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默沫》淙淙流年

2、第 2 章 “沫沫，多

　　“沫沫，多年不见，有没有很想我？”点完菜，李默很是没皮没脸地问。
　　“没有。”
　　“沫沫你看你又口是心非了。”嬉皮笑脸。
　　“……”齐沫懒得跟李默瞎掰，随手拿了一本杂志，窝在软软的沙发里翻页，很是懒散。杂志没什么好看的，齐沫翻完了便扔到一边，发现李默正笑着盯着自己，小眼睛里的光一闪一闪地。齐沫白了他一眼，拿起手机翻程序列表。靠，一个游戏都没有。
　　“给。”李默递过来他的手机。“给你玩。”
　　齐沫很是不客气，拿起就翻游戏。李默又盯着她看。
　　“哎我说你没事干是吧。这还没吃呢你就撑着了是吧。”
　　“我还真没事干。”继续嬉皮笑脸。“你玩你玩，反正这里有wifi，不然又像以前那样，刚充了点话费就被你玩游戏刷光了。不过作为回报，等下记得把你手机号码输进去。”
　　齐沫滞了滞。
　　“呵，你现在不是钱多么。还在乎这点小钱。”
　　“嘻嘻。我是一向钱多。不过现在的都是自个儿挣的。你没法说我败家了吧。看，我的奥迪就是我自己买的，我以前就跟你说过我会买一台的。”
　　“炫什么，恶不恶心。你以前还说你一毕业就把你前面的头发给染黄了呢，怎么，染回来了？”
　　“一直没染过。你不是说我染发就和我绝交不认识我么。”
　　齐沫不知道为什么，却再不敢顶回去了。

　　吃饭时两人都很安静地没说话，只是李默吃着吃着会看着齐沫笑。齐沫早就习惯了，全当带了个智障。忽然觉着什么东西在振动，扭头发现是李默手机，刚刚玩完游戏随手就扔一旁了。
　　有电话，来电显示“V”。附照片，美女一枚。
　　齐沫拿起手机，递给李默，“电话。”
　　李默看了看，笑了，“我去接一下。”起身走出包厢，拉上门。
　　齐沫继续吃，只觉得饭菜并不合胃口，暗想记着店名，以后再不会光顾了。
　　李默的电话聊了很久，久到齐沫都觉得自己离搁下碗筷有八辈子了，李默才聊完进来。看见齐沫已经吃完，又窝在沙发里无聊，看向落地窗外的夜景。
　　“沫沫吃完了？”
　　“嗯。”
　　“吃完就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怎么，女朋友召唤？”
　　齐沫站起来理理衣服，却听不到回答。抬头，只见李默安静地看着她，倚着门框，像是从前的姿势一直没变，只是身型越发的修长。
　　李默笑了笑。
　　“是啊。”

　　“李默是世界上最不要脸的混蛋！”齐沫咬牙切齿地怒道。同同悠哉得不行，咬着饮料吸管看齐沫抓狂。
　　教室闷得很，齐沫一下课就拽着同同奔往超市，向冰镇饮料进发。刚买好便听见有人“沫沫沫沫”地喊，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齐沫瞪过去，李默和他的朋友们站在一块，正往她的方向挥手。
　　李默素来玩得开，认识的人也多，玩得来的大多和李默差不多，有钱、高、别人眼里的帅哥、外加自恋。齐沫素来不喜李默的那群朋友，只觉得一个大男人，花这么多心思放在打扮自己身上，走过还有一股浓烈的香味（齐沫称为杀虫剂），实在是恶心。还好李默身上从来没有那股杀虫剂的味道，也就是齐沫难得欣赏的一点。
　　“嘿嘿，沫沫。我也要这么叫。”
　　齐沫才发现旁边站了个女生，和自己一样的小个子，满脸笑意。齐沫知道她叫敏心，因为她和李默玩得很好，齐沫也就多看了几眼。不，很多眼。
　　敏心靠着齐沫，朝李默嚷了回去：“李默你叫那么亲热你不要脸！”
　　李默走过来，揉了揉齐沫的头发，挑衅地说：“怎么，吃醋啊，回去找你家的哭去！”
　　敏心白了他一眼。李默得意，“沫沫，我在别的女人面前摆明了你的地位。”
　　齐沫愤怒了。这个不要脸的不要脸的不要脸的我要划清界线我要撇清关系我跟这男的不熟啊啊啊啊！拉着同同就跑了。
　　同同慢悠悠地把饮料喝完，总算大发慈悲地安慰下受了刺激的沫沫同学。“沫沫，得了吧，他对每个女的都这样，本性如此。你也别怪人家不要脸了，他都没脸。”
　　齐沫挫败了，“你说我咋就认识这么个妖孽。”
　　“才知道你的名字就叫上了，还叫的无比顺口理所当然毫不害臊，可见此妖孽道行高深修行多年。老衲奉劝你莫与妖斗。”
　　“你就是幸灾乐祸！他还不是叫你同同！”
　　“嘿，我可没跟他斗，他叫了我定应得无比爽快。哪像你，一脸表情活像逼你吃了几桶大便。”
　　“……同同你好恶心。”

　　李默虽说也看到齐沫的表情，可依旧我行我素，天天套近乎。齐沫和他算是越发熟了，连客套礼貌都省掉，从不摆好脸色，总是冷淡着。反正日子也就这么过，多了个李默罢，却慢慢习惯了。
　　从自习室回来已经很晚了，两人便想随便吃点填下肚子，商量好后同同就去买了，而齐沫则抱着同同的书，一个人靠在楼梯道边上低头等着。梯道传来李默的声音，很是温柔，沉沉的听不清在说什么。齐沫扁了扁嘴，心想着冤家路窄，索性当没听到，反正到头来都会被他提醒他那个人的存在。
　　不对，那是两个人的脚步。
　　齐沫低着头。
　　他们走过。
　　齐沫看着他们的背影。
　　呦，校台之花。
　　齐沫勾起嘴角。
　　很好，终于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可以如愿以偿，落个耳根子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