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钧优

31、第 31 章 相知

　　“什么！”墨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表白吗，他此刻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无法再活动，相比任何时候都来的困难，唇色越发紫了。
　　索秋原本还在羞涩，还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一抬头，却发现墨言脸色不对，想着他的身体，急忙伸手去帮他按摩胸口。
　　稍刻，墨言的脸色才好转。索秋这才迟疑的说道“刚被我吓着了吧，我不是说了如果吗，那不谈这个，我们早些睡吧”
　　墨言也明白索秋这是给他台阶下。当下也不再多言，只侧身躺下。
　　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后，索秋才又出声道“墨言，你相信转世之说吗”
　　“也许有吧，这样死后也许就多了些期盼。”墨言随口答道。
　　“为何？”索秋突然很好奇墨言会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有转世，有鬼魂，那么我们死后也许有了另外的归宿，而不是如同堕入深眠一般，什么感觉都没有。或许转世之说只是自我安慰吧”墨言的声音一直有种空灵清澈的感觉。在这样的黑夜里，更如同是灵魂在对语。
　　“我想讲个故事给你听，但是你不要害怕，可以吗”索秋下了决心，墨言是这么特别的人，或许他不会像他人那般惊慌失措，当下决定将自己的秘密在今夜全盘托出，如果两人会有将来，那么坦诚很重要。
　　“说吧，我心弱却胆大”墨言在黑夜里轻笑着。
　　闻言，索秋再无顾虑，从现代开始讲，直到遇到墨言之前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以讲故事的形式，墨言越听越觉得这不是一个故事，尤其在讲到皇宫相遇时，索秋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如果这不是一个故事，而是真实的，你会害怕吗，如果说的就是我，你会害怕吗，你会认为我是妖吗”
　　然而，回应索秋的是一个怀抱，一个深深的怀抱，耳旁传来了低喃“是妖也是好的妖”
　　黑夜里，索秋放任自己的泪水肆意流淌，她压抑太久了，在这个世界，她期待能理清自己穿越的来龙去脉，从开始的期待自己能回去，到现在的失望彷徨，也许她的一生只能在这个世界活着，但她是孤独的，可从遇到墨言开始，这个世界在她眼中却有了变化，她不再旁观一切，她想融入其中，她不想重回孤独。
　　墨言的倾听着耳旁的低泣声，他未出言安慰却只把怀中的人搂的更紧，这个坚强的女孩，她的眼中始终有一股淡淡的忧伤，之前他不曾明了，可是在听完刚刚的故事后，他却是明白了，那无法言语的异世孤独，既然神送来了云雾草，那么他是否也该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让彼此不再孤独的机会，在这个黑夜里，很多事情变得越渐清晰，很多感情也不再朦胧。
　　当黎明第一丝阳光洒入房间的时候，索秋睁开了眼睛，她一如既往的窝在墨言的怀里，身后的人也醒了，墨言睡眠一直很轻，所以索秋一有动静，基本上都能带醒墨言。
　　“早”墨言没有放开怀中的人儿，相反的还拿自己的下巴轻轻的磨蹭着索秋的头发。索秋越发觉得脸红心跳，想抬头挣开这磨人的禁锢，可惜，墨言身体虽差，到底是个男子，索秋非但未能挣破禁锢，自己唇瓣还擦过了墨言的脸庞，如火苗刹那点燃彼此的心。墨言不再犹豫低头将那娇美的薄唇含入口中，细细品尝，双手也越发箍紧了怀中的娇躯。
　　‘轰’索秋只觉什么都无法再想，浑身无力，那有别于现代初吻时的青涩情怯，只想将自己揉入墨言体内，双手也回应着紧紧搂住墨言的身躯，直到果儿的大声敲门打断了沉醉的两人，索秋不禁有些怨念的去开门。
　　“小姐，你可起了，早饭都要凉了”果儿依然唠叨。
　　“哎”索秋不禁叹了口长气，当年收留果儿的时候，明明看着是个挺稳重的孩子，怎么被自己调教越发不着调了，这个她怪不得果儿，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当年的果儿被穷困的家境逼得早熟，自跟了索秋，真正的吃穿不愁，索秋待她如亲姐妹，外加这一年的掌柜当得风风火火，已经完全不复当年的稳重，整个逆生长了。能把人宠成这样也算是成就，只望以后她相公多担待些。
　　“果儿，墨言身体不好，你敲门可得轻些，晓得不”索秋忍不住敲了敲果儿的脑壳，望其长些个记性。“白大夫在干什么”
