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小孩》百草那些鼠

9、挑战 留住他，不

　　王呈曦不记得那天晚上怎么回家的，只记得自己昏昏沉沉的吐了好几次。似乎一直靠在谁的肩膀上，觉得很牢固，有点温暖。

　　宿醉过后，张渊还是头疼，昏昏沉沉地来上班，居然看错时间早到了一个小时。泡了杯浓茶，从茶水间出来的时候路过陈笙的总监办公室，居然隐隐听到了吵架的声音，隐隐听到了拆组、王呈曦等等字眼。
　　张渊心头一紧，站到了隔壁的杂物室门口仔细听着。
　　屋内。
　　“陈笙！混蛋！你昨天怎么说的！为什么刚又说呈曦必须走！新校区不是不能招老师，凭什么拆我的组！他的情况你不知道吗？当初他不调校区的请求你怎么答应的？你他妈给我说清楚！”佟卓撑着桌子，恶狠狠盯着对面的陈笙。
　　“我尽力了，你听着，这是早晚的事。而且王呈曦的借调是那边校区的校长求咱们校长的。校长们都说定了你去有什么用？你一个主任你有什么用，我没帮着求情么？我知道呈曦的妈妈需要照顾，他调去开发区不方便，但是没用，上面不会迁就的！你清醒一点。”陈笙顿了顿，语气缓和一点，“呈曦业绩突出，亲和力好，档案里没有任何投诉，很适合培养成开发区那边的招牌老师，发展好了升职比这边快多了。两个小时以后开发区的校长亲自来拿档案顺便见呈曦。”……
　　屋里还在争辩什么，张渊已经听不清了。虽然呈曦妈妈最近身体没什么问题，但是要他走这么远，家里有事光是赶过来要多久？不能让他走，不能。
　　可是张渊，你有什么办法呢？你能阻止校长么？终于明白为什么佟卓昨天非要大家一起聚会，也明白了昨天他们反常表现的原因。
　　可是太晚了。
　　不能管这么多了，为了你，我决定赌一把。
　　随着校区的扩张，总校区的蔡总监新官上任成了开发区校区的校长，此人是语文老师出身，自从很久前听了王呈曦的公开课就留下不错的印象，这次来网罗人才也是志在必得。蔡校长进了写字楼正准备按电梯，手臂便被拉住。
　　“蔡校长？借一步说话。”
　　楼梯间里。
　　“蔡校长，我是这边校区的物理老师张渊，恕我冒昧，我刚刚知道您是来提走王呈曦老师的档案。”
　　“你想干什么？”蔡校长皱着眉头打量着面前的不速之客。
　　“当然是阻止您。我跟呈曦是同学，他母亲心脏很不好，从呈曦高中时就经常住院。呈曦的爸爸在地质队工作。当年呈曦就是为了照顾母亲才放弃了北师范改读天津师范。如果您调走他，他母亲怎么办？”
　　“年轻人，你真是莽撞。我调走他可以给他更多的薪水弥补，可以出钱让他租房子把母亲接过来。你过虑了。”蔡校长玩味地看了看张渊，转身欲走。
　　“到了新校区他会有更多新的工作，他要怎么好好照顾母亲？以他的好强个性，必定要求自己工作家庭都要做好。他的压力太大了，如果他母亲的心脏再出问题呢，他该怎么办？扔下更多的孩子还是扔下自己的妈妈？！”张渊扯住那人的西装，“请您相信我，他要的不是多响亮的头衔，不是多高的薪水。他要的，你给不了。但请你别夺走。”
　　“如果我不答应你呢？”那人回头。
　　张渊迅速地扣住那人的肩：“那么请你打败我，我会让您上去。我练过12年跆拳道，现在是黑带。”
　　“你清楚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很清楚，但是不这么做，我会后悔。”

作者有话说

　　越写越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