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韶华》南陈以北

6、第五章 冰雪公子 “据说冰雪

　　第五章冰雪公子

　　一大清早，云陌言刚起来就看见冰雪公子在长椅上缓缓饮茶，两人相视一笑。另一侧楼上南宫闵心烦意乱堵住耳朵：“大清早的，麻雀，吵什么吵。”
　　温隐赐面无表情：“那是黄鹂，谢谢。”
　　“不都是鸟么......公子，你昨晚没睡？”南宫闵奔下楼。
　　冰雪放下茶：“声音那么大，我怎么睡得着？”
　　“什么声音？”温隐赐疑惑。
　　公子瞥了他一眼，双手抓住桌子用力摇晃，桌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公子停手，温隐赐脸红了，南宫闵看着温隐赐，戏谑：“就这声音，公子都听到了。”
　　温隐赐愤怒，一扬手，南宫闵旋身一转，十指夹着银针，针迅速发紫，化为粉。
　　南宫闵轻蔑一笑：“打不过我的，小玉面，伤到公子就不好了。”
　　“够了。”公子发话“闵儿，昨日不说你还有事么？”
　　南宫闵拍脑袋：“公子不说我都要忘了，谢公子提醒，那我告辞。”
　　“哥”
　　云陌言转身，云陌雅冷郁分别走了出来。温隐赐向他们尴尬笑笑，走路极慢，他们一同下楼，冰雪公子站起转身，双手缓缓撩过兜帽，瀑布一般的黑色长发倾泄而下，他理了理长发，抬起的脸素净淡漠，额发半遮脸旁，露出的左眼瞳色极浅，深处仿若燃着极寒之冰，唇色烟红。
　　云陌雅看着他，拉了拉云陌言，：“哥，我们和他们一起走好么？”
　　云陌言看着前方三人，笑了笑，回头摸了摸云陌雅的头，柔声“正巧，我也有此意。我们过去吧。”
　　这家客栈伙计什么的估计早吓跑了，温隐赐不愧是‘玉面书生'，连早点摊的位置都一清二楚，立刻带一行人找到了最近的早点摊。
　　五人圈着木桌坐下吃包子喝稀饭，紫竹，墨兰而站在一旁，冷若冰霜。
　　冷郁突然有一种想将冰雪公子额发撩开一睹真容的欲望，但她想想还是放弃了。
　　一阵铃声响过，只见一个算命先生背着斗框带旗走来，他往这边看了一眼，立刻笑着脸凑过来，沙哑地嗓子：“各位爷，用不用小仙算上一褂？”
　　“好啊好啊。”冷郁在【云王府】待久了，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了，兴奋的点了点头。
　　“你能知道什么？”温隐赐不屑一顾，敢在她‘玉面书生'面前算卦，哼哼。看他能算个什么出来。
　　“你问小仙什么，小仙就答什么。”
　　“那请告诉我们如今天下形势，最新武林大事。”冷郁抛去一个银角子，算命先生忙接住，眉开眼笑，忙点头：“好的好的，最近江湖一直相对太平，但暗府斗争非常激烈。为了缓解这矛盾，盟主将目光转到评选江湖中人姿色如何去了；自前些年以来，江湖有公认的四大美女及三大美男子。四大美女分别是云王府四王妃宇文玉芝，冷重教教母冷月渊，皇城名妓天女媚，江湖侠女血凤凰。”
　　云陌言听到，不由生态，喃喃：“没想到四王妃和丈母娘还占一席之地啊。”
　　“三大美男子不仅相貌出众，武力更是惊人，实属许多闺中少女的梦中情人。分别是，‘玉面书生'温隐赐，‘毒公子'南宫闵，以及首席被称之为‘冠世美人，武霸天下'的......”算命先生咽了口口水，“冰雪公子”
　　“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因为他每次交战旁边都会有冰棱雪霜，所以称之为冰雪公子。”算命先生神采奕奕，“不瞒各位爷，小仙曾经遇到过冰雪公子，并给他算过命......”
　　“哦？说来听听。”温隐赐手撑着头微笑
