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初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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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呈已经连续一周没来上班了。问主管，也只得到常呈请了年假的答案。
最近穆奎几乎都是第一个到的办公室，他觉得自己快要神经质了。每当门外传来脚步声的时候，他总会望向门的方向，有时候甚至会焦虑的在门外徘徊。
穆奎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
但，甚至是一丁点的声响，穆奎都会从位子上站起身来，望向常呈的位子。
主管今天将他叫了去。穆奎最近工作的效率实在太低了，就算是普通的文档交上来也总能发现很多非常简单的错误。
穆奎在午休的时候，去找了秦明。
“秦经理啊，好像请了年假，已经好多天没来了。”自称为秦明经理的人这么回答穆奎，“如果你有什么急事，可以拨打他的电话。”
穆奎的手机上显示，这几天他已经给常呈打了108次电话了，但是一直都没有人接，只有昨天晚上收到了常呈的一个短信，但是在此拨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又关机了。
穆奎甚至觉得常呈是受到了绑架。
但是，秦明是在常呈不来上班的两天后请假的，说不定他们两个正在一起开心的过年假呢。穆奎想到这里，烦躁的情绪不免又多了几分。
穆奎很喜欢常呈，也可以说是爱。
在漫长的不可求、无处求之后，再次遇见故人，却陌如初见。从一开始，穆奎就表现的十分自然，只是会特别在意常呈说的话，有时候会下意识的看向常呈。
穆奎其实很想问一问常呈，为什么要那么干净利落的离去，为什么要当做陌生人的对待他。但是每当想要开口的时候，看着常呈镜片后面温和中透着疏离的眼睛，穆奎总会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像结了冰，冻结在无声的距离里。
常呈不再是那个温柔中带着强硬的人。他变得固执，变得难以接近。
穆奎甚至觉得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场无边的梦，而现实的常呈不断提醒自己需要醒过来了，到了将他抹去的时候了。
穆奎渐渐地习惯起前后辈的关系，习惯以尊敬的语气称呼常呈为“常哥”。
下班的时候，同事拉穆奎去唱歌，穆奎又看了看常呈的位子，说：“今天家里有事，明天吧。”
同事再劝了几句，但看穆奎一直心神不宁的样子，便嘱咐他回家的路上注意安全。
穆奎去了常呈的屋子。
这时候天色已经渐昏，走廊里惨白的灯光有些瘆人。
穆奎按了按门铃，回应他的除了从屋子里传出来的隐约铃声外，只有长长的寂静。
穆奎靠着墙站了一会，然后像往常一样替常呈收拾了插在门上的报纸，往电梯走。
穆奎抬头注视着电梯楼层的改变，可能因为太过专心，听到有人叫他的时候，穆奎几乎是被吓了一跳。
“穆奎？”
男人走出电梯，手上抱着便利店的袋子，脸上带着些许惊讶。
“你找我有事？”
穆奎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惊喜而紧张的表情来，一边摇头一边将手里的报纸递给常呈。
“没什么，下班没事情干，就过来串串门。”
常呈似乎新剪了头发，将原本细碎的有些遮着眼睛的刘海更加剪短了些，平时常带的银边眼镜也被收了起来，白色的灯光下，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不觉有些动人。
常呈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又或者说，跟自己第一次见到的他很相近。
“进来喝杯茶吧。”
屋子里并没有太多的变化，沙发上散落着最近出版的几本杂志，不太像主人出门已久的样子。常呈先给穆奎倒了杯茶，便去收拾着，将刚买的食物装进冰箱里。
“要我帮忙么？”穆奎跟在常呈后面进了厨房。
“不用了，客人就去客厅看电视吧。”常呈将衬衫的袖子卷起，又扣开了两颗凑近脖子的扣子，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道：“留下一起吃顿饭吧。”
穆奎有些愣。
常呈微不可闻得叹了口气，“傻着做什么，你在这里也帮不上我。”说着欲将穆奎推出厨房。
“我，我可以帮忙切菜的。”
简单的三菜一汤摆上桌的时候，穆奎接了个家里打过来的电话。
“我跟我妈说今天会晚点回去。”穆奎说。
