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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江湖遇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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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江湖遇刺
今江湖成两对敌状态——邪和正。称之为邪道的有,魔域,冥殿和冷重教。至今魔域的王主和冥殿的修王都未现身。魔域在荆州之末,并没有准确的位置,域中人走到哪哪就为魔域,当然这只限于荆州,因为的邻周是青州,而冥殿的基地建于此,相叫于魔域冥殿更为低调与神秘。魔域有六护法,冥殿有四殿下,但据说两派中人皆为美男,所以又很多江湖侠女想一探究竟加入魔域或冥殿,却被告知不收女子的消息......但无论是魔域还是冥殿,他们做事从未失手,只有你出得起就没有他们办不成的事。冥殿行事风格亦正亦邪,随性而定,为邪派之首。至于冷重教是三派中行事最嚣张也是最狠的,冷重教教母冷月渊做人处事比较辛辣。虽然教母之位是杀夫夺来的,但教中人却因她的处事方法却无一不服的。但也因冷月渊,冷重教成为众矢之的邪教。人人畏之,也恨之。
正道有方清门,白玉宫还有诛邪楼。方清门为清修之地讲究修身养性,与世无争,但过于死板,认为正派杀人为除害,邪道杀人是作恶。将黑白分得太清。白玉宫,皆为女子,入宫者绝情绝爱,白玉宫前任宫主——歌梦,拥有绝世容颜,却落个孤独终老的下场,韶华白首,一世尘埃已落定,一世离歌已唱尽。但这种痛苦她的弟子却不得不持续。诛邪楼,楼主衣舫,好女色,家中姬妾成群,但拥有一身武艺,处事果断,故为正派。
至于其他的,无成大气,后因推出盟主,所有帮派联合,才使江湖平静。
【云王府】外
一辆马车停在门外,云陌雅独坐在马车上,脸上挂满笑容,这次哥哥终于肯带出去了,自己也可以走出【云王府】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马车外墨竹,紫兰骑马各在一边保护着。小丫头缘玉坐在墨竹的马上东张西望,头上的小辫在墨竹的脸上甩来甩去的,“丫头再扭来扭去的,我把你丢下去。”
此话一出,小丫头立马安静了。
云陌言身着白色长袍,骑于黑马之上,别有一番滋味,“出发吧。”
“等等”在众人即将离开之时,冷郁穿着便装,带个包袱跑了出来,“王,王爷,请带妾,妾身一起吧。”冷郁走到云陌言的吗旁,向他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她希望王爷可以带她出去,她本是不受约束的人,现在却被困在深院之中,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走出去,她可不想错过。
“理由”
冷郁抬起头,看着白衣的云陌言,不由愕然,云陌言从来不穿白色衣服,所有衣服都是红色,就连朝服也是,显得异常妖媚。如今看着他穿白衣,掩去的妖媚神情,神情漠然,淡雅的气质,使冷郁深陷其中,这样的云陌言更致命“......妾身,妾身娘家本在江湖中,妾身自己对江湖中人也颇有些了解,应,应该可以帮助王爷......”冷郁低下头,不看和云陌言对视,她怕那璃蓝色的异眸将自己俘虏。
云陌言没有出声,冷郁微微抬头,一双修长晰白的手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曼妙挑起,宫女手执小扇煽动着熏香,檀香中顶级的奇楠木的味道游走在大殿的每个角落,犹若鬼魅。
几个黑影一闪而过,撩起的风吹散了奇楠。
“第几次了?”金色的账帘下,淡淡的声音子龙案处散出,“虫子很多,除不掉么。”
无人答语,头顶上的人叹息了一声,自顾自地说,“那一场火,真大啊。”
依旧无人敢回话,这位云国的皇上与他弟弟云陌言不同,不戳戳逼人,没有凌厉之气,不风流,皇后去世多年,至今未再立。但只要在他周围,就会感到一股无形的风化为利刃,缓慢推了过来,静静的,却无不锐利,令人无法躲避。
香料散着令人昏昏欲睡的气息,扇动兽面炉的宫女将扇子送入炉中,化为烟烬。几个夜行者具是一惊,这压抑森严的大殿,居然这宫女举止自如。
宫女低头垂目,缓缓转身,扬眉,“原来你已经记起来了。”
那时一张孤仙般冷寂的脸,就像是谪的神子。
“......”皇帝忽然轻笑出声来,“你知道吗?我讨厌睡觉......因为我讨厌做梦。我总是梦见一些我不想见的东西,我梦见一场大火,我焦急的在里面穿梭,看着血花如雾,火光冲天......”
“不要说了!”宫女低叱。
“......我知道我要去救一个人,但那火无穷无尽,我大喊你在哪里,我找不到回去的路......我要救的那个人就要死了。”皇帝轻声喃喃。
“后来呢?”宫女抿唇。
“其实到现在我都在犹豫,你叫我杀了陌言,我也知道这是对的......”皇帝停了一下,突然声音变得如薄冰般虚无,“可我突然梦见那场火了,我知道我不能杀这个人,我原本是要救他的啊......”
宫女冷冷地笑,“就是我牵着你的手带你离开那场火,每日用千金难买的奇楠使你遗忘,你还记得救他?云陌言是吗?”