　　算命先生搬了条凳子坐过来，压低声音：“据说冰雪公子心狠手辣，残忍邪佞，那次小仙一眼就认出他了......因为看面相，印堂发黑，估计仇家不久要找上门，耳重小而薄，说明命短福薄，眼阔面大，说明有一段时间日子逍遥辉煌，而鼻梁短扁，阻挡事业发展，胡子太浓密，晚年生活很贪困，嘴唇厚且面红润光泽，看样子就是纵欲过度，虚胖松弛，短发直立，五大三粗......”
　　“噗”温隐赐将口中的稀饭全喷出来了，她顾不上礼节，惊愕看向算命先生。
　　“总之，冰雪公子不可能是美男子！而是一个催花狂！”算命先生斩钉截铁一直静静喝稀饭的冰雪公子也抬头，错愕地看着算命先生。
　　“谢...谢，你可以走了......”温隐赐抽动嘴角
　　“小仙还没说完嘞!”算命先生侃侃而说“冰雪公子平日专门炼制......”
　　温隐赐打断：“你真的见过他么？”
　　算命先生一愣，点头如小鸡啄米：“当然......”
　　云陌言抬头看了一眼，对面依旧错愕地冰雪，讪讪地笑：“还不知道你在江湖中还有这样的形象，现在一点看不出来啊，冰雪公子。”
　　冷郁反应过来，退后一步，云陌雅惊呆了。温隐赐则看着云陌言，不知想说什么。
　　冰雪公子看了一眼，睁大眼睛的算命先生，黑睫下沧瞳流转，面若雅玉，唇似赫霞，将鬓发掠过耳后，“隐赐，还需要我说么？”
　　温隐赐垂头，转身指间银光一闪而过，算命先生平躺在椅子上，平平静静未出一丝血，瞳孔如死鱼瞪裂眼眶。
　　冷郁未曾想，竟然在这么短时间连间江湖三大美男子，一时怔楞，她想起他娘亲还是一个姬妾时，她曾随父亲去过武林大会。她记得一个少年不紧不慢步上高台，淡淡说：“无名无姓无字，请指教。”当时许多人哄然大笑。少年黑发飞扬，青黑长衫无风自动，他用手关节轻轻顶着鼻尖，也淡淡微笑。后来除了他自己，笑的人都死了。那一夜，‘冰雪公子'名号传遍江湖，目睹的人感叹他的邪妾与傲气。因为出众的样貌会使人一瞬间怔楞，而怔楞功夫足以令他刺穿你的心颅或心脏，自此送于他的便有‘冠世美人，武霸天下'。”
　　“云王，貌似和传闻中的不一样。”温隐赐蹙眉，对云陌言早已知晓公子的身份而惊愕。
　　“云王？那个傻王爷正在云城风流呢，哪来的云王？”云陌言挑眉。
　　温隐赐盯了云陌言许久，淡然一笑：“抱歉，认错人了，云国的那个云王怎会有公子如此才能呢？”温隐赐将‘才能'两字咬的极重，“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
　　“雾寻风”云陌言应该是雾寻风不紧不慢，品尝手中的茶，淡淡语气
　　“哼!”温隐赐冷哼“真是好名字啊!”
　　“多谢”雾寻风放下手中的杯子，敲了敲桌子“小二，结账”
　　“那个，公子这旁边的人，早就走光了。”墨竹头顶冷汗回着雾寻风的话。
　　“嗯，那就算了，省了钱。”雾寻风拍了拍肩上的尘灰，站了起来。
　　“那个，冰雪公子，你和温隐赐是什么关系？是朋友？还是......”冷郁发挥她的八卦精神，询问着。
　　“朋友？”冰雪公子眉梢一浓：“世上我没有的两种东西是亲人与朋友，前者，我无论如何也得不到，后者就是我得到了也不要。”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指低住温隐赐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笑若罂粟：“赐儿，我说得对么？就像当我的玩物，你也会心甘情愿的，是吧。”
　　“是，公子叫隐赐做什么，隐赐便做什么。”温隐赐面无表情，语气严肃而顺从。
　　“呵”冰雪放开手，转身离去，青黑长袍翩飞，他戴上兜帽，遮住了眼睛，温隐赐立刻跟上去，落后半步，亦步亦趋。
　　“后会有期。”冰雪公子偏头轻淡一笑，又向前走去，直至消失。
　　日光照在小小木桌上，雾寻风目光复杂看向远方，日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