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夜无爱

45、（44）合作（上）

　　你告诉我不爱我是因为我太精明，可你大概忘了，这个借口太无力，其实不爱，从来都不需要理由。
　　——五十岚英
　　回忆起和藤峰琉璃子的初遇，那完全不是个适合正式谈话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是乌烟瘴气，一点儿也不像她们这种人会去的地方——酒吧。倒不是说五十岚英和琉璃子多么没下限，因为那个酒吧秩序非常好，绝对不算低级，去的人有很多都身份尊贵，其实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高档地方］，名字也很个性——“童话”。
　　可惜来童话的人一般都不相信童话。“这是个很可爱的矛盾呢！”英曾对朋友如此说。
　　童话的老板很神秘，客人乃至大部分工作人员都不知道ta的真面目，但这并不影响童话成为东京最高等级的娱乐场地之一。
　　来到这里，最常见的一幕就是客人问女侍“你们这里叫［童话］，可童话在哪里呢？”那时，经验丰富的女侍便会答：“您喝醉了便能看到了。”多有趣的答案？可并不是每个客人都会一笑了之，琉那天带去的人里有一个就恼了：“你是在讽刺我？你算什么东西！”很不巧，这位小姐酒品实在不好，经常被闺蜜以此取笑，女侍这句回答刚好点燃了她的导火索，也难怪她生气。
　　身边一同来的人刚开始还想看热闹，只是那女侍一再道歉的行为并没有平息那女客的怒火，反而让她更过分，后来干脆将酒泼到女侍身上，又扇了好几个巴掌还不罢休，这下不仅酒吧管理者过来了，其他客人的目光也讥诮起来。
　　几个朋友觉得被赶出去实在难看，便去拉阻，可那女孩毫不退让，似乎家境很是不错，也完全不把这个小酒吧看在眼里，竟和管理者吵了起来！那架势，啧啧，真够精彩了！在一旁全当看戏的五十岚英笑的意味深长，那几个年轻姑娘也难怪嚣张，都是国内数得上名的大家族之女，确实有资本闹事。就在他以为这场戏会更精彩时，几个女孩却停了下来，因为一个女生发话了！
　　那是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少女，十七八岁的样子，低头轻轻晃着玻璃杯里的酒液。她是和那几个闹事的一起的，却一直独坐，一杯鸡尾酒从开始喝到现在还剩一大半，也不知在想什么。大概是那争执吵到她了，才出声制止。不是多么有气势的声音，却出奇很有效果，看来和她的身份有关，英在心中想着，能让那些豪门千金权贵嫡女听话，身份不可能简单，可在少女抬头那一刻英却发现，他完全不认识她！
　　少女即使化妆的面容也依旧平平无奇，表情相当柔和，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可却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不冷不热，不悲不喜，不惊不乍，纵然面上带笑，也看不透她的心思，这种感觉，实在讨厌！
　　少女笑容不变，只淡淡说道：“女侍又没骗你，喝醉了什么不可能看到？别说区区一个［童话］了。再说，她对每个客人都是这么回答的，也没有刻意针对你，你生气多没道理？”
　　那出手的女生笑的勉强，声音明显温柔了起来：“您说的是，是我莽撞了。”身边几个人也附和着呢看似很怕那坐着的少女，少女对这些却是毫不在意，抿了一口酒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我们走罢。”
　　眼看那几个女生消失在视野里，英挑挑眉，笑容放纵起来，一口喝干杯中的酒喊着：“再来一杯！”有趣的女孩，也不知会不会再见，如果她身份不一般，那他们相见的日子指日可待，如若再见，他五十岚英定会好好领教她的本事！
　　这时，他二十岁，自由自在随心所欲，这时，他还不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