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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李家荒村 清晨,天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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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雨越下越大了,房间内熟睡的人传来轻微的鼾声。
“哦?是么,他也出现了!难道,难道这次真的是终结了么?”身前这老板从交谈中第一次表情有了剧烈的变化。
“……我还看到还有另一批人在追查他。”
“那是当然的,如果他们不注意才奇怪呢!因为他不光是我们已知力量的终极还是终极的诱惑啊……”
小初的男子没有答话,只是静静的听着。转头望向窗外的雨。
……
整个古家旅社都沉睡了,只有门口的红灯笼,微红的灯光照着‘古家旅舍’四个大字,在雨中摇曳显得是那样的无助。深沉的夜晚等待着灿烂的朝阳。
清晨,天气转晴,艳阳高照。
诚如木子南所形容的‘无知青年欢乐多’。当然莫言邪还不至于‘无知’,但是此刻他的心情总体还是很不错的。但是这也是起床看见艳阳天以后,在这之前莫言邪心情还是很糟糕的。能够让莫言邪心情变糟糕的只有两种事物:食物和睡眠。
莫言邪的睡眠质量一向极高,这是很有历史根源的。所谓‘三岁看八十’,其实这句话不是很准确,因为小孩子的‘嗜睡’是不能引起大人的注意的。莫言邪的父母就不曾发现他们儿子这一隐藏的‘天赋’。当然莫言邪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就这一身惊人的‘睡术’的。一切的起源还是要回到莫言邪的学生时代。
那时莫言邪还是同学们口中传闻的‘像风一样的男子’。可能是这‘风’被传的有些大了,恐怕都要高到十二级的样子,于是由‘风一样的男子’渐渐变成了‘疯子’。那时,小疯子……不,是小言邪!还是一个学习上总体呈现上涨趋势的‘绩优股’。这总要归功于他幼时的梦想支持,当然‘梦想’一词也是他上了三年级之后才学会的。
当莫言邪回忆上小学的时候,时常惊奇不已。那是一个连‘梦想’都可以‘批发’的时期。当时的小言邪的梦想就是和不是小言邪的人的梦想是同一个梦想。这是一句很有学问的话,以至于在莫言邪给木子南回忆自己小时候的趣事儿时,木子南让他重复了三遍。总之,那时小言邪的梦想就是当一个科学家。
那是要做哪方面的科学家呢?恐怕这还真是我辈想多了。莫言邪的脑容量的复杂程度远没到这个地步。在那时,小言邪认为只要穿着白大褂的就是科学家。其实是小言邪太天真了,因为并不是穿白大褂的就是科学家,也有可能是大夫,还有可能是厨师。并且厨师还有一顶高帽子,已致后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莫言邪都会盯着餐厅厨师的照片给自己的父母说:“看,爸爸、妈妈。那人多伟大!我以后长大了就会接过他革命的枪。”当然也使得不明所以的父母一头雾水,并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把自己的孩子并到‘胸无大志’那一栏。但是拥有‘梦想’小言邪还是很开心的。就这样莫言邪升到了初中。
也正是这样,莫言邪才会一直以当‘科学家’的梦想支撑着他学习的进步,而不是父母眼中当‘厨子’的梦想。即使在小言邪身边同学都已经换了三、四个女朋友、而小莫言邪依然如故的学习。这倒不是说莫言邪忠贞于梦想,而是莫言邪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女朋友。
但是当小言邪随着年龄的长大,能够区分‘厨子’和‘科学家’,并且发现自己再怎么努力都似乎与‘厨子’这个梦想更为接近的时候。小言邪支撑多年的‘梦想’终于破灭了,这在小言邪心里留下了深刻的阴影。一度使得他自暴自弃,并且以摒弃学习为己任。也使得小言邪的父母愁眉不展了许久,一直叹道:“这孩子从小胸无大志的,立志做厨子。这也很好啊!可是为什么,突然就不学习了,这下岂不是连厨子都不成了。”
就是这样莫言邪在学校不学习了。那学习的时间肯定是用来做别的事情:比如写情书、比如打扑克、比如睡觉等等。写情书在班上非常流行,但是小言邪天生不开窍。不仅不知道这情书咋写,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跟谁写。这等高智商的游戏对于小言邪这简单的几乎‘没有褶儿的大脑’来说太难了。估计正是这样,才使得为什么在遇见穆柔之前没谈过恋爱吧!
