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与君初相识，疑似故人归 她从来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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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有看懂过乔霖墨,一次都没有。
他的眼睛，是海，是冰川，是峡谷，是夜空，美丽而危险。
就如同他此时低头看着她，目光专注的等她的答案，眼里却是一片波澜不惊的海，蔚蓝且温柔，脸色却冷峻。
顾子言无畏的接受他的审视：“当然是顾总监，作为乔太太，我想我没什么需要道歉的地方。”
因为要躲避记者的关系，顾子言暂时放假，闲在家。
一闲下来倒有些无所事事了，顾子言躲进书房里看书，免得奶奶又拉着她试用五花八门的保养品。乔霖墨的大书房格外宽广，藏书量也惊人，分门别类的陈列在书架上。
顾子言随手抽了一本Eugen Bohm-Bawerk的《Capital and Interest》来看,封面崭新,如同刚刚印刷出来的一样,然而里面竟密密麻麻的都是注释,一连串的英文字迹流畅漂亮却透着清涩。
顾子言走到阳台的躺椅上坐下，竟越看越入迷，注释见解独到，书页在指尖一页页的翻过，顾子言想她的毕业论文要是参考了这本书，没准教授就二话不说让她留校了。
乔霖墨看到站在花园里练操的奶奶便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瞬间脸黑成包公，“奶奶，玩笑是这么开的吗？”奶奶瞪大眼睛言之凿凿：“不告诉你我快死了，你会回来？”乔霖墨无奈的抚额:“请问尚美女又有何赐教？”奶奶伸手揉揉乔霖墨的脸：“这才乖。”她把乔霖墨拉到一边，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墨墨，你和言言吵架啦？”这回乔霖墨是真的被她打败了，“奶奶，你把我叫回来就为这个？”奶奶嫌弃的看他一眼：“你自己数数你有几天没回来啦，再加上前几天那些八卦报纸，我的怀疑是有根据的好吧！”
“子言不在家？你怎么不问她。”
“哎呀,要是真的,我这一问不是惹言言伤心嘛!”
任他平时在谈判桌上如何的巧舌如簧，乔霖墨这回是真的无言以对。
乔霖墨依着奶奶的要求来书房找顾子言和好，隔着翻飞的白色窗帘，顾子言坐在窗帘的另一边，冬日里的阳光暖暖的铺在她周围，温暖的寂静里，只有她轻轻翻书的声音。
乔霖墨走上前抽走了她手里的书，她这才抬头看向他，格外惊讶：“你怎么在这？”
乔霖墨看了一眼书的封面，“这似乎是我家吧。”
顾子言松下肩膀，轻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乔霖墨摇了摇手里的书：“很好看？”
顾子言从他手里接回书，将书翻开，指着上面的注释问：“这是你什么时候的作品？”
乔霖墨靠着身后的栏杆，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下，“17岁，还是更早？我真的记不清了。”
顾子言起身走近乔霖墨，细细打量，她说：“很多时候，我看着你，就觉得。”离得太近，她甚至可以看到阳光将他的睫毛染成了美丽的淡金色，在深邃的眼窝处留下浅浅的剪影，“就觉得，上帝怎么能这么不公平。”
她说的认真，正是如此，乔霖墨才压不下嘴角的笑意，“这样说来，下次陪奶奶做祷告的时候可要认真一点，不然下辈子变得又丑又穷。”他的玩笑半真半假，顾子言也笑起来。
“奶奶觉得我们吵架了。”
“然后呢？”
“我们得和好给她看。”
她此时微扬的下巴，弧度正好，他低下头来的时候，顾子言正巧看到花园里拼命垫脚朝楼上看来的奶奶，于是，唇齿相依间竟笑起来，“笑什么？”他并没有离开，说话时唇贴着她，鼻息交缠间听到她说：“奶奶看的很高兴。”他亦笑了一下，揽过她的腰，她则双手缠过他的脖胫，愈发亲昵。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与君初相识，疑似故人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