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爱上你》落月庭

7、和你一起露宿 “你饿

　　??惜柔嘟着小嘴说：“可是你又不会骑马。”
　　??我逞强：“谁说我不会的，我，我只是没在你面前骑过而已。就这样，你跟着大队走。”
　　??我看着古弈天，“你说呢？”
　　??“达远，你同大队按原路继续走，”古弈天大声说。
　　??“阿玛那你呢？”
　　??“落灵格格因为我腿伤才如此严重，我有责任和义务照顾直到她伤好起来，”古弈天义正严词的说，随后又嘱咐达远：“我们大概四、五天后就可以赶上你们。你一路上要好好保护惜柔格格，不允许有任何差错，听见没。”
　　??我本来要开口反驳，可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把话咽了回去。
　　??惜柔和达远？
　　??我跟惜柔说：“放心，只是分开几天，我的腿一能走路，立刻快马加鞭追上你们。”
　　??“那你要小心！”
　　??“嗯，”我又对古达远说：“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可要照顾好惜柔，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
　　??车夫驾车，我坐马车，古弈天骑马。本来他要我住客栈，可他自己偏不住，说什么他的士兵现在都在外风餐露宿，他也要一样。我又不好自己一个人舒服，只好跟着他一起在外面露宿。
　　??这样子两天，我的腿终于可以下地行走了。可由于长期脚没怎么动过，都不太会、也不太敢走路，走起来一瘸一拐的。还好只是一时的，多走几步我的腿就像以前一样正常行走了。
　　??这样马车就用不着了，和车夫一起被辞退。
　　??马车一走，我才发现了问题。
　　??“一匹马？”我问。
　　??“嗯，是啊，”古弈天轻松的说，“要是现在教你骑马肯定会耽误时间，我干脆带你骑快些。我长了你一辈，请格格不要介意就好。
　　??“不，不是这样…你…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骑马？”
　　??“我也不知道，瞎猜的。看你那天反驳惜柔格格说你会骑马时，神情很不自然。不过现在看来，我猜对了。”他得意的说。
　　??我泄气道：“我是，没骑过马。”
　　??他笑道：“等回京后，我教你。走，上马，我们这就去追他们。”
　　??
　　??我和古弈天共乘一骥，策马驰骋，但感觉马儿并没全力奔跑，马背上也很平稳。
　　??夜里，我们在一个小山丘歇脚。坐在火堆旁，抬头仰望夜空。今夜的星星很亮，像是悬在空中，还一闪一闪的眨眼。
　　??“星空好美！”我感叹道。
　　??“嗯，是啊。”古弈天也抬头望去。
　　??“不知道惜柔怎么样了？”
　　??“你很关心他，胜过关心你自己。不知道还真看不出来你们不是亲姐妹，而且只相处了几个月。你对她真的很好，就算亲姐妹也不过如此吧。”古弈天说。
　　??“她还小，需要人照顾。我照顾她是应该的。”我说。
　　??古弈天笑道：“你看上去顶多长她一两岁，自己都还需要人照顾。”
　　??我苦笑，小声说：“我都不知道自己多大了，你怎么会知道。”
　　??他显然是没听清楚，问：“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看不出来的事情多了，要不说我还不是以为你和古达远是兄弟呢。”
　　??“我可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的。”他笑得更响亮。
　　??我确实没有瞎说。他起来三十出头，眉目深邃，鼻梁挺拔，嘴也很有形，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第一次看到他还真当他是王子了。
　　??古达远虽是他儿子，长得跟他也有几分相似，但总透着些青涩和稚嫩，魅力远不如他的父亲。
　　??我可不想他笑得如此嚣张，问：“你很早就结婚了吗？”
　　??“楚雁嫁给我时，她十三，我十七。”
　　??我吃惊得张大嘴巴，估计都可以放个立着的鸡蛋进去。我实在是不懂，这里的人为什么这么早就结婚了，而且还是两个未成年人。感觉就像是小孩子扮家家酒。
　　??“你饿了？嘴巴张这么大，要不要我给你找个鸡蛋把嘴巴堵住。”古弈天打趣我。
　　??我立刻收拢嘴巴，不准备再说话。
　　??他笑笑，说：“本来我是想先立业后成家的，可阿玛和额娘说只有先安定了小家，才好为国报效，就定下了亲事。所以到现在我就只娶了楚雁一个。”
　　??这次我没张嘴，而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因为就我所知，这里的男人只有多娶的，没有少娶的。少娶的那肯定是家里穷得娶不起，或是老婆凶恶如虎不敢娶。而他既娶得起，又可以多娶，居然只有一个老婆。就我知道这样的男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康亲王，一个是他。
　　??康亲王是因为爱而没有再娶，那他呢？
　　??“你爱她吗？”我问。
　　??他看着我。
　　??“我是说你夫人，你爱她吗？”我又重复了一遍。
　　??看他一副不知如何回答的表情，我笑笑说：“算了，当我没问。”
　　??“不是，只是从来没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一时也不知怎么回答。”他看着火堆。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我用树枝扒弄着火堆，继续说：“如果两个人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却不知道爱不爱对方，对你对她都是一种悲哀。不对，没有爱情的婚姻本来就是一种悲哀吧。”
　　??他沉默了一会问：“你有爱上的人吗？”
　　??我说：“我很想回答你这个问题，可是我也记不起来以前是否爱过。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我有爱上一个人，有人问我，我会明确的说，爱。”
　　??“可是你知道吗，很多事情是由不得自己的。像皇上的几个公主都是十三岁就出嫁了，而像你这样年纪的格格不是已经嫁人，就是被指了婚的。我很奇怪，你和惜柔格格怎么这个时候都还未成亲。”
　　??我没答话，想起了康亲王和惜柔的额娘。
　　??“这次你们进京，说不定皇上已经为你们选好夫婿了。”他说。
　　??“那又怎样？我不愿意，谁都勉强不了，天皇老子也不行。要嫁也要嫁个我喜欢的，并且只一心一意爱我对我好的人。”
　　??他叹气：“你还小，不懂什么叫皇命大于天。”
　　??“反正我不管那些，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说身不由己的人都是那这个理由欺骗自己的，没有去争取过，怎么就知道做不到。我相信人定胜天。”我说着我的观点。
　　??“很难相信这些话是你一个女孩子说出来的。”他佩服的看着我说。
　　??古弈天不再跟我理论，他把披风搭在我肩上说：“夜里凉，披着暖和些。”
　　??我双手环抱双腿，头靠在膝盖上睡着了。
　　??马的一声长嘶把我惊醒。
　　??我看天还黑着，正要问怎么了，古弈天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轻手轻脚的把拴马的绳子解开，把马放了。我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