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追你到手》不见秋月

14、第四天（1）礼物 “佐助，既

　　“佐助，既然来了就进来吧。”鼬低声说道。
　　鸣人向门口望去，金色的门把转动，门叶被轻轻推开，那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却是一身陌生的装束，淡褐色的眼镜背后，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鼬，眉头紧皱。
　　“佐助，你……”鸣人脱口而出。
　　“你怎么会在这里？”佐助闻声，斜眼看见了鸣人。
　　“我是……”
　　“他是我请来的客人。”鼬说。
　　“我才不是你的客人！”鸣人争辩道。
　　“那你是干嘛来的？”鼬反问。
　　“你……”鸣人急了，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以为佐助被抓了，所以来救佐助吧。且不说佐助信不信，就算会信，鸣人也不会这么说。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们有着超乎常人的自尊心，他们不允许自己被小看，哪怕一点点，一个目光，一句话语都会给他们带来莫大的痛苦，他们披着华丽的桀骜的自负的衣裳，心里却是空虚巨大填不满的自卑。鸣人有气只好往肚子里咽：“哼，用这种手段邀请人，还真是好客啊。”
　　“你是自愿来的，不是吗？”鼬平静的说。
　　“佐助，鼬已经知道你是来刺杀他的了，快走。”鸣人不再理鼬，转头对鸣人说。
　　“是么？”佐助脸上摆出轻蔑的笑容，说：“这我倒不奇怪呢，我等这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鼬听了这话，眉头都没有抬一下，依旧冷冷的看着佐助，说：“我的弟弟啊，你还是一样愚蠢。”
　　佐助沉默，却皱起了眉头，面目狰狞。
　　“别着急，我会给你这个机会的。”鼬接着按了下桌上的铃，即刻从另一扇门进来一个男人，鼬看着他说：“鬼鲛，今天，我要与佐助决斗，若是我败了，那么放他们走，且我的生死由佐助决定，你不得干预，到时候，兄弟们就交给你照顾。”说着鼬转过头，看着佐助，继续道：“若是我赢了，佐助你的性命就交给我罢！”
　　“呵，”佐助一笑：“来吧。”
　　一时间房间里寂静无声，佐助思索着，他有两把枪，共66发子弹，和鼬打是没有机会换子弹的，那么最好是能像每一次训练般命中把心。鼬依旧坐在椅子里，神色安然，说：“来吧，让我看看，你都学了些什么。”
　　拔枪，开枪，不用上膛的手枪，可以连发的手枪，佐助几乎在一瞬间完成了这些动作。随着枪声响起，鼬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他左手撑着桌面，翻身落下，继而右脚蹬着桌面再度跃起，速度之快，佐助开枪竟跟不上，待鼬再次落下，已在佐助的背后。鼬抬手击打佐助的肩胛骨，佐助想要翻身抵挡，却只觉手臂一麻，枪竟落在地上，佐助明白这一下是打在了穴位上。
　　鼬紧接着反手去抓佐助的胳膊，脚下横踢打算勾佐助的脚踝。佐助抬腿挡住鼬的脚，弯腰躬身用另一只手击鼬的腋下，想把胳膊抽出。鼬却不去理佐助的进攻，硬生生接了一击，脚下却没停下，再次踢向佐助的右腿。佐助没想到鼬没有躲，一愣，再想躲开鼬脚下的攻击时，却以来不及，佐助被猛地击中胫骨，加上他本就被鼬撇着胳膊，弯着腰，侧着身，于是一个重心不稳，倒了下去。鼬顺势将佐助的手撇到身后，压住佐助。鼬伸出脚踢开手枪单手压制着挣扎着的佐助。
　　“佐助！”鸣人眼看佐助不敌，想上来帮忙。
　　“别动鸣人，”制止他的却是佐助：“这个男人，我要亲手杀掉！他毁了宇智波，毁了一切，我要将他们讨回来！”挣扎开一只手，佐助迅速从靴子里掏出匕首，向鼬划去。
　　鼬不得已松开手，向后跃起。两个人又僵持起来。
　　此刻鸣人的脑海中却只有，要帮佐助，他要帮佐助。鸣人站起身，向佐助和鼬走去。
　　“请留步。”本来站在一旁的男人忽然走了过来拦住鸣人：“这是鼬和佐助的战争，漩涡公子还是一旁观战的好。”
　　“让开。”鸣人冷冷的说。
　　“对不起。”那个叫鬼鲛的男人依旧没有退开。