　　果儿看着刚下床的墨言，有些不好意思，陪笑道“我以后轻些就是，白大夫还在吃早饭，其他人都吃完，各自散去了”
　　“你让小婷进来伺候，我们稍后就过去吃饭”
　　“知道了，我这就去”现在的果儿已经被升级小姐级别，她再想伺候小姐也不行了，索秋已经特意嘱咐过她了，这也是为了她将来着想，地位高些，选男人余地大，索秋是这般说服他的。
　　待果儿走后，索秋又转回了房间，忍不住又躲进了墨言的怀里，这具并不算强壮的身体总是带给自己安心的感觉，墨言也回应着她，经过刚刚的情不自禁，此刻彼此都需要这样的温情，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说明，那刚刚经历都是真实，而非梦中臆想。
　　饭厅里白卿还在大快朵颐，看到两人来了才停了口，说道“索秋，你这里的东西可真好吃”
　　“望秋阁里都有，我给你打个八折优惠怎样”索秋大方的说道。
　　“那自然好，只是路途远不说，我一日三餐的老往那里跑都浪费时光，不如你拨个人每日给我送些可好。我也就不要你打折”白卿毫不客气。
　　“行”自从知道云雾草的妙处，白卿在索秋眼中越发有用了。“那云雾草，这次你可有带来。”
　　“带来了，刚给了果儿，晒干后每日取一瓣泡水喝即可”
　　“那真是谢谢了，只是这事我们就当从未发生过”索秋压低了声音，靠近白卿说道，白卿自是明白宫中之事复杂，于是他随口大声说道“不用客气，不就是个茶叶，觉得好吃再同我要就是”
　　秋、墨言闻听后，不禁了然的笑了笑。
　　当天墨言就开始服用云雾草，只一次便觉得浑身似乎比以往都来得舒畅了很多，索秋便信了白卿却没有骗她。泡云雾草之事以后也只交予果儿一人侍弄，园中无人知。
　　仅仅十日，墨言的气色便好了很多，索秋内心更是欢快，当然更欢快的还属果儿，紫汀在她的调理一下，神彩一天胜过一天，昔日商界第一公子的头衔，倒也不曾虚夸，惹得园中一干丫头暗中偷窥不止，纷纷找由头能靠近他博其一笑。倒给园中添了不少热闹。
　　白卿这厮，嫌此地吵闹为由，独自先回了中州。
　　“他那是妒忌”果儿力挺紫汀，不，应该说是他的紫哥哥。
　　索秋无语，爱，绝对是盲目的，紫汀已是曾经沧海难为水了，果儿再怎么折腾恐也进不了他内心分毫。
　　“看来，你不看好他们”此刻的墨言正躺在他园中的木塌上，远远的看着紫汀他们。
　　“我看不看好又有什么关系，这种事又不能强人所难”索秋也不顾大庭广众，就往墨言怀里面钻，墨言已经习惯了她的率真，珍惜她那历经沧桑的洁净，更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不说她”索秋娇嗔道“吻我”
　　这可是真正的大庭广众啊，可墨言也不是一般人，毫不犹豫的低头吻住这甜美的娇唇，远处的人，偶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形，不禁遮眼跑开，于是更多的人发现了，于是大家都跑开了，谁敢公然看王爷王妃欢好啊！他们也真是的，躲起来的果儿腹诽道：小姐多持重的人啊，都被王爷带坏了。
　　紫汀却留下了，没有挪开，静静的看着远处肆意相吻的两人，天地间似乎只有他们了，原来皇室也有爱情，可他们的爱情又能走多远呢。
　　因为白卿这厮说过，由于墨言的身体关系，最好是服用云雾草2月后再行房事，比较稳妥，索秋自是谨记在心，强忍情欲，甚至以自己睡觉姿势差为由，在房里添了软榻，墨言自是知道，随着两人感情进一步发展，晚上越发难以控制，索秋这般行径也是为他的身体着想。便也应了她，分床而睡，不过睡前索要亲昵一番，索秋只敢贡献双唇，解其渴，其他的就不敢了，话说她的身材可比样貌出众，可不能失控。
　　2月未到，紫汀却是告辞了，果儿哭哭啼啼的，索秋实在看不下去，说道，“得，我也不想看你这怨女样了，你也同去得了，想我了再回来看看我。”
　　果儿自是开心，这岂不是两全，便欢欢喜喜的与紫汀同去了。
　　“我这是在害人还是帮人啊，”索秋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禁叹道。
　　“就当给她个机会，成与不成，权当历练了”墨言劝慰道。
　　“就怕她从此会吊在一棵树上，一生孤苦”索秋还是知道果儿的品性的，所以更加担忧。
　　“如果是你，你会吗”墨言却很认真的问道。
　　“你希望我会还是不会”索秋调皮的反问道。
　　“自是不会才好”墨言内心浮现了一丝忧伤，也许最近过得太过快乐了，快乐得忘了那些潜在的危机了。
　　“那我就选不会好了，不过你要选会，不许有他想，你的身体只能是我的，你的孩子也只能我生，你一生只能吊在我一棵树上，行不”索秋强势的搂紧墨言，不许他任何以为她好为由的退步。
　　“好，就吊你一棵树，一生不改”墨言回应着索秋，也将其更紧的搂紧，他的秋儿是这般聪慧，他的心意又如何能瞒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