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陌生的世界,迷茫的我 我微微睁 ...
-
我微微睁开双眼,眨了眨眼。
“阿玛,她醒了。”一个女孩轻柔的声音。
“嗯,”一个陌生男人靠近床边,“等下再叫大夫把把脉看看。”
“你现在怎么样?还好吗?”女孩坐在床边问。
“嗯,只是头还有点晕晕的。”我左手揉着太阳穴,右手撑着床板想坐起身来。
女孩伸手扶了一把。
“你是谁?”我左手停了下来,惊讶的看着她问。
“我叫惜柔。”
我哦了声,继续着揉头的动作,又猛然地抬起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站在身边的陌生男人。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满脸的疑问。
“这里是康亲王府,这是我阿玛,”女孩朝旁边的陌生男人看了一眼。
我简单喝了小碗粥后,女孩看着我眨了眨眼说,“好了,现在我可以问你了吗?”
“甚么?“
“你是谁?为什么会晕倒在树林里?”
我?晕倒?在树林?
“我是谁?我是谁?啊……头好疼,好疼啊!”头猛地被甚么扯住,疼地像要裂开。
我双手抱头,疼得直在床上翻滚,嘴里还不住地问自己,“我是谁?我是谁?”
女孩显然是被吓到了,想要帮我却无从下手。
“去请大夫没?大夫怎么还没到?”男人命令的声音。
没多久,被大夫喂了几颗药丸,头又被扎了几针,没那么疼了。可眼皮却仿佛有千金重,就是睁不开。
忍着没睡着,想听听大夫怎么说。
“奇了,从这位姑娘脉象来看,与常人无异。”说完又在我头上摸索了一下,继续道,“脑袋上也没有遭到硬物撞击的迹象。”
“可她头疼得如此厉害,而且还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女孩焦急的说。
“格格,别急,先听听大夫怎么说。”又一个女孩在说话。
“看这位姑娘的身体状况跟健康人一样,她头痛如此厉害,想必是脑部神经受损,进而影响到记忆。”
“大夫是说这位姑娘失忆了?”
“是的,王爷,至于到底是被何物所至,草民实在不知。”
“那她的头痛……”
“请王爷放心,只要这位姑娘不过度用脑,就不会触动头痛。”
这不是让我不用脑吗,我又不是猪。
不努力想,我怎么能找回记忆,怎么能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可怜的我啊,怎么就忘了自己是谁呢?实在没力气再想,就此睡去。
从我再次醒来,已经在王府住了几天。我直接叫惜柔名字,她很乐意我这么叫她,也很喜欢和我相处。晚上还和我挤一个床睡。我见了王爷也不请安,而是直接问候“早上好”“下午好”,说“晚安”之类。
我的着装在王府已是一道风景,上身是白色百褶公主袖高领针织衫,脖子上戴着一条穿着戒指的项链,下配墨蓝色与浅咖啡色粗细相间的大摆短裙,灰色长袜,穿咖啡色高跟长筒皮靴,头发垂直的落在肩上。还有一件黑色风衣时而不穿,时而敞开套在外面。
而惜柔身穿黑领金色团花纹的褐色袍,外加浅绿色镶黑边并有金绣纹饰的大褂,襟前挂着珍珠佩饰,头发绾成发髻盘在脑后,再顶个大旗头,脚踩花盆底。惜柔有一个贴身丫鬟叫念奴,打扮类似,但不如她的华丽。我生病的时候在我身边说话的另一个女孩就是她。王爷则前半个脑袋光头,后半个脑袋留一条长辫,也穿着我再熟悉不过的清朝人服装。
奇怪?我怎么知道是清朝?
不但是我的着装,还有行为语言,都与她们完全不同。
早上起来,念奴递给我一杯茶,没等她叫住,我已喝下大半,她焦急的说这茶是用来漱口的,我恶心地全往外吐。害我整个早上没有食欲。才知道,用这个漱口就是刷牙。
洗澡时,我说浴缸好特别。念奴一旁给我解释“这不是鱼缸,是用来洗澡的木桶。”我只能望着她傻傻地笑。
一日,我看到只蟑螂,惊呼“王爷府居然还有小强”,她们都木然地望着我问“甚么小强?”
对于我的奇言怪语,王爷、惜柔、念奴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并没有当我是异类,我很感激他们。
而王爷和惜柔从不计较我是捡来的,待我如家人般。从我醒来,他们也再也没有问有关我的名字以及我的过去。曾有几次,我试图回忆自己的名字和过去,头生疼得厉害,自此不敢再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
名字,人人都有的名字,而我却没有。没有名字,没有记忆,过去也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