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梦想天生》清清子

2、回家

　　恍惚间，时光穿梭奔走，天生成了高产的暗部，没失手过，却也没有成就任何名声。木叶认识她的人愈发的少了，连和白毛大叔的最后一次的见面，似乎都是几年前的事了。她淡出视线里太久太久，连四代徒弟的光环也阻止不了她的被遗忘了。

　　天生长久以来第一次身着便装脱下面罩的，推开了三代火影的办公室门。

　　三代一愣，尔后笑了，问：“怎么了？”

　　天生递上了辞职的文书。

　　杀生太与她的老师相悖，她一生追随的那个人，那个同阳光一样灿烂强大的他，正从她的记忆与生命中暗暗的流逝，她无力阻止。在有限的生命里，她能做的，只是无限的追求与他如出一撤，一样的温暖并且保护那些出生入死的人们。

　　她想回到光明里去，如同他一般的温暖里去。

　　三代签署了文件，叹一口气。

　　“也是啊，你一个女孩子终日暗杀卧底，终究不适合你，去做导师怎么样？他的儿子就在这一届里，说不准能好好提拔提拔他。”三代说到鸣人，脸上泛起一片苦涩，“村子里的人排挤鸣人的不少呢。”

　　天生蹙眉，捏紧了拳：“那是老师的儿子，村子里的人怎么敢？”

　　三代摇摇头，放下文件起身，抽一口烟，在桌后踱步。天生眉头越拧越紧，一掌拍上了办公桌，大声的问，“为什么？”

　　她的老师的孩子是拯救了整个木叶村的牺牲品，他们根本没有资格去看轻老师的孩子，那是他们所敬仰的老师的孩子，她什么也没有发现，什么也没有做。她没有按照约定保护好他的孩子。天生的愧疚便又开始滋长。

　　三代走到天生身前，轻轻地拍了天生的背，说：“他们不知道鸣人是他的孩子，不知道是更好的，他没有亲人，只能这样保护他。”

　　天生拉开三代的手，阴翳地看向三代，又是这个动作，而这一次，她沉下了眼，释然了。

　　多少年了，她早就明白，木叶有时候就是如此，因为火的忍者都是那么的爱着木叶啊，却无论哪般努力，只会被木叶永远地记住，而不会被木叶如同期望般的，永远地慈悲地爱着。即使有一万种其他的方式保护鸣人，他们仍会选择这一种罢了。

　　她转身离开三代的办公室，带上门的时候，启口：“今年的指导上忍算我一个吧。那孩子也不必特意分给我，随缘分吧。”

　　可惜即使明白，她也是这样盲目地不惧死亡地爱着木叶的傻瓜。天生走在楼梯上，不无自嘲的想到，然后扯了扯嘴角，决定久违的步行回家。

　　走到闹市的地方，才发现原来是祭典的傍晚，街上熙熙攘攘忙碌不停，久不涉世如天生不免起了兴味，在一家手工摊位前驻足。

　　琳琅满目的小饰物摆满了一小格一小格的展示柜，天生感到一阵眼花缭乱，摊主见天生注意着货，便满脸笑的迎了上来。

　　“客人看着面生啊，不过没有怎么打扮，多可惜。这里好东西多得很，您看您配这个红发带如何？”说罢将发带递给了天生，天生接过，细细地端详了锦布里绣上的暗纹，布缎在指尖起伏着。她没有推辞，执起发带的两端，挽上了发。

　　“老板，可是好看的？”她问，心里按捺着期待地问。

　　老板笑盈盈地腾开身子，把身后的镜子让给天生看。

　　天生受宠若惊之余，如此久违地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似乎与上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已经相隔甚远。面色是苍白没有一丝血色，青丝高挂在刚刚扎起的发带上，却依旧长垂到了腰间。

　　她原来终究也是女子，选择做回了女子。

　　她有多久没有见光了？也许从他死后便是了。

　　***
　　某白毛上忍捧着书正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哦不其实是赴约的途中，余光一滞，居然看到呆愣着的天生姑娘傻愣愣地站在镜子前，面罩下的脸，诡异地僵硬了。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天生的后面，邪笑一声。

　　“哟，这谁啊。”某只白毛大叔的手突袭般的在天生的脸前前晃了晃，她被惊吓的身形一顿，“是哪个思春少女望穿秋水般的看着自己呢？”

　　“哦不，是死蠢。”卡卡西笑的合上了书捂住肚子，憋住笑声。

　　“……旗木卡卡西！”天生扭头，面向卡卡西月牙般故作纯良的眸子，“你滚！！”

　　一拳相向。

　　卡卡西一连倒退了数十步，无奈的举起了小黄书，重新向着天生走来，一边揉平褶皱的书角，一边说：“啊拉，人家这不是太久没见你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天生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把钱递给了老板，道了谢转过身，面向了卡卡西。

