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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争斗 雪山上,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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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上,少年衣着单薄,气质清贵温和,戴着斗笠静静的坐在湖边垂钓,这雪山顶严寒的气候丝毫影响不了少年的兴致,修长的五指握住钓竿,慵懒的唇角微微上扬,向后拉起起鱼钩,在空中划过,一条银色的鱼儿稳稳的落入竹篓。
本月第二十七条银龙鱼,此物价值连城,它生长在气候恶劣且难以到达的雪山顶,此鱼力量奇大容易挣脱鱼钩,诱惑它的鱼饵也极难获得,但吃到它对修炼武功有莫大的好处,故价值连城。
“白朗,将此物带回去熬汤。”少年清越的嗓音,清雅中带着淡淡的慵懒,像一片羽毛撩动人心,痒痒的带着诱惑。
“是,主上。”身后的身影拿起竹篓,迅疾的化为黑色流光,消失在茫茫雪原。
那少年起身,懒懒的打着哈欠,只是缓步前行,走过的雪地无一丝痕迹,似乎没有人到来过。
天下四国并立,东沧国位于东以武立国,西渊国位于西实行文武分治,东霄国位于东重商,西漠国是草原民族,民风剽悍。四国达成协议,天下武林接不分国家,为了维护稳定,国家也安置势力投放各处武林,正因为如此宽松的环境,武林发展的极为迅速,江湖上的各大势力让人不可小视。
天下山庄与沧海山庄乃江湖上的山庄之首,它们的存在成了对武林人士实力的一种认可和评估,唯有实力与才能的武林人士才能获得它们的尊重。它们会给予巨额的财富,自身能力相应的武功秘籍,美丽的女人。
天下山庄在雪山不远处,这江湖上的一大势力,修建的倒如同隐居的地方,四周奇花异草,古树参天,一间间素雅的竹屋分布开来,不时有动物闯进来栖息。与世无争的脱俗雅地。
碗中的鱼汤散发绝妙香味,升起的烟雾朦朦胧胧。
“白朗,青风镇的那位徐先生呢?”少年依旧是雪山上垂钓的装扮,放在桌面的一只手握住汤匙,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动。
“主上,对不起。”白朗跪下,“被沧海庄的人抢走了。"
少年无言,抬手示意白朗退下。取下头上斗笠,一张绝美的容颜布满寒霜,狭长的茶色双眸露出奇异的风情,深处燃烧着焚烧一切的烈焰。
少年便是天下山庄的主子云净,站在江湖最高处的人之一。
窗外一只白鹰停立在古树上,鹰眸冷厉如电,伸开双翼飞向广阔天空,直到一处院落才停下,落在窗台上。
屋里的主人斜躺在玉榻,执着一卷书,背对着窗台上的白鹰。
男子发出轻笑声,眉眼中有着遗世独立的潇洒,棱角深刻分明,星眸闪烁着流光溢彩,只需一眼就能惊鸿所有人的俊美。
“小狂,那人可好?”幸灾乐祸的语气那像问好,男子转过身,目光落向白鹰。
白鹰极有灵性的摇头,那双鹰眸对向男子,回答了男子的话。
“我先了他一步找到徐先生隐居的地方。”男子喃喃自语,笑容不羁狂放。“上个月他可抢了我的人,现在他肯定在想我了。”
暧昧的低沉嗓音,在屋子里响起,那白鹰扑闪两下翅膀,认同的点头。
“司星,我有份请帖交给云庄主。”男子随意向外抛手中的请帖。
凌空出现一道身影,接住请帖后向外掠去。
武林的群英会,每年由天下山庄与沧海山庄轮流召开,今天轮到了沧海山庄召开,庄主沧溟决定三日后群英会将在雪山附近的崖光城内举行,一时群英汇聚,四方云动,崖光城内人满为患。
