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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百里澄- ...
——百里澄——
我一直觉得今天很诡异啊。
我从辩论场出来后,给荆默说对方三辩——乔寒,眼神不错,带着凌厉与热血哟,想把他收为三辩,于是任由荆默充当人事户口部拉上乔寒盘问去了。
可是莫云然这家伙,虽然平时少少有些“双人格”,但今天的辩论却一点儿也没有。上场前沏的茶带有怪怪的异味,像是浓缩了什么复杂的情感,在连续逼问对方二辩的时候,绝对带着个人情绪,而且看二辩的眼神就像是带着……恨意?荆默也不太对劲,和莫云然一直用眼神交流,绝对在隐藏什么秘密。
担心这家伙今天是不是穿越了啊?跟上他去看看,倒不是为了发掘一下什么秘密,我还没有做侦探的潜力,反正也不想回那个空荡荡的家,不如试试劝劝小然。
忽然,他扔下一句:“你先回去吧百里澄。”就冲向马路对面。
要是他仅仅不想让我跟着他我绝对不会说什么,转身离开。可是他有没有看见马路上一辆轿车急速地冲过来啊?!就如此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我跑上去把小然硬拉过来,“你疯了吗,莫云然?!”我抬头望他,眼神里充满了严厉与责备。
“哼,”他冷笑,“你管我干什么啊。”莫云然推开我,转身离去。
难道我今天又要见证有人在我面前撕下虚假的伪装?但我看见了他眼中深深的痛苦与……像是某种怀念?
“我最讨厌拿生命开玩笑的人了。”浅笑着,幽幽地说出这一句话,继续跟着他,小然的脚步明显一滞,继续向前走。
我不知道我刚说的这句话,曾今是他最爱的人给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搞什么啊像电视里小情侣吵架似的= =,我没有过问隐私的习惯,也不想缠着他问十万个为什么,要是小然出什么事我和荆默怎么混?找个三辩就够大费周章了,要是二辩也没了我上哪儿找去?!
莫云然走着,三四点钟的太阳却有夕阳的样子,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还是疑惑,辩论时就看见他和那个林霍兰有关系,今天又这么反常,我摇了摇头,没有想下去,《相对论》都没这么麻烦的好不好?
小然突然停下了脚步,我抬眼,四个大字在带有古老味道的石墙上闪烁着阳光——夕颜墓园。
等等,墓园?莫云然来这里干什么?按说今天不是清明节,祭拜老者的时间还没到,若是直系亲属依小然的家境,也不应该埋在郊外的墓园啊?不过他是说过一个人住的,难道说?我看了看莫云然,他是孤儿?不,不可能,孤儿的话为什么他只提过母亲,却没有说过父亲?
他,原来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母亲应该早逝,可父亲呢?
荆默家我是去过的,父母在周游世界,据说还有个哥哥但我没见。我们家那些破事儿我懒得和他们说,说出来干什么?等待怜悯吗?我不屑。
来不及多想下去,抬脚跟上去,有种在跟踪的感觉,喂明显莫云然是知道我的存在的……
“扑通”一声,小然跪在一座墓碑前。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位看似温柔如水的女子,笑容温暖如阳,应该是母亲没错了。
“&%……&(*%”苗语?小然竟然会说苗语?我也只是知道这是苗语,但却听不懂在说什么,我不再看,转身抬头看向天空,快五点了。日已近西坠。阳光柔和地洒下来,莫云然,你究竟还隐藏了些什么?
我似乎忘记了,其实隐藏最多的,欺骗最多的,是我自己,我又有何理由再去询问。
又说了一些话后,小然起身,膝盖上擦破了一些皮,有微小的血丝,我并没有说话。“走吧,来喝茶。”他突然一笑。
莫名其妙。我如是想着。
小然家有三百多平方米吧,很大。然而太大却显得更加空荡。
荆默家好像也挺富裕的样子嘛,小然明显就是富二代啊,哪像我,自嘲地笑笑,每年只有2400元,折合下每个月200元,每天只有六块多钱。在北京的大公司里,坐得很舒服吧,所谓的父母。
或许小然在某点上与我相同,所以我挺想帮帮他。但我与小然又有很大的差别,我不恨。对啊,我不恨。即使九年来只有一个仆人照顾,五年来家里空空荡荡,但我有一年的时间脑海里有父母的影子;即使他们有着大公司每年却只拿出微薄的钱财来给我,但是起码学费我不操心,饭票也是花不完的。人呐,要学会知足。之所以小然过马路时我会骂他,因为我的确是最讨厌像我父母这样不好好对待生命的人。
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茶已经泡好了,饮一口,淡淡的清苦。
“嗯,不问我为什么很奇怪吗?”小然先开口,却是这样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不会问的。”的确,问了有什么意义,一定可以得到答案吗?