　　“只是退出暗部不做了，你不也是脱离暗部的家伙。逛逛街还需要你允许么，几年不见，你真是……”

　　卡卡西有些惊愕的放下小黄书，看向天生，说：“嘛，莫非是要夸赞我帅了？更男人气概了？”

　　天生蹙眉。

　　“更猥琐了。”

　　卡卡西轰然倒地。

　　“你还真是不给我留情面啊，天生，多年的老同学了，何苦一见面就这样呢。”

　　天生轻叹一口气，这只白毛真是越来越轻浮了，小时候冷淡也就罢了，现在看来，是发展为了闷骚。不过，猥琐归猥琐，不得不承认还是变帅了不少。在卡卡西的黑线画圈攻势之下，她又开口：“不过以后就是同事了啊，三代让我去做指导上忍，你好像也是？”

　　角落里画圈的卡卡西站起身来，凝起了眼神，天生对木叶村一无所知的时间，未免太久，连他从未让学生通过都不知晓了，真是……不过他依旧向着弯起了月牙，伸出了手。

　　“那么同事愉快咯？说来，你去看烟火吗？”

　　天生回握，看向夕阳，然后说好。

　　她跟着卡卡西，走到了神社门旁的一处草坪，看见了许多许久未见的身影。

　　“今天我又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

　　果然是迟到帝，众人见怪不怪地回首，见卡卡西与天生，于是开始八卦天生的身份。而我们不懂悄悄话的凯，直接且首当其冲地，杀上了前来，指着卡卡西的鼻尖开始质问。

　　“卡卡西啊！我永远的对手！你旁边这位美丽的小姐是谁！？你的女朋友吗！”凯的脸上流下了两行海带泪，“居然找女朋友也输给了你！青春的浪漫果然是和女朋友什么的一起看烟火啊！！！”

　　见天生默然，兀自憋着笑，卡卡西一脸无语的抬起了双手，劝道：“凯，看看清楚，这是天生。，才不是我女朋友，路上碰巧遇到就带她过来了。”

　　“天生……？”凯惊讶地张大了嘴，宽海带泪流的更汹涌。

　　“这这这这是天生！？”

　　“啊，忘记了，凯，上次见到你，你多高来着，”天生一歪头，手比划在腰间，对凯嫣然一笑，“你才这么高，我可是那会就和现在差不多了，真是好久不见。”

　　凯顿时老泪纵横，天生却笑得有些花枝乱颤的意思。周围的人听到了凯大叫天生，也都不再按着好奇，纷纷聚了过来。经由一番回忆，或多或少的，都想起了天生。即使是幼时的事了，他们也从未忘记天生，她毕竟是是四代目的徒弟。也许只是他们确实从未在乎过天生，现在才察觉，她是那么刻意的在那件事后消失了。

　　仍有联系的好基友玄间一把勾住了她的肩，叼着千本笑着说：“丫头，终于知道出来玩了？”

　　天生瞟了玄间一眼，单手握住玄间的手腕，然后一扯，"咯噔"一声，玄间便化作了天边最美的云彩，叫声缭绕天际。天生淡定地坐下，众人目瞪口呆。

　　天生挥挥手，说：“是这家伙脑残。”

　　众人哄笑，气氛一下就热络了起来，正当天生与旧时的同学回忆彼此逐渐熟悉，谈笑说着分别的的时候，三个人来到了天生面前。

　　是丁座、亥一和鹿久，他们点头向天生致意。天生僵硬了微笑，尔后加大弧度，微笑着致谢，目送他们离开。

　　玄间推搡天生，暧昧地看向她。

　　“你和猪鹿蝶大人什么关系啊？”

　　玄间再一次化作天边最美的云彩。

　　几分钟后，他挠着头苦笑着奔了回来，哀嚎着“天生生别这么过分嘛~”，然后又把手勾上了天生的肩，讨好地对着天生笑了笑。

　　天生好笑地勾起玄间的下巴，昂首向他撇了嘴角，笑着说：“那玄间姑娘给爷笑一个？”

　　玄间的自尊受到了莫大的打击，阴郁地滚向了卡卡西一边，顿时画起了圈圈，卡卡西边看着小黄书边轻轻地拍了拍玄间的头，以示安慰。

　　天生扭头，笑靥如花。

　　“人家这不是暴力，是防狼的自我修养。”

　　玄间顿时海带泪流，无语凝咽，扯着衣角，委屈的再不敢出声了。

　　不久后花火终于开始绽放，大家停下手中的事，看着烟火有一句没一句聊着。

　　天生依旧笑着，与玄间卡卡西开着没品的玩笑，调戏红阿斯玛一对小情人。群星璀璨的夜空里，烟花斑斓，绚丽的她再也睁不开眼，她为自己处在人世间而感到幸福与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