　　“好，”鸣人出拳：“就让我打到你退开。”
　　彼时还安静的房间，瞬间混乱起来，四个人打在了一起。银光飞舞，鼬一边躲开佐助的匕首，一边从容进攻。鸣人和鬼鲛却是一拳一脚的肉搏。
　　佐助突然右手挥着匕首划了个半圆，左手直直刺出。鼬见有破绽可功，双眸一敛，沉肘托腕，一手抓住刺来的手臂，一手推出顶住佐助向后收回的手臂。佐助只觉得鼬的手如铁箍囚腕，挣脱不开。鼬捏住佐助的手腕，强迫他放开手里的匕首，又将他两只手翻到背后。
　　“鬼鲛，鸣人是我请的客人，不许胡来。”鼬忽略佐助充血愤怒的眼神，只是紧紧抓住他的手腕，看着鬼鲛和鸣人。
　　“是。”鬼鲛挡开鸣人的手，退下。
　　鸣人知道鬼鲛并没有使全力，他既然连鬼鲛都打不过，就别提鼬了，但必要时，他还是会拼上自己的性命保护佐助。鸣人冷冷的看着鼬，说：“放开佐助。”
　　鼬充耳不闻，转而给鬼鲛使了个眼色，鬼鲛上来，抓住佐助。
　　“鼬，要杀要剐随便你，但你记住，我不会放过你的，只要我还在，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佐助一边挣扎，一边咬牙切齿的说。
　　鼬转向佐助，抬手捏住佐助的脸，抬起，说：“别忘了，你的性命现在属于我。”
　　佐助沉默，双目含火，怒视着鼬。
　　“鸣人。”鼬没有回头，依旧看着佐助，目光如水。
　　“什么？”鸣人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记得我说过要给你三件礼物吧。”鼬依旧捏着佐助的脸颊，说：“这就是第一个，宇智波佐助。”
　　“什么？”鸣人不解。
　　“听见了吗？佐助。”鼬看着佐助说：“你的命我不要，我留着没有用，杀了也没用。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漩涡鸣人的，不要忘了。”
　　“哼……”佐助被捏住牙关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第二个礼物，鸣人。”鼬松开手，走到桌子旁边，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两管淡绿色的液体，说：“这个是我给你的第二个礼物。喝了它。”
　　鸣人接过鼬递过来的一管，打开，有淡淡的香气飘出，鸣人没有立刻喝，只是看着鼬。
　　“担心有毒吗？我要杀你，早就杀了。”鼬走到佐助身旁，看着佐助说：“这管是你的。”说着抬手，一手掐住佐助牙关，强迫佐助喝下。
　　鸣人看了看鼬，又看了看佐助，默默喝了下去。
　　“第三个礼物，”鼬接着说：“第三个礼物在酒店的保险箱里，这是它的钥匙和密码。”鼬说着把一个连在一起的金属牌和钥匙扔给了鸣人。
　　鸣人接住，依旧沉默。
　　鼬看了鬼鲛一眼，鬼鲛便放开了佐助，出奇的佐助没有挣扎，也没有再冲向鼬，而是静静地站在鸣人身边。
　　“你们可以走了。”鼬说。
　　“走吧，佐助。”鸣人轻轻说了一句，转身和佐助一起离开。
　　看着他们离去，门也被关上，鬼鲛走到鼬身旁。鼬仿佛累了一般坐了下来，伸出手扶着额角。
　　“这样好吗？”鬼鲛问。
　　“我能帮他们的只有这些了，以后就要靠他们自己了。”鼬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你还好吧？”想起刚才的激斗，鬼鲛有点担心。
　　“嗯。”鼬轻轻点头，却突然忍不住般开始咳嗽，鬼鲛连忙用手扶着鼬，一边抽了纸巾给他。
　　果然，鬼鲛看着白色纸巾上的斑斑血迹，皱眉，还是太过火了吗？“为什么不给佐助说实话呢？这样你的病……”
　　鼬突然间停住了咳嗽，抬头看着鬼鲛，说不出是责备还是悲伤，良久，他微微一笑，开口道：“真不知道，那两个孩子今天会怎么样。”
　　一贯冷峻的人突然绽放出笑颜，那般洁白干净，温柔明媚，鬼鲛看得入魂，不觉间双眼湿润。
　　“鬼鲛，帮我到点水吧。”
　　感觉到被坐着的人捏了捏手，鬼鲛回过神来，点点头，连忙转身，一滴泪掉落，不知滴在了衣服上，还是地毯里，没有声音。
　　看着鬼鲛离去，鼬的眼中多出一丝悲伤，他喃喃道：“对不起，鬼鲛，我终究还是太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