“茶怎么样?”我抽了抽嘴角,莫云然果然是跳跃性思维。
“苦。”我只是吐出这一个字,一语双关,他会懂得,茶苦,是因为心苦。
“你什么时候学心理学了?”
“那是荆默的特长好吧,我可搞不懂那些,宁愿看《相对论》,品茶罢了。”
他又笑,随即低头看地。
沉默,又是沉默。
莫云然你抽什么风啊,我大老远来了一趟,只喝了一口茶,他倒好,在这里和我比坐禅吗?比吧,比就比,几个月前我还和人这样坐过呢,整整一晚上。
“百里澄。”好吧他先说话他输了。
“嗯?”
“你终于打开了我的心锁。”
我没有说话。
“你和荆默是我仅有的好朋友呢。”
好朋友?我倒讶异,我从来没有把你和荆默当做好朋友,天台上的话别信啊。我忍忍没把这话说出口。
“我十岁的时候,妈妈就因病去世了。”
终于要开始说了吗。
“爸爸和妈妈只有一张结婚证的关系罢了。”
果然如此。
“我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说哥哥时他咬着牙。
“爸爸讨厌我,哥哥更是讨厌我。虽然我有花不完的钱,穿不完的衣服,但是,哥哥在我12岁那年打碎了一个爷爷留下来的瓷瓶,和他妈一起推到我的身上,爸爸生气了,我也顺势搬到了妈妈自己留下的房子里。”
小然一苦笑,“也好,乐得清闲。”
其实,或许是的确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我的家庭背景和他完全不一样。某种角度来说,小然有一个可以依托的亲人,虽然已经不在,但起码在深夜有倾诉的对象,我没有。所以我听的时候像在听故事,而且小然肯叫“爸爸”与“哥哥”,似乎关系没那么糟糕。但接下来,他突然改变了称呼。
“直到,我那天出门的时候发现妈妈被撕得乱七八糟的照片,我粘好,呵,他们无论怎样是破坏不了妈妈的美。”语气急转直下。
“我恨林霍清。”
林霍清?他的爸爸吧,但为什么他姓莫?
“自此我就跟妈妈的姓。”
说实话莫姓的确不像苗族的姓。
“那么我们去找他吧。”不知脑袋怎么一发热就说出来了。
“为什么?”小然一脸诧异,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吧,那随便敷衍一下好了,我还真是坏。
“我是你朋友。”对啊,我是你朋友,你却不是我的朋友。边笑着边想,我在心里养成了一个默默吐槽的习惯。
“好吧,不过你最好放弃劝他的意思。”
“不会剥夺你单身住房的权力的哟。”
“那,”他稍稍惊讶,“你去一趟有什么意义?”
“喝茶。”一个不算回答的回答。莫云然,我要去的目的就是让你和你的妈妈自由,不再被监视,仅此而已。
我们起身走向莫云然父亲家。
“到了。”一路无语后小然开口。
我了个槽,这就是,所谓的富人家?我嘴角抽了抽。看来北京的父母也住的是这样的房子吧,我的生活还真是清贫。
这里可是市中心耶,以前在乡下的庆野没来过这里,可这别墅未免太豪华了吧。大理石的旋梯就够耀眼了好不好,为什么门边窗框都是银质的啊!
我已经无法想象里面的样子。
“喂喂,百里家好歹也是大产业,你不用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啦。”
等等,他怎么知道我是百里家的女儿?父母可是从未对外公开过啊。
“额,以前商业上打过交道,比较熟。”
我还真是自作多情,林家的商业广泛,又怎会不和百里打上交道?
莫云然突然问我,“很豪华……吧?”吧字拖得有够重。我动了动嘴,想着欺骗也不是我的风格,虽然已经隐瞒的够多了,现在还是说真实想法吧。
“对啊。”
“……”
我掏出笔写了张纸条递给他,嘴上说:“你不想进去吧我一个小时就出来给我找辆车车费你掏拜——拜——”一口气说完,明显看见他身子一颤,“算你狠。”
呵,我家离市中心远了可不止十万八千里。
我没有在意,转身压响了门铃。
再回头,一辆的士停在门前,小然已不见踪影,就如此厌恶这里,不想多停留?我招手示意的士可以回去了,想自己慢慢走回去说不准还可以碰见的深夜鬼怪什么的。
门开了。
“请问,你找谁?”一位身穿粉红色裙装的小姐站在门后,三月的天气也穿裙子?我抖了抖,还真是恶趣味,她二十多岁的样子,身后还有四五个一模一样穿着的人。二十岁,如花的年纪,干什么不好,非要出来做女仆?还是在这种人旗下?想了想,初次来人家家里,嘲讽不可以表现太明显了嘛。况且也是和百里产业有联系的人家。
“打扰了,我是莫云然的朋友。”快速说出这一句话,想着虽然没有见过父母,但家里那位保姆还是把交际的东西交给我了啊,五年了,我竟然还没忘。
“莫……云然?”女仆惊了惊,“哦,是林二少吧,你是荆小姐?”