听了，常呈轻笑起来，“我又没问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穆奎说：“我怕……怕你误会。”
“想问就问吧。”吃完饭，常呈将一个果盘摆上桌的时候，道。
常呈在吃饭之前去洗了澡，换了比较居家的白T恤跟卡其色休闲裤，弯腰的时候会把腰际的曲线凸显出来。
“不是请了年假么？怎么没去玩？”穆奎将目光转向常呈的脸。
“哦，这个啊，”常呈将果盘推向穆奎，示意后者，“我想辞职了。”
常呈的表情并未透露出任何的信息，让人觉得他说的似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为什么？”穆奎疑惑。
常呈又笑了笑：“只是普通的跳槽而已。”常呈开了电视，“离开广州也快6、7年了，刚好那边有公司要我，就想回去了。”
电视里播放着全国都能看得到的中央新闻。
“这么突然？公司里都没人知道这件事。”
“前几天我回了趟广州，才定下来的。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常呈的话似乎无懈可击，穆奎心底不免又烦躁了点。
电视里开始播报某个国家洪水造成重大事故的新闻，回头可以看到常呈在厨房里低头洗碗的样子，穆奎突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干涉常呈生活的权力，自己也从未真正走入常呈的生活中。
穆奎有些想离开了。
穆奎想要换个有趣一点的综艺节目，只是将电视频道调了一个轮回，几乎一半以上的频道都在播新闻联播。这个时间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一看的综艺节目。
过了一会，常呈终于洗完了碗筷，回到客厅里，拿过穆奎手中的遥控机，将电视频道锁定于一个地方台。
“穆奎。”常呈突然叫了声，轻柔的声音掩盖了从电视喇叭里传出来的嘈杂人声。
客厅的灯光带着黄晕，隐约有种温馨的错觉。
穆奎抬着头回应常呈，脸上却带着有些失落的神色。
“穆奎，我其实有点后悔。”
常呈的嗓音变得有些干涩，他站起身来，走到穆奎身后。穆奎回头的时候，突然有个阴影压下来，吻住了他的唇。
“？”穆奎没有推开常呈，只是唇齿间带着一些探究的疑问。
常呈右手轻抚在穆奎的发丝间，左手撑着桌子，淡淡的体香萦绕在穆奎周围。穆奎伸手挽住常呈的腰，将他拉到自己腿上。
终于分开的时候，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空气里有大声呼吸的声音。
也许是因为太过激动，常呈的脸上透着红嫩。
平定了一下气息，常呈道：“才一年多，你还真是成长了不少。”
穆奎将脸埋在常呈的肩膀上，常呈说话的气息吐在耳朵上，有些痒。
“你终于记起我了？”穆奎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鼻音。
常呈将他的头抬高，笑了笑，“我第一眼就认出你了。”
再次吻上穆奎的时候，常呈起身将穆奎推倒在沙发上。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常呈并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拉开穆奎的皮带，动作熟练而强硬。
穆奎还是很喜欢跟人接吻，只是比之第一次要更加熟练，不再会不小心磕碰到牙齿。这小小的改变，不免让常呈觉得有些恼怒。
他将穆奎的头死死的按在沙发上，然后深深地吻上去。
穆奎下意识的想要抱住常呈的头，只是在触碰到常呈发丝的一刻，双手迅速被压制在头顶。
穆奎意识到常呈有些不对劲。两人以前后辈的方式相处了很久，常呈虽然疏离，但实在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这样的对待，让穆奎有些不知所措。
常呈的吻开始从嘴角下移，划过胸腔的时候，穆奎的喘息声开始大了起来。
常呈的舌头在红樱处流连，末了用牙齿轻轻拉扯着。
“啊。”穆奎嘶哑的低吟。
穆奎并不是会为一个人守身如玉的人，在常呈之后，他还找过一些人，虽然有时候也会有激情的高口潮，只是当常呈伏在他胸口的时候，穆奎觉得莫名的兴奋。他像一个嫩芽一样，随着常呈的动作而轻轻颤抖。
“常，常呈。”穆奎微睁着眼，用已经无法聚焦的目光寻找着他爱的那个人。
一双同样情动的眼睛迅速映入眼眸，常呈再次吻上穆奎。
穆奎终于失去意识的时候，下意识的将手环在常呈的腰上，微皱的眉头，有些像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空气中糜烂的气息久久未能散去。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初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