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徐光远3月4日的日记 昨天的日记 ...

  •   昨天的日记应该是有点纠结,因为我实在是病的不轻。
      今天早上我挣扎着醒了一下,发现网游三人组好不容易睡了俩,猴哥只有头盖着被子,其余裸露的躯体摆成一个扭曲的姿势,仿佛在练瑜伽;黄大仙根据他自己极不靠谱的算命结果,照常头冲南睡,下半身闪在床外面;剩下老大弓着背抱着电脑屏幕一副恨不得亲上去的样子,一边还拽着猴哥摆在旁边的擦腚纸。
      我极其虚弱地爬起来,准备看看下铺。上铺虽然总览全寝,但有一个死角,那就是自己的下铺。我费了好大劲伸头下去看看,床上没人,陈禹出去了。
      陈禹以前是一个很唠叨的人,每天白天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疯狂地对着我叨叨,晚上回宿舍都拉着我,跟我汇报他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但是最近自从脱离了单身,行踪越来越不定了,也再也不向我们汇报了。我严重估计是去了一些特别□□的地方,和他那脸大无穷的对象干了一些不纯洁不正义对不起党的事。不过也好,床终于不三天两头地半夜晃悠了。
      我睡得浅,下面这货一摇床我就醒。——诶,侬等晓得摇床是个什么意思伐?
      好死不死忍了一个学期,人家终于勾搭上了妹子,于是我忍不了了,我怒了:生理需求找妹子去解决不行吗,你不是能说嘛你不是个人魅力大嘛,妹子身上有多少地方你没开发过啊 ,干吗还来诉诸我身下这块破破烂烂的铁木混合物,你平时不是挺能浪的嘛怎么这个时候就纯情了呢?
      于是下面一晃悠小爷我就捶床板,边捶边直着脖子喊我操怎么我微积分作业不见了,上学要迟到了,辅导员要鬼畜了之类的。你说我这样做缺德吗?
      “徐光远,徐光远。”猴哥过来拍着我的头,“你烧的说胡话了,从刚才开始一直在喊‘再打扰老子睡觉老子叫你命根寸断’。”
      靠,老子居然真说梦话了。

      醒过来天翻地覆,中午了,我饿了,还饿的不轻。
      在下想加床被子,厚者为佳;在下想吃橘子;在下还想吃母亲大人煮的面条。抬头环视一周,此三物皆无。我叹口气,万物皆无,不如喝杯水吧。
      忽而听见饮水机冒泡的声音,猴哥正在俯身接水。靠猴哥你对我太好了,猴哥你用的是西天取经化缘的碗吗?
      我接过那个黄的诡异缺口众多的金属碗,盘腿坐起,探身一揖,一饮而尽:“知我者候振同贤兄也,大恩不言谢。”
      猴哥摆摆手,诚恳地说:“我不会照顾人,所以光远你可要自己注意,别把脑子烧坏了,本来就不大好使。”
      谢谢,我脑袋早坏了,我在尝试着把它烧好。我把这个心理活动凝聚成一个眼神,狠狠地白在猴哥头顶上。
      承载了我的怨念,后来猴哥果然成为我们这届第一个开始秃顶的人。就在下午,辅导员嚎叫着冲进寝室,揪着猴哥的头发就往外拽。并在走廊就我们寝室的卫生评比分数问题在走廊里与宿舍长猴哥展开了声音巨大而漫长无比的语言以及身体交流。经此一役猴哥成为斑秃,而我有半个下午的时间都随着耳畔分贝的起落而在梦境中沉浮。
      梦境里好梦与噩梦交织,不分彼此。

      说到梦就想起刚认识陈禹的那个时候,他拉我去我们学校宾馆陪他住的事。至于为什么刚认识就跟他开房了我要解释一下,去年我刚到学校,一路顺着红的倒霉的指示牌办手续,好不容易找到了窝在篮球馆一角的学院报到处。只见我们系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穿着学校志愿者队文化衫,壮大黑粗的男青年,我照着他身后的牌子对了一下录取通知书,他抬头迎上我的目光就问“你是微电子与固体电子学院的?集成芯片设计系呢吗?没报道呢?是了,报过到的我都认识。快快快,来,坐。”
      我很听话,坐到他面前,呆呆地说了句:“前辈好。”
      无论如何我是把他当成了传说中年轻的教授或者辅导员学长,不知道哪个小说上不是说了这样的该叫前辈吗?妈逼的这货其实连学长都不是。
      占了别人便宜的陈禹笑而不语,早那时候就该看出这家伙就他妈一脸皮加厚版的流氓。他不置可否地伸了一摞表来:“来来来,先把这些表填了。没问你呢,你哪的人啊?呀,山东的,老乡啊。哟,你也是二班的啊,呦,名单我早看过了,你是那徐光远吗?”
      我一直都点头摇头,单音节回复,简直矜持的天赋异禀。
      陈禹见着了同班的老乡,也迫不及待地揭露身份:“我叫陈禹,大禹的禹,大禹治水啊。咱一个地儿来的,又是一个班的,可得好好处啊。”
      “呵呵,好,呵呵”我傻,“前辈你山东哪里的啊?”
      “青岛,”陈禹说,“以后别叫我前辈了,我也是学生。不如你叫我哥吧,你哪一年的啊?”
      “我九二年的。”
      “嗯,真好我九一年的。”陈禹舔着脸说。
      对于他的自白,我没反应过来。我还以为他是我们班的班导,反正没几分钟就被忽悠的坐下帮他抄表。
      没错还被忽悠的叫了哥。
      抄表使我获得真相,我确确实实抄到了一个叫陈禹的货,这货比我还小半岁。
      一生耻辱,我都没好意思骂他。
      接下来陈禹给我展示了一个大一新生刚到学校两天在人际交往方面能达到的最高境界,他已经认识了半个学院的人,与导生辅导员都成为了莫逆之交,搭上了学校志愿者队的队长,从而搞到了一件文化衫一个工作证外加每天的盒饭,从而得以穿着文化衫挂着工作证四处吓唬来报到的新生。然后他就请我吃他拿来的盒饭。然后还让我晚上去宾馆陪他住,他爸他妈在学校宾馆定了房间,然后双双奔赴九寨沟。
      住就住,反正便宜早就被占了,怕啥。
      然后我们就四处寻找学校宾馆,丫其实是一路痴。路痴到什么程度,到了每天晚上都住在宾馆,住了两天,到第三天晚上还要依靠问路才能找到宾馆的程度。然后我还发现学校宾馆是三星级的,要不要这么腐败,这样能阻止学生来开房么。
      一开门,靠,你爹你妈够浪漫啊,一张床的。“其实是两张床,我把它拼起来的,这样比较舒服。”是,顾及到你的比例问题,确实如此。“不过我也懒得把它分开了,就这样吧。”这样是哪样?咱俩搂着看电视然后搂着睡?
      我们俩确实搂着看起了电视,某老电影,七宗罪。我是小文艺他是重口味,看的都很开心。然而七宗罪居然让又黄色又暴力的陈禹同学做了噩梦,噼里啪啦踢了我一整晚。而我本来睡得很坦然。这证实了一点,丫就一结结实实的祸害。

      这个回忆明显长,而且和梦也没什么关系,我错了,我检讨,我有罪,我不好。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