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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逃命?玩的就是心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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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三迅速起来,与其他小童不同,他立即跟过来:“大人需要做些什么?”
“把我们行军的背包拿过来。把前几天晒的肉干全部带走。”我吼道:“他妈的,想死就给老子一直睡下去。”
终于他们推推搡搡的起来,“大人,怎么了?”
见到我脸色铁青,于是揉了揉眼睛,正色:“大人。”
“带上你们的包裹,去认为最能信任的骁勇卫人那里去。如果没有就去马房蹲着,让别人带你们一起逃。包里面要放点肉干牛奶,御寒的衣服,以及你们册子笔纸砚。还有没有来得及分发的家书。如果没有死,富贵相见。”我一边烧着重要的文书,一边说道。
阿三已经收拾好了两个包袱,问道:“大人你烧这个干什么?”
“对面鞑子手下有个汉人,最近很是得力,二路军吃了不少亏。你瞧这水面震动的多么厉害,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这说明什么?对方的人多,而且是骑兵。这么短的时间能调这么多人,肯定是原来对付二路军的人调过来。若是重要的文书落到他们的手里,鞑子说的突厥语倒是不怕,怕就怕在那个汉奸。”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号角警戒的声音。抬头看见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们:“逃命啊。逃命还要我教啊!妈的。阿三,去,拿份地图来。”
外面开始慌乱起来,马的嘶鸣声,集结的口号声,将震动的水杯端起来,把水浇到火盆中,拿着随身的匕首翻着灰烬,确定已经全部烧干净。只见阿三牵着我的坐骑过来:“大人。”
我轻蔑的一下,从床下面取出两把刀:“你太天真了,这马杂交货。就是把屁股拍烂了都跑不过鞑子的。”
我拔开其中一把唐刀,许久不见血的刀锋今天竟然渗出一丝红光。
骑上我的劣种马,对阿三说:“你在帐篷里面等我,把不必要的东西烧掉。我去寻一匹好马过来。”
“驾!”带着略有些紧张的心情投入了前方的火光冲天,
你考试做过弊吗?手里捏着小纸条,而监考老师从身边走过,你却很装逼的假装写着什么。心跳却已经狂跳180下。
我对一个杀红眼的鞑子兵吹了一个口哨,他注意到我的时候,于是乎我就是这个感受。
我驱马把他往人少的地方引,果然他一个人不停的射弩过来了。
我趴在马上,听着那些弩贴着我的身体飞过。
我在数着,1,2,3,4,5,6。没了。
我勒马逆行,对着他亮出了我的唐刀,“啊啊啊啊!!!!!!!!!!!!!”
那个鞑子在生命最后一刻,看着那个脸上有疤的女人,凶神恶煞的挥着刀对着他砍来,那从她身上散发着的是来自地狱的气息。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调转马头,用逃跑的空挡装好弩。但是,他没有。他拔出了自己的刀,嘶喊着对着她砍去。没有理由输,没有理由害怕,因为他是草原的儿子,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即使对方是女人,踏平她!挡着我鞑靼帝国称霸的人,都得死。
直到自己死的那一刻,他不明白,就算跟着行军打仗的女人,也不可能也这么熟练的技术。
那一刀直接向自己的脑袋而来,电光火石只见他被削掉了脑袋,女子腿一勾,上了那匹马,随即踢掉了尸体,勒停了马。转身。追上原来那匹马,拿了刀鞘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
阿三看见一个身影从火光中冲了出来,在自己的面前停下。
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帐子,以为要拿什么重要的东西。只见她,迅速找到脸盆,洗一把脸。
“大人你不是说十万火急的逃命吗?”
“头可断,发型不可乱。血可流,脸上不能不抹油。”
话没说完,有箭从天而降,直插离我们不远的泥土里。
我和阿□□射性的瞪大眼睛,往后退一步,咒骂一声:“卧槽。”
把包背在前面,让阿三把包背在后面,然后上马。
阿三点了火折子,往帐篷一扔。不一会帐篷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戴上!”我递了一个头盔给他。
“这是?”
“刚刚从人家头上摘的。你摸摸还热。防防暗箭。”
结果被阿三鄙视了一下。
远处传来三声鼓响,是撤退的信号。
忽然,一道绿色的烟花滑过天际!
东南,向东南撤。
“阿三,东南是哪里?”
“我想想。”
我闭上眼。开始整理,然后理清楚了方向,大约朝着那个方向冲去。
“抱紧了!”我一夹马腹部,逃命啊!!!!!!!!!!!!!!!
不得不说鞑子的破弩,射程还真他妈远。
从后面射的箭一发一发的,有的直接射到你马奔跑的路线上。
要放在中原的小破马上,马绝对受惊吓,你连人带马都摔下来。要说这是战马呢。见过世面的,丫的行动自如,照跑不误啊。
如果把中原最顶级的马称为宝马的话,我屁股底下的绝对是悍马啊!还敞篷版的,拉轰的要死。
阿三的手紧紧的抱着我,我开口道:“阿三啊,你这简直不能叫抱,你这叫勒死我啊。”
阿三说:“不好意思,大人。不过,大人,你的腰好细。”
“废话,姐姐我是南边的人。——卧槽卧槽卧槽!!!!!!闭眼,他妈妈的想撞我啊。”我单手勒马,右手拔刀。
阿三没有闭眼,只是看着旁边既有中原人,又有鞑靼人。一片混乱。
只见身前的人拔出的是另一把苗刀,修长的刀身发出飒飒的寒意,在空中划了一个圈,“杀!”
□□的马儿一点都没有因此而慢下的步伐,以几乎闪电的速度游刃有余的穿梭在马群中。
好马!
阿三只是见过战场之后的样子,从来没有见过战场到底是什么样子。
兵书上面: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意气风发的羽扇纶巾谈笑间。
如果你不是亲自握着刀撞击敌人,你永远都不会见识到战场的惨烈。
原来,刀剑刺进身体是这样的声音。
原来,箭贴着你的耳边飞过,带着气,都能割破肌肤。
原来,自己离死竟然这么近。
原来,脑浆是白色的,血是红色的。
原来,战场上的活着是多么不容易。
到处都是绝望的叫声,到处都是绝望的眼神,到处都是绝望的人。
只有经历过战火洗礼的人,才知道生活才是那么的美好。
那面前正在挥舞着刀的,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先是察觉到大军的偷袭,再是临危不乱的指挥大家整理必要的东西,烧掉机密文书,何等的镇定,单人夺马,现在挥刀砍杀,一路狂奔。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经历?
还在思索的时候,见人收刀,从包围里面冲了出来。
在没有人的大草原上狂奔了很久,终于在日出之前看见了骁勇卫标志性铁甲,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找到组织了。
许靖看见我的时候非常惊讶,看着我下面的马:“这马不错啊。”
“我那马肯定不行,逃的时候,正好看见,这马停在主人的是尸首旁,我就中途换马了。终于见识到大燕铁骑的行动速度了。”
就看见天上一道红光。就地整编。
就听见“大人,大人。”阿发在骁勇卫一个人的坐骑上。我笑着点点头。
一个小兵骑马过来“许将军,元帅请你过去。”看到我的时候,一愣。“文书,你也过去吧。”
我让阿三下马,坐上骁勇卫的后面。
和许靖二人骑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