那么打扑克,在学校打扑克是一件高风险的事情,因为你不知道三尺讲台上的‘老夫子’会‘看上你’。咳咳……我改正一下,是‘发现你’。当小言邪在‘□□’输了一个月的零用钱,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的‘劝告’到痛哭流涕并吃‘皮带炖肉’到‘身心疲惫’时,便彻底告别‘□□界’了。
既然前两条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是行不通的,那么唯一所生的便只有‘睡觉’一途了。相对于前两条这条路可谓是经济实惠,不考智商,不费金钱。这也使得小言邪在这一条路上越走越远,成为班上的‘四大睡神’之一。
首先,第一的那哥们儿在小言邪看来那真的是‘神’。就算因为睡觉被抓到起来罚站,却依然站着鼾声大作,不可谓不高。所以‘四大睡神’第一的宝座实至名归。且看第二,那娃儿简直成‘圣’。一般人在课堂睡觉,犹如小言邪。总要有一排排的书本作掩护,好歹那时的课本‘取之不尽’。然后头枕双手才可入眠。而此子却双臂放置在桌面上压着课本,头微微向下悬空而睡。即使老夫子走在身边亦不能发觉,此真乃盖世奇功也。被追封为‘四大睡神’之二。至于小言邪与那另外一人到没有绝技在身,只是因为能睡且上课必睡从而入榜。
由于这个历史遗留问题才使得小言邪直至今日也依然能睡。只不过昨晚倒是让莫言邪醒了好多次,倒不是因为床不舒服和气温高。相反因为冷!牙冷。
这间房间的空调被安装在床旁电视机的上面,虽说外面下雨可这南方的雨却是没有丝毫凉爽之意。所以把这空调一开,冷风凌冽而出,吹得莫言邪是呼爽不止。但是这风直直往莫言邪头上吹,而是因为莫言邪太累了睡觉时鼾声大作,口开的极大。就这样对着莫言邪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也使得莫言邪断断续续的做了好几个吃冰棍儿的梦。
早晨起来梳洗过后,莫言邪下楼大厅吃点东西。没想到这里早晨没有油条豆浆,只有小笼包子。莫言邪吃了整整两屉又多多的喝了几大杯子茶心暗爽不止。也许吃货的幸福旁人是不会懂得。正所谓别人夺不走的一个是你的理想,另一个就是吃进肚子的食物。所以作为一个有理想的吃货是无敌的。莫言邪只能做到一半,一个没有理想的吃货,也勉强算个‘半无敌’吧。
大厅里很安静,早饭时间竟除了古老板再无外人。让莫言邪多少感到一点奇怪,古老板的解释是大家都是来旅游的看着今天天气好就都早早吃过饭出去走走了。看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莫言邪上楼取下行李后付费结账,那古老板在莫言邪看来普通话不标准,但是价格给的却是极为公道。
帮莫言邪抬出行李后,便回去了。莫言邪走过遍地的积水的长长的巷子后,转身而去。这时,‘古家旅舍’里走出一人,正是那叫‘小初’的男子。白天观看之下,此人身穿一声运动服,短发干练。望着莫言邪的背影喃喃的说道:“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良久转身走进古家旅舍,旅舍大门慢慢的自动关闭。蓦然从地面的积水升腾起阵阵的氤氲由淡而密,渐渐地覆盖了整个‘古家旅舍’。待到氤氲散开后,哪里还有什么‘古家旅舍’。展现在眼前的此地,分明是一个地的污秽与垃圾的封死的巷子。不过这一切莫言邪不会知道了,因为他正赶往火车站的路上。
当莫言邪来说到达苏州的时候就已经下午四点快半了,谁知道火车站就一趟车啊。他下车之后,拿出自己的小本子,翻看着穆柔所说的地址。这的小本子是莫言邪人生的重要道具,也是莫言邪的生存哲学的重要体现。莫言邪指着它才能安全的在穆柔手下生存这么久。莫言邪的脑子或许真的就没有‘褶儿’,因为莫言邪的记忆力就像国足一般‘羞射’。诚如穆柔所说的:我们都是由猴子灵长类进化来的,而莫言邪是由金鱼进化来了记忆力只有‘七秒’。处于狮子座的穆柔和金牛座的木子南的夹缝之间的‘小白羊座’也只有这点法宝了。
不过再莫言邪来回询问N多司机之后,都没有人知道这个李家村。这倒使得莫言邪心情愤怒不已,因为在莫言邪看来这个李家村要么就是太近要么就是太远。因为太近了出租车不想拉是因为挣不着钱。太远了,是因为人家根本就害怕你在半路上劫个道儿什么的。这才使得莫言邪纠结不已。最后没有办法了,天色越来越暗,莫言邪之能救助于城市‘小灵通’了——三轮摩的。
莫言邪看到车站附近就有很多拉客的。赶紧上前问道:“李家村去不去。”谁知道那年轻人却猛地后退一步,向旁边的同伴基里哇啦的用方言交谈良久。便说还便对莫言邪指指点点。正当莫言邪怒急正要发作的时候,从那司机里面走出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来,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对莫言邪说道:“小哥儿,你要去那个李家‘黄村’啊?那‘黄村’有什么好去的”
莫言邪感到奇怪:“是李家村,不是李家黄村。”正待莫言邪分辩之时,突然莫言邪身子猛地一震,然后就是一股巨大的凉气从后背深深地刺入皮肤。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了那人反反复复说的不是‘黄村’,而是¬¬¬¬¬——‘荒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