人，因为他被太多的人背叛过，他只能紧紧地将自己包裹起来，只有拉开距离，才不会被伤害……明明他们是一样的人啊！只不过，佐助用冷漠包裹住自己；而我，鸣人扬起嘴角，眼中却满是苦涩，而我是拿微笑而已……
　　有谁知道微笑背后的痛苦？有谁知道冷漠之下的寂寞？他们残酷的剥夺了自己和佐助的一切，我们只有彼此了……
　　干涩的眼睛早已哭不出来，鸣人蹲下，扶起佐助的身体，看着他，说：“我们只有彼此了，你还不知道吗？你还不能接受我吗？”
　　言毕，未等佐助反应，鸣人俯身吻上了佐助柔软却干涩的唇。一直被压抑的火焰被放出，这个吻热烈而忧伤，激动而哀怨。空气中飘着灯馨香的味道混着男子挥散出的阳刚之气，充斥着整个空间……
　　缠绕，吮吸，这倒不像是亲吻，且更像是猎豹吞噬食物……
　　忽然脸上一冰，鸣人心头一震，自己在干嘛……自己竟然在吻佐助？水的微凉的触感让鸣人停下了动作，他们喘息着分开，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白皙的脸庞……他，哭了吗？
　　鸣人皱眉，伸手，为佐助擦去眼泪：“对不起……”
　　佐助目光涣散，感觉到有声音，他抬头，看着面前男人，缓缓伸出手，抚过他的脸颊。鸣人一惊，才发现自己居然也已泪流满面。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再不会有什么事能让他流泪，然而看见这个冷漠的人的眼泪时，自己居然毫无征兆的哭成这样，果然因为他是佐助吗？

　　佐助的指尖停留在鸣人脸颊，看着鸣人却又像在看着远方，良久，他A4神的说：“鸣人？你是漩涡鸣人？”
　　“是的，我是鸣人，我是漩涡鸣人。”鸣人颤抖的说。
　　“鸣人？”佐助仿佛自言自语：“漩涡鸣人？漩涡鸣人是谁？”
　　“就是我啊。”
　　“你是什么人？”佐助的眼神空洞，泪不停地滴落：“漩涡鸣人，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一直不停地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为什么他会有你的照片？”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看着你？”
　　“从七岁开始，一直，一直……看着你……”
　　鸣人瞬间仿佛被人抽走了灵魂，他突然庆幸自己还清醒着，否则怎么也听不到这段话，他抓住佐助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将佐助紧紧抱住。
　　佐助却任像没有触觉般喃喃的说：“我一直看着你，我了解你……”
　　“但是，我们却不能在一起，这是他们安排好的，我们不能像他们期待的那样，在一起……那样不会有好事发生的……”
　　“鸣人，你知道吗？我没有真的想杀死鼬，我只想抓住他，问他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是他的话，应该会知道些什么……”
　　“如果我能回来的话，一定把答案告诉那个自称是你的想要和我一起得到答案的人……”
　　血液不断地冲击着鸣人的大脑，佐助每一句话都像是针，一下下刺在鸣人的心头。到底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他不想再这么冷静，冷静有什么用？他还是一切都不知道，连要怎么把佐助捧在手里，他都不知道……
　　他低头，柔软的唇覆上佐助的脖子，缓缓脱去自己的西服，解开衬衣的扣子，皮带，裤子……又帮佐助摘去眼镜，脱/下上衣和裤子……佐助冷了般的颤抖了一下，抱紧鸣人，说：“如果能做到，真想像那个你说的一样，在一起，可是我怕啊，一不小心，就连你一起，都万劫不复了……”
　　鸣人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僵直的抱着佐助。佐助……佐助……如同晴天霹雳，佐助的话刺穿了鸣人的心脏……他突然拉起佐助，将佐助拥抱在怀里，佐助并不挣扎，甚至抬起手，抚摸着鸣人的后背……
　　鸣人流着泪，看着渐渐变得兴奋的佐助，低头，将唇压在佐助的唇上，佐助积极的回/应着。礁石已不再坚硬冰冷，大地的触感让这个吻更加激烈，海潮声进入耳朵，犹如小夜曲般低吟……
　　如果可以，鸣人多没希望就这么亲吻着佐助窒息致死！
　　被药物/控制着的身体压抑太久，以至于仅仅是亲吻就要达到高/潮，鸣人湛蓝色的眼睛暗淡下去。恋恋不舍的和佐助分开，看着双颊通红，喘息着的佐助，叹了口气，抱起佐助，转身……
　　本应该失去神智达到仙境的身体，突然间被冰冷的海水包围，没过头顶的海水挤压着身体，鸣人想，这么死了也就算了，一了百了……可当他看见怀里的人，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拼命的向上划着水……
　　空气，真是一分一秒也离不开的东西，需要一个人会不会也像需要空气，一分一秒也离不开？怀里的人被水呛了，咳嗽着，鸣人从身后揽住佐助，一边用手扶住一块岩石，等待他呼吸平畅……
　　冰冷的海水冷却了一切，热情，激情，和灼烧着的身体；静静拥抱着怀里的人，寂寞、孤独、痛苦、和烦恼也同时一扫而空……
　　怀里的人也安静下来，呼吸慢慢平稳，闭着眼，双手揽住鸣人的肩膀，睡了过去……
　　鸣人环着佐助，把他扶上了岸，继而一只手撑着，也上了岸。他静静看着被酒精和药折磨后，终于熟睡了的佐助，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将佐助抱到平坦的地方，让他睡下，又给他盖上衣服。接着他站起身，登上裤子。
　　刚刚坐下，继续看着佐助，就听到背后礁石口有人叫他，声音颤抖：
　　“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