荆小姐?指的是荆默吧,调查还真是清楚。
“不是的,我是与他同校的辩论队队友。”心想也只有队友这个身份了,总不可以直接吼一声:“丫的我是莫云然朋友大名鼎鼎的百里家小姐!”太夸张了吧,而且百里家小姐这个身份太可笑了,怎么说百里夫妻也是丁克族的代表啊!
“哦,林总不在。”她身后的一位女子轻轻推开她,柔柔的回答我,看来是很习惯委婉的推脱啊。她慢慢抬起头,夕阳映在她的脸上。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相像的人?!
我已经有些保持不了淡定,明明可以不去想她不去见她,即使在同一所学校也从来没有碰见过,明明有两个人已经快要走近我,我被她弄出来的伤痕快要痊愈,她,又来?
“你姓?”我只可以说出这两个字。
“李。”晴天霹雳。
“你有个妹妹吧。”
“对啊,看你穿南中的校服一定是听过她。她是从庆野初中直升上南中的呢,上个学期还被学校选到上海去读书……”
我听不下去了,转身准备走。原来如此。
不是老天不让我碰见她,而是她去上海了啊,这算什么?逃避吧。
哼,逃避啊。
抬起眼却又看见那张纸条在石阶上静静的躺着,捡起来,泪水在眼眶回荡。
“豪华不敌清素,原木茶香依旧;又一世繁华?背叛终不悔,待黑夜。”我的字迹后跟着小然的字:“嘛装什么文艺啊,白话文不是更好吗。我懂了,谢谢你百里澄,不要再让他见到黎明。”
抬头看夕阳,让眼泪回到眼睛深处。百里澄,你哭过那一次就够了,别再软弱,你是小然的朋友,你要帮他!一脸微笑。
转身后推开女仆,径直走向大门内,果然,一对父子坐在沙发上。
“哟,是小然的朋友。”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回头看我。
“是的,林叔叔好。”既然决定了帮助,就不可以退缩。
“既然不是荆家那丫头,想必就是百里家的大小姐。”
“……”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是百里家血缘上的女儿,心里从来没有认可过,父母自然也是一样。
“那坐吧。”男人起身像是去泡茶,嘛不知道和小然的比起来怎么样?
“呀百里小姐好像还是个清高的女生呢,小然然女人缘真好。”林霍兰玩味似的说。
恶心。我只有这一个想法。怎么,同样是对莫云然的称呼,同样是“小然然”,怎么荆默说就是友谊与关爱的味道,他说出来则是深深的讨厌?暗自扶额,这就是差距啊差距。
中年人的茶像是泡了很久,林霍兰一直问来问去,开始我还以为是好奇,结果……
“你今天辩论没说话哎,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他双眉一挑。
想玩是么。好啊,本大爷可是好久没有玩过这种游戏了呢。
“是啊,即使我是哑巴也无所谓吧,总之也可以赢。而可以说话却辩不过人家,哎哟,还真是丢脸哪。”
他瞬间变脸了。
“切,无聊。”林霍兰果然是看着就让人火大,白让莫云然受了欺负。
“你会弹琴吗?”怎么他突然问这个?
“不会。”谁给我报那些音乐班?温饱维持好久够不容易了好不好。
“会跳交际舞么?”
喂,乐器都没学交际舞我到哪里去学啊,继续摇头。
“会西班牙语吗?德语呢?”
我没有再说话与摇头,林霍兰,你果然不配当小然的哥哥。看来你们果真一直监视他,顺便把我调查的一清二楚?但是西班牙语德语我是去年前年才自学会的啊,怎么回事……
“百里优雅小姐……”
停!百里优雅?!
看着他的眼睛,混沌的倒映不出我的面容。呵,商场上都认识的你们,终究也只是靠一个保姆了解到了我十年以来的情况,这五年,一直都是空白吧。
我会唱歌却不懂乐器,对弈是强项却不会跳交际舞蹈;会日语英语,近期以来才基本会西班牙语和德语,但很不熟;我在五年前户口本上就是百里澄而不是百里优雅,一切的一切,我父母知道的他知道,父母不知道的才是真实的我自己。十年来的隐瞒已经让我有些人格分裂了,终于她走了,我的生活又回到了平静。你们却出卖了我的隐私?
