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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遇正主文武来归 回乡路偶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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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重又商队打扮,一千骑兵扮作商人打扮偃旗藏兵,浩浩荡荡向冀州出发,子龙奔丧心切,早已提前绕道回乡,收拾妥当,自会带领常山郡义从随后赶到。
我自然惜别子龙,叫他节哀顺变,你我兄弟来日再叙。
张黑子,随我大队归家,没了子龙,顿时安静了几天。
这日,行至涿郡城外,张翼德飞马入城后,队伍休整一日,朝着冀州城而去。
翼德近前道:“大哥,前面就是冀州城了,我们是进去还是小路直奔河内而去?”
“此时就不去见那袁本初,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办,不过我们很快就能跟袁绍见面的。”
十八路联军反董在即,没有时间在去他那逗留,先回乡招兵买马,还有把那件事办了才是正事。
话说那日,大队人马走在一座群山之间,山势险要,实在是易守难攻的安身之处,暗叫大家小心。
一队人马正准备休整一下,趁天黑通过这处群山,早到大道。突然前面山坳里传出人马尖叫之声。
我暗叫不好,连忙吩咐重家丁,和北平侍从,结阵围兵,要是大队贼兵就遭了,我可不想把师兄借的千员骑兵,和我的死忠家将被埋在这里,况还有那么多辎重,铠甲兵器。
扎住了阵脚,我和翼德偷偷提马上前,一看究竟。
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从山上杀了下来,把另一只商队围在当中,那些人个个头批黄巾,只可惜了那对商队,人数不济,早已被杀了几个胆小逃窜者。
中间一书生打扮者,惊恐万分,连忙吩咐家丁举枪还击,那些家丁一个个哪见过这种场景,顿时又被杀了几个。
眼看商队就要覆灭。我一摸腰间的天子剑,脑中不停思索退敌之策。突然身后一正黑风刮过,张飞早已挺枪冲了上去。
啊呀呀,一声大吼,一枪便把临近的一个黄巾贼戳了一个透,反手一展,又扫掉一颗脑袋。
围住商队的黄巾余孽,一见一条黑影从谷外冲入,势不可挡,慌了手脚,有几个头目喽啰,连忙举枪想要架住来马。
还没等举枪过顶,一股死神的力量就穿过了身体,喉咙,凡能致命的地方,护不住了。
正当此时,我见那群商队的家丁回过了神,而黄巾贼寇且战且退,渐渐露出崩溃。
“翼德,穷寇莫追!”
说是急那时快,正当张飞收手,一枪柄拍倒一逃走的黄巾贼时。一大汉,飞一般驱马直奔张飞而去,两只铁戟使得呼呼生风。张飞一惊,连忙守住心神,几个回合后,知道来将非黄巾余孽可比,顿时哇哇大家,“那贼子,吃俺张飞一枪”。
黄巾贼,见贼首力战张飞,慢慢又围拢过来,我把手放入口中,一声呼哨,不一会儿,谷外的家丁侍从骑马赶到,拔出天子剑,率领众人杀入敌阵。
那贼首被张飞裹在枪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喽啰,在我剑下,和身后训练过的北平骑兵的铁蹄下,抱头鼠窜。
胜利已经在我等手下,回头见张飞与那汉子,激战正欢,招招以命相搏。我怕张飞有失,连忙大叫,我这么多人,还怕贼子跑了不成。
可是那张黑鬼,完全不听我的叫喊,那贼子也是,两人从马上战到了马下,又是几十个回合,不相上下。
“典子满,快快住手”那商队书生打扮的人,一声叫唤。那贼首先是一惊,正要一戟隔开张飞的枪,可是那黑子却又横枪一扫,那贼首迫不得已,只得回身招架。
两人又战成了一团。“二弟,再不住手,你就给我滚回涿郡去。”这黑子现在就这么嗜战,完全不理会身边的环境。
那黑子终于放慢了枪速,一枪把贼首的戟给隔开,跳出了圈外。“大哥,俺这打得正酣,你为何...看俺戳他一个窟窿给大哥瞧瞧。”
那书生连忙上前阻止,“壮士住手”,自家兄弟,切莫害了性命。
张飞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贼首,拖着长枪,去牵马去了。
那贼首见书生,躬身一拜:“先生为何至此,这商队莫不是先生...哎呀,险些坏了大事,今日喽啰来报,说一队人马从山下而过,我没有阻止,只是等到来报,有一黑将杀了我不少弟兄,这才下山,还好来得及时”。
那书生也拜了一拜,“当日只闻你杀了仇人,逃了出来,没想到你我二人在此相会”
“劳先生挂念,那日我杀尽了仇人,便逃往北方,想投袁绍门下,奈何在此被众兄弟劫道,幸我命大,收降众人,不想还是做了贼人...”
“造化弄人,倾覆之巢岂有完卵。子满,你说相投袁绍门下?嘉正是从那而来,十日有余,那袁绍还算礼贤下士,可终非大才,定不得乾坤...”
二人一阵寒暄,唏嘘不已,堂堂七尺男人,生不由己,穷途末路啊。
张飞牵马回来,听他二人对话道,“你说你是典韦典子满?”
典韦,子满,哎呀,我怎么把这给忘了,“二弟,你说他是陈留典子满?哎呀,正是不打不相识啊,河内程后之,这是贤弟,涿郡张翼德。”
于是众人一正惊讶,原来都是各自地面的好手,免不得拉扯关系。
那书生,转头看我,“你是郑玄公门下,程风程后之?在下颍川郭奉孝,有礼。”
颍川郭奉孝,大哥,你怎么跑这来了啊。是啊,郭嘉先侍奉袁绍,一眼看出袁绍非正主,留十日即离去,从此赋闲在家,待曹操启用,随名流千古。
我一心只想着早点回去,把那大头给弄来,在图南下,这倒好,自己先送上门来了。别怪我不放你走了哈。郭嘉。
“没想到在此处能与奉孝相识,颍川郭奉孝,风早有仰慕之意,只恨无机缘巧合,今日遂了心愿。”
“风斗胆相邀,如今董贼乱朝,人人得而诛之,二位愿随风还乡,散尽家财,招兵买马,他日杀入洛阳,解圣上为为难。匡扶汉室,你我兄弟同饮同眠,岂不快哉。”
奉孝子满二人早有此心,这占山为王,终非长计,便纷纷拜倒,愿意前往。
一队人马,散了不愿同往者,一把火烧了山寨,重整队伍,众人说说笑笑奔河内而去。自不必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