沧溟墨发披散,仅仅用一根玉钗挽起少许,身着青衣,俊美如画中仙。右方坐着昆仑派掌门,左方坐着云净,千年寒玉雕琢的面具掩住大部分容颜。
七日群英相会,文比与武比分开进行,脱颖而出的人结果不过有三种:一为天下庄招募的人,二为沧海庄的人,三为想要得到两位庄主赏识的人。
这七日过的好生无趣,明天就是宣布结果的日子,终于结束令人头疼的群英会,沧溟抚额。
高台上的人一一站起来,打算回到住所,沧溟看了眼左方的少年,闪过一丝诡光。
“云庄主,你的山庄在这崖光城附近,不失为一处清净的好去处,在下今日想与庄主商讨群英会名次的要事,顺道便在你的庄里商讨。”
沧溟的提议得到在座的人的附和,云净一贯以温和清贵面貌,有礼的面对各方武林人士,也只好应道:“沧兄,随我一起上路。”不由吃了个哑巴亏。
夜色如水洒满大地,屋顶躺着一个人,墨发披散,眉目如画,明明是俊美遗世如仙的男子,却有着魔的邪气狂放。
“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桃花流水窗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
云净把沧溟带回家,随便安排一个客房,连客套话也懒得说一句。等天完全暗下来,沧溟出了客房便上了云净的屋顶,心情尚可的看着夜色,悠闲地吟起诗歌。
云净在屋里怒火中烧,他沧溟来做客也就算了,还不要脸到极点打扰别人的清静。拔出桌上防治的一把剑,冷冷的一挥,飞剑离手刺向屋顶,从沧溟的身边擦肩而过。
“恩?云庄主这是什么,你的剑把我吓到了。”沧溟拍拍胸,颤抖着说道,无辜睁着惊恐的凤眸。
这幅担惊受怕的小可怜摸样,谁做出来都有相信的可能,唯独他沧溟绝对不会有害怕的事情。这话刚出口,屋顶上就多了一人。
一道白色身影迎风而立,衣角荡起绝美的涟漪,清雅绝伦。
“哼。”随着一声冷哼落下,云净挥掌狠劈向沧溟,掌风凌厉却没用上内力,状似凶猛却无实质伤害。
沧溟戏谑的运起逍遥步法,轻盈的身姿巧妙的躲过,突然欺身靠近,启唇伸出舌尖,轻佻的捻转在那细滑的耳珠。同时,云净的一掌狠狠地劈下,沧溟带着笑意受了这一掌。
事发突然,云净在触及到那暧昧的温暖后,一瞬间愣住了,小巧的耳尖红透。
沧溟偷笑,心道好机会,点住了云净的穴位,以防意外又用独特的指法点了一下。
沧溟抱住云净的身子,周围出现数十黑衣人,封住各处出路。
沧溟运气内力,流光一样的速度,闪过重重包围。回过身看到穷追不舍的长长尾巴。
他叹了口气,我这号懒人甩到他们得多花些时间,真是麻烦。响指的扣声,找了些影卫拦住后面的人。
跑了一个多时辰,前方是间与天下山庄相似的竹屋。沧溟迈步走入里面,横抱住的少年闭着眸子,眼不见心不烦的闭目养神。
“到了。”沧溟伸手刮了下闭目少年的鼻尖。“呆儿,快快醒来。”
不知是轻柔的催促,还是呆儿的呼唤,扰乱了闭目少年的心扉,睁开的眼,视线不再古井无波。
沧溟的手伸进云净的衣内,掏出一根精致的长笛。
“你还留着它。”颇为欣慰的拂过长笛,执起它随意吹了会。
沧溟的笛音有着清风的悠闲洒脱,不是世上存在的曲子,只是单纯的随着心情吹奏。
“你就不愿叫我一声师兄。”解了怀里少年的哑穴,期待的等待云净的呼唤。
“我累了,你掳我来所为何事?”云净平静的问道。
“见你。”直截了当的答案,沧溟的神情坦荡真诚。
“好了,你折腾了一晚上,人也见到了,切莫打扰我休息。”说罢,背过身不再理会沧溟,闭目休息。
沧溟放下他放在榻上,为他盖好锦被,离开时关了门,在门外轻声道:“呆儿,明日见。”
云净不由发怔,身边的长笛是师兄送给自己的第一件礼物。呆儿是师兄叫了五年的称呼。
他神情茫然,出神的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