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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人心险 ...

  •     这白衣女子,莫不就是,三王爷?
      走近一看,身材颀长,栗色长发及腰,增添了几分妩媚,白衣衬下,柔洁的像雪。妩媚的像花。风流尔雅,衣袂飞舞,风流蝶恋。仙风道骨,似不食人间烟火,早已羽化成仙。

      “三哥哥近日可好?”华墨菡问道。夏漓雨蹙眉,华墨菡怎么赶在王尚功前就说话了,这,可不合规矩。

       “一切安好。”三王爷温润一笑,柔媚之至。“奴婢给三王爷请安,三王爷金安。”王尚功行了个大礼,对华墨菡的不敬,脸上却没有一丝不快。众人便都按照王尚功的行礼方式行了个礼。
      三王爷依旧笑着:“起来罢。”
      “三哥哥,过了这么几年,难道就不认识菡儿了?”银步摇轻晃,华墨菡娇嗔。
      “菡儿快去咳,咳,咳请安吧,母后很是挂念菡儿呢。”说着便用帕子,捂嘴咳了两声。
      “三哥哥,这病什么时候落下的?”华墨菡眼中满是心疼的神色。
      “一言难尽。”三王爷笑,温润之至,缓缓地扶着小丫头:“飞花,走吧。”
      “恭送三王爷。”
      夏漓雨蹙眉,她在这么一瞬间,看到了三王爷轻蔑的眼神。

      一进长生殿,就看见一个一尺长的四方玉鼎,在紫檀雕莲花贡按上,香烟袅袅。焚着檀香。太后虽已年过四十,但美貌不减当年,一袭金底红牡丹广袖裙,衬得太后雍容华贵。

      “奴婢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金安。”众人簌簌的给太后请安,皆是小心翼翼的,低着头,眼睛不敢乱看。“起来罢。”听声音像是一个严肃干练的的女子,手腕必定很强。

      “回禀太后,这是今年的秀女。”王尚功向前走一步回禀。
      “墨菡请姑母安。”华墨菡笑着向前行礼。
      “墨菡?”太后站起来,“快上来给哀家看看。”
      “是。”华墨菡委委佗佗的上去。
      “俊俏了不少。”太后拉华墨菡在自己位子上坐下,摩挲着她说。
      “姑母身体可好?爹爹很是挂念您呢。”三分关切,两分欣喜,一份紧张。
      “墨菡就留下来和哀家聊聊。”太后喜不自胜。
      “把这群秀女带过去,好生教导,一月之后再从中斟酌。哀家也乏了,去吧。”太后一抬手,腕上的玉镯轻撞。
      “奴婢告退。”众人簌簌的走出来。

      走出长生殿好一会了,王尚功突地幽幽地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像鬼魅,依旧望着前方,走着,好像在对空气说话。复又深深叹了一口气。在清冷的上空回荡,久久不去。众秀女都被王掌院吓出了一身冷汗。

      刚到选侍宫,王尚功吩咐了就句就走了,众人纷纷回屋。
      “三王爷,皇上,小侯爷和水太医,是宫里的四大美男子呐。”木沐压低声音,偷偷地向其他秀女说。
      “听说,三王爷是最好说话的,而且至今未娶呐。”木沐羞赧地说着。
      “那小侯爷呢?”有一个秀女插嘴道。
      “小侯爷有夫人了,小侯爷为人冷傲,与夫人也是相敬如宾呐。”木沐笑着说,“哎呀呀,我们都当上秀女了,要知道这个干什么呐。”
      众人都笑了:“我们不过解闷罢了,谁又想什么呢!”

      “姐姐这可真好~”宫锁萦望着青白色调的屋子,笑着赞叹。
      “奴婢请娘子安。”一名黄衣小丫头端着两盆开得正旺的海棠。
      “我们家主子送给两位娘子,一人一盆海棠,顺便,请两位娘子戌时到我们主子那里一聚,谈论棋艺。”
      “你们家主子是哪位姐姐?”宫锁萦用手拄着头,偏着头问道。

      “华墨菡。”夏漓雨蹙眉,这华墨菡是叫我们非去不可了,第一层,我们必须要去谢礼,第二层,他光明正大地请我们去,我们要去赴约。要是不去,显得心中有鬼。“知道了,去吧。”夏漓雨微一摆手。
      “奴婢告退。”那黄衣小丫头,匆匆的去了。

      戌时,天色将暗,夕日欲颓。霞如火。

      “诸位,今天墨菡做东,请大家来讨论棋艺。大家务必赏脸。”华墨菡身着圆领头袖尖齿裙,肩垂帔帛,内穿窄袖广口红条纹拖地长裙。艳妆华服,妍姿俏丽,云髻峨峨。烛光下,显得分外妩媚。
      这时,那黄衣小丫头名唤落月的,端着一个紫檀茶盘,上面放了七个青花茶杯。夏漓雨下手要去端最旁边的那一杯,这时,落月已经把倒数第二杯端到夏漓雨面前了,夏漓雨只得接着。

