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l.坦白 距离的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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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本君真是抱歉还要你把越前送回家，要是不方便的话……”
“我和他家本来就近，他也没醉到哪里去……倒是大石学长你和胜郎胜雄要怎么把这么一堆人给弄回去啊。”
“啊……真是伤脑筋，要是手冢和不二还在就好了，那几个家伙的热情怎么也得消下去一半啊。”
聚会上男多女少，而且年龄一半以上都成了年或离成年不远，喝酒也就顺其自然似的。中途不二和手冢两人以家中有事不能呆太晚先后离去，原来的冰山部长和腹黑一号走了以后大家自然就更加放得开什么拼酒真心话大冒险，怎么热闹怎么玩，到后来，连越前都被已经high到顶的桃城菊丸撺掇着几个学弟连番灌了酒，面上酡红地缩在一边，连站起走路都好像吃力似的。众人疯闹到十点多大石劝了多次这才算完，只是最后剩下还神智清醒的也不剩几个，要一个个搬回家去还真是吃力。
哎。龙本侧头看看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却好像整个人重量都移过来的越前有些哭笑不得，这两年在美国怎么酒量倒是越来越差了，记得几年前还是你把我背回去的。
“那我，先走了要不我过会儿还是回来帮忙吧。”
“没关系，你一个女孩子要你把越前带回去已经抱歉了。快回去吧。”
龙本听了也就不再推辞，点点头拉开移门，走出来的时候余光撇到里面龙崎樱乃正努力把醉成一滩已经毫无开始淑女形象可言的小坂田朋香拖起来架在身上，酒红色的短发大概是嫌房间里热已经在脑后扎成一个小辫子，光洁的脸颊有些发红。龙本心中不知想起什么叹了口气，拉上移门扶着越前艰难地走。
十点多的街道已经没有什么行人。路灯下两个人的身影部分交叠，耳边富有节奏的呼吸和呼出的阵阵带有酒气的气息让龙本莫名觉得脸红。
记得初三离开的时候他也才一米七出头，而现在自己一米六七的身高却只到他肩膀以上一点点，头发剪短很多看上更加硬就如同他平时呈现给别人的冷漠性格，之前把他拉起来时发现他掌心有几个硬硬的老茧想必都是美国日复一日辛苦训练留下的。这两年越前去了大洋彼岸独自生活，对于龙本，这不算漫长的分别却让她渐渐明了自己对于这个男孩的情感之深，以前国中时和杉山过家家似的‘在一起’还不觉什么，直到越前离开直到杉山想有进一步接触，她才发现完全无法接受来源于别人的亲密举动，包括牵手，拥抱，接吻，或者别的。可是要是换到另一个人身上却觉得没有什么好纠结，就算她只是空想。在高一春假后也就是杉山升学考以后，她提出了分手，杉山没有说什么，只是那天盯着她沉默的眼神让龙本格外自责。她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执著一个人，很优秀很高高在上触碰不得却曾经和自己这么近，可能如她对龙崎所说是那天越前很自然的保护动作，那个背影和让她快跑自己留下的举动，也可能没有这么多原因，只不过觉得这个少年很好看，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很好看，声音很动听，初见面的那声道歉很真诚，仅此，无论如何，龙本可以肯定的只是，她喜欢他，从过去直至现在，而将来，谁也不知道。
“唔……想吐……”附在耳边的一声微喃让龙本神游天外的思想瞬间回归。
“啊？……吐？……越前你慢点慢点，过去过去……”
“呕……”
“……啧我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反射神经太长啊。哎。”
好不容易清理完了两人身上的秽物龙本总算松了口气，扶着似乎半清醒的越前坐在路边的花坛，敲了敲自己半边麻了的肩膀。休息过后刚想继续把某人搬回家的工程，就听旁边一个淡漠的男声道：“喂，有，喝的么。”侧头，果然越前已经清醒过来，龙本哦了声左右看看没有贩卖机这种东西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过去，“没喝过，之前去买饮料的时候买的。”“不是ponta啊…… thank you.”
“嗯喝完……那我们，快回去吧。”
说实话和清醒的越前站在一起很有压力，像她这种有着弯弯绕绕心思却不说的人一看见越前那样冷厉的表情心中就一虚，想着像平时默不作声跟在后面走假装听音乐玩手机吧没料现在这人走得比自己还慢，刻意比自己慢两步，而且毕竟分开将近三年不知有多少问题想去问他，比如过得怎样，开心么，在那边是不是有朋友，还有，有没有喜欢的人？她偷偷向后瞥着，想了半天找了个说完都想打自己的话题，欸越前，听桃城学长说你和龙崎……？越前一愣，啧了声，阿桃学长还真是大嘴巴，怎么，龙崎让你问的？龙本下意识摇手，怎么可能，我只是八卦一下而已你不想说就算了。说着低下头摆弄自己斜挎包上的挂件不说话。过了会儿，才又听越前淡淡答道我和她，还没什么，倒是你和杉山，现在好么。龙本诧异地停下步子去看后面的人，什么时候你也关心这些事情了她很想这么说还好及时忍住。原本以为他不是沉默就是随意嗯哦一声说不定还扔出某句口头禅，没料到他会主动继续这个诡异的话题，而本人还看上去很正常。尽量让自己的犹疑不这么明显，她还算轻松地说出我和他很早就分手的话。这下越前好似恢复原来的淡漠了，哦了声直到两人到了龙本家楼下也没说过话。
抱歉本来说是我送你回去的现在变成你送我了。龙本摸摸鼻子有些歉然。
我走了。越前把肩上要滑下来的单肩包包带扶回去，还有谢谢你的礼物。
越前的背影一步步走远了，头顶是灯，阴影交错着，身后的影子拖得很长。
龙本觉得这个场景特别熟悉，连带着心里边儿也空落落不知道该干什么的心情也和过去某天某时异常相似，她忍不住向前追了几步大声问，喂，你这次，什么时候走？
越前脚步顿了顿，好像在思考，然后说，这次回来主要陪母亲和那个老头过年的，估计过完年没几天就走了。说完回头示意好像问她还有什么事。
龙本握紧拳头，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在打哆嗦，她咬着嘴唇复又松开，头一次很平静地盯着越前没戴帽子的短短刘海下的琥珀色眼睛说。
说。
越前，我说，我喜欢你，你觉得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l.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