“名字罢了,叫我百里就可以了。”我还不想让父母知道我改名,他们知道的越少越好。
“嗯,百里小姐不会音乐不会舞蹈?连我家女仆李沫蓝的妹妹都不如,她可是多才多艺……”
“够了。”我打断他。曾今不知听那个人吹嘘了多少遍她的姐姐李沫蓝,如今却还是谎言。已经伤得够深了。上个学期去了上海,这学期,再见分晓。
林霍清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把茶泡好了。
我尝了一口,香,醇,浓,味道像是硬铺盖上去的。
“如何?”
复杂的看了一眼这个小然名义上的父亲,幽幽的说:“比小然差得远呢。”
林霍清一愣,但毕竟是商业上打拼多年的老狐狸,“呵呵,你自然向着他说话。”都不肯叫自己儿子的名字吗,还真是绝情。不过他错了,我是不会拿茶开玩笑的。茶就是茶,也是有情感的。
“不,叔叔。茶,的确是香醇浓郁,只不过,丢失了原本的味道,况且,没有情感在里面。”他只是呆住。
“百里小姐倒是淡然,父母很久没见了吧。”又来揭我的伤疤?不,这已经不是我的伤疤了,仅仅可以算一段故事而已,我早都习惯置身事外。既然你问,那我绝对要奉陪到底。
“即使真见到了又能怎样?不如不见,省得尴尬。”
“怎么样,和他做朋友感觉如何?”替他不值有你这样的父亲啊,混蛋,我虽然心里想,但嘴上总是不可以说出来的。“比我幸福,也该知足的。”
“幸福?那我做的还不够。”太无情了。
“因为小然心里是有一个依靠的,您越狠越起反作用。”
我把“您”字咬得很重。
“他打碎了父亲唯一的遗物,又有何资格再做林家的人?到是和他那个心狠手辣的母亲一样。”
心狠手辣?你还真是说得出来啊。我觉得眼前的简直就是个禽兽。以为我看不出来小然母亲完全和你不一样么?从内心到本质,完完全全的不一样,小然和林霍兰也不一样!
我清楚的看见林霍兰听到“惟一的遗物”时狠狠地打了个冷颤,表情极其不自然,是慌终难圆。
我似是而非的说了句:“纸包不住火,想不到打拼多年的林叔叔,最后陷在自家人手上。”
“什么意思?”
“他当时怕是没有辩解吧。”
“做贼心虚。”
他果然是小看了儿子,“身为辩论队二辩手的他,若是真的想辩解又怎么会不开口?”
“……”
“除非他只是想脱离你,顺水推舟而已。”
“……那又如……何?”语结了吧。
“去查指纹,想必碎片您还留着。”我在做侦探么?
“爸……我……”林霍兰有些害怕了。
“好了不用说了,”林霍清,你明显已经说不下去了,“总之我与他妈妈也毫无瓜葛,他归他妈妈。”
“可是他妈妈,去世了啊。继承法上,我可不记得您没有抚养他的权利。”
“……总之他妈妈也把学费留下了。”
真是无情。
“今天来其实我只有一个目的,希望你当做没这个儿子。”
林霍清瞬间愣住了,林霍兰也挺直了背,是啊,谁也想不到我的目的是这个吧。给小然的妈妈道歉,她在天有灵一定可以听到吗。人已去。,小然妈妈怕是想要份清静的生活,虽然不恨眼前的这个男人,但也不想再见到他,到与我一样;让小然回到这里?不,回来他会更不幸福。
“没问题。”
答应的这么爽快?小然啊,最近一段时间你怕是会有麻烦。但没有纠缠的必要了,我起身告辞。
林霍兰轻蔑的丢下一句:“喜欢辩论?那我要找人辩到你们。”
“随时奉陪。”
慢慢走回家已经深夜了,我躺在床上,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李沫紫,要再见了吧,几个月不见,你,变了吗?想必还是没变呢,谎撒了一个又一个,我对你,已经不会有一丝丝的信任了。我会让其他人来抚平我的伤痛,彻底的遗忘你。
至于我不知道该不该叫你们爸爸妈妈的爸爸妈妈,不要再随便出卖我的隐私了好吗?忽然转念一想,出卖吧出卖吧,说又有何妨?你们的女儿,不会只有十年来保姆的理解那么简单。你们眼中我还是个小孩子只会撒娇与普通的玩耍吧;早都不会了。过去的,早就遗忘了。
爸爸妈妈。
李沫紫。
你们的面前,是全新的百里优雅。
是陌生的百里澄。
本来打算写无CP,最后想想不如加上好玩【泥垢-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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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百里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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