      夏漓雨颦眉,分得这么细,难不成这茶有问题?想着便捧起茶杯来嗅了嗅,这茶里加了东西!
      夏漓雨又抬起来嗅了嗅。如果没猜错,这茶里加的是破瓜硝。华墨菡好毒啊。华墨菡边笑边张罗着宫锁萦夏漓雨讲棋。夏漓雨总是用最简洁的语言,回答其他秀女问的题,而宫锁萦却被问的口干舌燥的。

      宫锁萦刚想喝茶,夏漓雨在下面蹬了他一脚,微摇了摇头。华墨菡瞥见了夏漓雨摇头,先笑着说:“大家讲的也累了,先品一品我这铁观音和不和胃口。”宫锁萦懵懵懂懂的,就把茶喝下去了。夏漓雨却只是闻了闻,没动。

      “怎么?茶不合胃口?”华墨菡追问夏漓雨。
      “烫。”
      华墨菡微笑着说:“落月,拿去用扇子扇凉了。”都过了半个时辰了,还是烫的?
      夏漓雨也淡笑着:“时候不早了,先告退了。”
      华墨菡还想挽留,宫锁萦适时打了个哈欠。华墨菡只得的说:“那,大家就散了吧。”

      夜黑。星耀。无月。冷风。

      “夏姐姐为什么不让我喝茶?”宫锁萦诺诺的问道。
      “茶里有问题。”风吹衣袂飘,繁星生辉。
      “啊?那......那......怎么办?”宫锁萦得声音是颤的,“茶里有什么问题?华姐姐为什么要害我们?”
      “明天,有事,找我。”夏漓雨看向微微泛白的大理石假山。树影被星光切割,参差斑驳,映在假山上格外诡异。
      “华姐姐为什么这么做?真的有问题吗?不可能,华姐姐人那么好啊!......”宫锁萦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再转眼夏漓雨已经不见了。

      夏漓雨走到假山旁边,总觉得里面有个黑影。“谁?谁在那?”
      那个黑影一晃,突然走了过来,夏漓雨向前走了几步想要探个究竟。
      “夏姐姐!”宫锁萦叫了一声。刹那间,黑影一闪,不见了踪影。
      夏漓雨向前走了几步,但依旧没看见是谁。轻叹:“什么人呢?”
      宫锁萦痴痴的问:“夏姐姐说什么呢?”
      “没什么。”夏漓雨回眸一笑,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子时已过,夜空如墨,繁星紧缀。
      夏漓雨躺在床上未眠。
      只听“嗵咚——”一声,窗户被打开有人翻了进来。
      夏漓雨刚想起身,白光一现,剑抵喉。
      “救我。”命令的语气。
      “先把剑放下。”夏漓雨拨撩开遮眼的头发,剑又靠近了几分,“我没得选。”夏漓雨淡淡的说。

      那人把剑放下了,夏漓雨突然嗅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你受伤了?”
      那人沉默。
      马蹄声,脚步声,厉喝声,近了。
      “剑,借给我。”夏漓雨伸出手,低声说。
      那人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递给了夏漓雨,夏漓雨把手划破了,血,滴在被子上。
      那人疑惑,血沿手臂缓缓下滑,滴到地上。
      “跳上房梁。”夏漓雨低声吩咐,手一甩把匕首给了他。
      那人跳上房梁,夏漓雨匆匆从衣柜里拿出两丈长的白绫布:“接着!铺在房梁上。”

      “碰,碰。”有人粗鲁的敲门。窗外,火把烧红了天。
      房梁上的人手执飞镖,夏漓雨若是求援的话,立刻把她杀死。

      夏漓雨缓缓地笼上灯,不管门外人砸的如何大声,点亮了屋子,才把门打开。
      “怎么这么慢!有刺客行刺皇上,所以...得罪!”一个侍卫头粗鲁的闯进来。
      “怎么有血?”侍卫头指着地上的和床上的血迹说:“给我仔细搜!”
      “奴婢...奴婢...难以启齿。”夏漓雨羞透了脸。
      侍卫上下打量着夏漓雨,笑了。感情是来了月事。
      “没有。”一个小侍卫说。
      “走!”侍卫头一声令下,侍卫们纷纷走了。
      夏漓雨忙关了门,熄了灯。

      大约过了一刻钟,夏漓雨才叫房梁上的人下来。
      撤下白绫布的时候已经有拳头那么大的血渍了。若不是这块凌布,血早就滴到地上了。
      夏漓雨从一个桃木雕菡萏的小匣子里找出了一个黑瓷瓶,递给那人。
      那人这时候才把剑归鞘,道了声:“谢谢。”没接过瓷瓶。

      夏漓雨知道他不相信自己,浅笑。
      “等一会,再走。”夏漓雨坐到床边,现在他们肯定加强守卫,受了伤,是断不能硬拼的。
      那人没听她的话,打开了窗户,走了。
      夏漓雨也没留,他的死活,与我何干。

      翌日,日光沐下,暖。微风拂面,意遐。

      “夏姐姐!夏姐姐!”宫锁萦慌张地跑到了夏漓雨的屋子里,发上白玉步摇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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