皇帝没有说话。
“传我命令,所以夜行者听令:得云陌言首级者,赏千两!封世袭之侯!”
宫女猛得旋身,宽大裙摆飞扬,她挑起嘴角,胭脂泛起妖异的光。
几道黑影蹿了出去,皇帝木然地笑,“何必呢,我不救便是了。你还是这么孩子气,多大个人了。”
“我讨厌你的一点,就是心软。”宫女幽幽地说,“你听我,没有永恒的兄弟,更没有永恒的敌人,也许有一天我会连你也杀了。”
“你不会杀我的,因为你杀了我,你过去的一切就没人会记得了。”皇帝掀开帘幔,走到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真是寂寞啊......空荡荡的大殿,只有你肯牵起我的手......”
天渐黑,云陌言等人准备在前边的客栈休息,到了客栈便吩咐下去,晚上要小心,就回房休息了。
深夜已经来临。
云陌言猛得睁开眼睛,耳边似有脚步撩过地板的沙沙声。
他一个翻身坐起,淡色的亵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刹那窗户被推开,几个黑衣人二话不说直扑过来,云陌言眯起眼,飞掠到一个人身后拎起他的衣领扔到一面墙上,木板纷纷倒塌,墙那一边惊坐起的云陌雅茫然的看着他。云陌言回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云陌雅示意的点点头。
身后的人顿了一下,再次群起而攻之,刀剑反射寒冷的清光。
“啧”云陌言转身一个飞踏正中一人胸口,一连带的人被绊倒。他微笑的俯身抓住一人的手腕,拍了拍他手上的灰土,然后猛地拉起他整个人甩了出去,这个怔愣的傻蛋手中的刀在空中划过,带动黏稠的血一阵飞溅。
云陌言退后一步,侧身又握住一人的手腕,轻巧带着那人转个半圈,手上的弯刀就正好割断身后另一人打算偷袭的黑衣人的脖子,鲜血四溅。云陌言不紧不慢往旁腾挪几步闪躲骤然爆出的血浆。
不过片刻功夫,在场的十几个夜行者已经被他解决得还剩一个。最后一个见大势已去,一把镰刀直直朝云陌雅飞过去。
云陌言冷然一笑,就像早已料到一样闪到云陌雅面前,将她搂在怀里,腾空用脚轻轻一踢,那镰刀又打着个旋儿回去了,且更快更急。
“噗嗤——”刀入肉的声音在静空中响起,仍镰刀的黑衣人不敢置信的低头瞧着肚子外头的刀柄,缓缓跪倒在地上。
一片空死的寂静中,云陌言道,“真好奇我那个哥哥旁边的军师平日是怎么教导你们的,如果我是你,在进屋之前就杀了我妹妹,先乱了对方的阵脚,还好你最后醒悟过来了,可惜也晚了。”
那人瞳孔越来越大,哆嗦着,“你......”
云陌言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的说,“他以为本王什么都不知道吗?本王风流并不代表本王像他那么蠢。”
夜行者不在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去,颤颤巍巍伸出手指,看样子是想把刀拔出来。云陌言离开用手挡住云陌雅的脸,屋里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痛吼,云陌雅轻声问,“哥哥,他在做什么?”
“云国有一个传说,只有带兵刃往生的人,来生还得做武人。”
“那他想做文人?”
云陌言放开手,“也许他只想过平淡的日子。”
“王爷”一团鹅桔色的人影闪过,衣衫落下,路出冷郁娇娆的容颜,脸颊上沾有许些血丝。
你那也有?”云陌言看向她。
“有”冷郁点头
云陌言坐到桌边,倒了一杯茶,茶水浑浊,是低级的棍叶茶,云陌言瞥眉,扬手将茶水悉数到在地上。“多少?”
“很多,数不清。”冷郁语气轻松,“你们离开,等他们全部进入客栈,关上门。”
“胡闹!退下!”云陌言瞥眉
“关门打狗嘛!”冷郁无所谓的耸肩。
云陌言忽然表情凝重起来,他身影一闪,便来到客栈门口,手中一支玉箫另一端被人握住,场面僵持不下。那人冷笑,玉箫竟然开始变色,云陌言瞳孔一紧,放开了玉箫。
“毒?”冷郁看着那人手上的玉箫,猛得抬头,声音变陡,“毒公子——南宫闵?”
那人一身白衣,漠无表情,脸庞精致,在月光下像有卷柔的散发。
“南宫闵?”云陌言摇摇头,实在想不起这号人物。
“南宫闵自幼与毒物共聚,饮食毒药,全身自内而外毒性极烈,被他碰过的东西无一幸免。自此,有‘毒公子’之称,因相貌出众,还是江湖三大翩翩公子之一。”
“‘毒公子’?”云陌言偏头看着白衣少年。
“那只是江湖中无聊之辈给的名讳罢了,我当这玉箫为何没碎,原来是千年寒玉雕制的。”南宫闵把玩这手中的玉箫,越看越喜欢,“借我几天吧。”
云陌言无所谓的,便点点了头。
南宫闵看了一眼云陌言,转身垂首,“公子,屋内有血腥,要换一家吗?”
冷郁愕然,看向门外——竟然还有一个人,她完全没感知。又看看了云陌言,他只是拍拍身上的灰尘,一脸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