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分手 我当然相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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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也彻底地绝望了。
“好了，问题结束，我知道了。”
“不，你根本就没问到什么，怎么会清楚整件事。”
“那好，我再问你，如果我和雅茹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哪一个？”我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冒出这种傻问题。
“落灵，不要再无理取闹了，好不好，雅茹已经不存在了。”古弈天已经被我逼得不行了。
“怎么不存在，你心里不是只有一个人吗？而她正好就是你心里的那个人，不是吗？。”我歇斯底里。
“不是那样的，落灵，你到底是怎么了？这不像你。”古弈天双手紧抓住我。
他很少这样频繁喊我名字。
“这才是真正的我，你又了解我多少呢？”
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怎么了，我承认我有些无理取闹，还故意刁难他。
原谅我没给你解释的机会，原谅我没有勇气听你亲口说。楚雁的话已经给了我不小的打击，如果从你嘴里听到你对雅茹更真实的感情，听到你说我是因为跟雅茹长得一样你才喜欢我的，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承受得了。
既然总是要了断，又何必再经受一次心痛呢。
“你听我说，我曾经是深深的喜欢过雅茹，”
我要逃脱，却被他抓得更紧，我不要听他说，可他的话还是进入耳膜。
“因为她是第一个让我动心的人，又肯为我生儿育女，虽然并未如愿，所以她在我心里并不奇怪。”
“够了够了，我不要再听你说了，你说楚雁胡说，我看是你胡说才对。楚雁不是你喜欢才娶的吗？达远和静彤不是你的儿女吗？怎么好像只有雅茹才是你的妻子，她怀的孩子才是你的骨肉。你这样说公平吗？”我几乎是嘶吼地。
古弈天不语。
“好了，够了，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缓和语气说。
“不管怎样，有关雅茹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而你，只有你，是我的现在以及将来。”
我该高兴吗？
“是过去了，还是在另一个躯体延续？如果她今天还活着，你还会这样说吗？”
“为什么偏要这样钻牛角尖呢？你跟雅茹不过几分像而已，更何况你跟她不论哪方面都完全不一样。也请你相信，我从未拿你们做过比较。”
古弈天坦诚的眼神，我的心动摇了。
我当然相信你，可是我不能再这么放任自己，不能再这样的纠缠不休。我真的希望自己可以不顾一切的来爱你，可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在我的感情世界里只能容纳两个人，就是相爱的彼此。
而你无法给我想拥有的，长痛不如短痛。
“当然不能比较，”我决绝的说，“雅茹不过是个大家闺秀，而我，不论怎么说都还是一个格格。以目前皇上对我的宠爱，将来不是嫁给皇亲也至少是个显贵。她怎么能比。”
“你说…什么…”古弈天对我说的话很吃惊，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我说的你没听明白吗？那我再说一遍，也是最后一遍。你，古弈天，是当朝的将军；而我，落灵，是皇上宠爱的格格，我们两个所走的是不会有交集的两条路，从今往后，我们各自走各自的路。你以后的人生都不会在有我的参与与介入。”
我心里问自己：做得到吗？
古弈天沮丧的摇头：“这不是你的本意，对不对？是，我们的身份会是一个障碍，可我会努力去争取，不惜一切地争取到你。你也从不是一个在乎名利的人，要不然你就不会拒绝嫁给太子的，不是吗？”
他自以为了解我，可真的懂我吗？每听他说一句，我的心就动摇一分，必须速战速决。
“你以为你有多了解我？有身份有地位怎么不好？我没答应嫁给太子还真有些后悔了呢。”
“是吗？我从没看出你有悔意。”他嘲笑说。
“你…”我有些恼了。
“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骑马也一定骑累了，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他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
我真的生气了：“你是听不懂还是装不懂，我说得还不明白吗？你这个样子很让人讨厌，我现在真的很讨厌你，我…”
古弈天用手拥住我，用唇堵住了我要说的话，我挣脱不开他的力气，干脆放弃了挣扎。此时此刻，世间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忘情的拥吻。所有的感情都集中在嘴上化作此刻的吻，舌尖的温度传遍全身，难以自拔。
不知何时停止的，古弈天用额头贴着我的额头，微笑说：“气消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猛地推开他。
这次不等他有开口的机会：“不管你怎么想，反正该说的话我都说完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最后一次与你相拥。”说完，经过他身边，走向我的马。
古弈天从后面抱住我。
“我爱你。”
……
多么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多么希望能够这样被你一直紧紧的拥着。
我抬起右手抓住你的手臂，想要紧紧拽住你，可是拽住你以后呢？楚雁的身影，达远的身影，静彤的身影，从脑中一闪而过。
我拿开他紧抱的手，走出他的怀抱，同时，心也被抽空了。
强忍住眼泪，告诉自己，不可以哭，不能够哭。
在马儿出发的一霎那，眼泪决堤，多么想要对你说：我也爱你。可是喉咙被堵住没法发出声音。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的重复：我也爱你，我也爱你。
我是因为爱你，所以无法容忍自己破坏你的幸福；我是因为爱你，所以无法接受你还有楚雁这个妻子；我是因为爱你，所以没法忍受你爱我是因为我跟雅茹相像；我是因为爱你，所以才要离开你。我知道这一切，你不会懂。
一遍遍问自己何必这么执着呢，只要他爱你不就够了，只要他对你好不就够了。可是，对于不忠，我打心底就有一种厌恶感，始终抗拒。
这些天我都呆在云依阁，能不见到古弈天就尽量避免不见。即使同桌吃饭，我也只顾埋头吃，可是嘴里全无味觉。
鱼说：“你看不见我眼中的泪，因为我在水里。”
水说：“我能感觉到你的泪，因为你在我心里。”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
我的眼泪不在眼里，而是在我心里，你也能感受到吗？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