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钧优

19、第 19 章 醒来

　　索秋赌对了，这小伙原来就是个实心眼的人，又不是现在万念俱灰，若是平时就是别人送他篮鸡蛋，他都能还人家头野马的人。更不用说救命之嗯，可是如今一想到妻子一人，在黄泉路上孤孤单单的，就只想一死了之。
　　“没有事，就是救了个人，对了果儿你之前不是挖过参茸吗，再去那拔些参茸草来，有急用”索秋也不耽搁，就着果儿做好的早饭，吃了几口，昨晚到现在早就饥肠辘辘了。
　　“小姐，那草儿还嫩着能，折了以后就结不了果子了，不如拿参茸去不是更有用”果儿有些不舍得。
　　“白大夫指明要得是草肯定其有特别用处，你也别不舍得钱，先割几株来就是”
　　果儿也不好再说什么，山谷里的东西说到底都是小姐得，便提了篮子去摘，其实参茸草和现代的番薯草不多，只不过接的果少，叶子却是一片一片的爬藤，有时候一堆藤下面一个参茸果多没有吗，有的又可能一根藤下有几个。果儿也不敢挖根，就采了几棵叶子，只摘了一个有根，下面结了个2两大的参茸，不禁叹气又是再长长又是个好价格呀。把这些一起装在布袋里面给索秋送去。
　　索秋吃过饭后，也不罗嗦，去房间拿了250两银子，才带上果儿一起离开。
　　“小姐，我们这是去哪呀”果儿此刻有点迷糊，小姐这两天来去匆匆的，也不知道搞些什么前段时间说的救灾的事情，也不见她多提，看样子却又是救人的样子。
　　“待会你拿着银子自去找牙公，去买套房子，带院落的，房间越多越好些，环境什么的不重要，也无需偏僻闹市即可。最好能靠近府衙附近的”索秋想过了来回山谷跑也麻烦，反正最后都是要去西州的，这里买房可以先处理一些疾病的人，包括昨天刚救的。“我打算用来安置病人，以后我会先去西州，你先在中州照顾着”
　　“真的，小姐你已经决心救灾了？”果儿满脸欢喜。
　　“嗯，凡着如今我也不能离开这世间，就当帮你解了心愿，或是积些阴德来世能得偿所愿”索秋无奈的说道。
　　果儿听不懂她啥意思，小姐有时候总会说些奇怪的话，回想刚遇见时小姐甚至不会说这里的语言，也不知小姐的到底想回哪。可是小姐不愿说，自己也不好勉强。
　　到达白卿家门口后，果儿本想进院里看看，但是索秋让她先去把房子的事情办妥了，毕竟也不能让病人老呆在白大夫这里。果儿也只得收起好奇心，自去找了牙公，这个世道的房子并不值钱，造房用的砖都是土壤加各色石粉烧制而成，原料到处都用，烧制技巧又极为简单，所以价格很便宜，这砖头造的房子也牢固，用个百年的不成问题，一般4间带院子只需10两银子皆可。现代穷其一生都买不起一栋房子的情况在这个社会不复存在。
　　索秋待果儿离开后，便进院子内室去看了看病人，白大夫已经给他换了衣服，索秋也没有顾虑，上前看了看，不期然对方突然睁眼，一双漆黑的盳子却毫无神彩，没有任何喜怒。
　　“你醒了，太好了，你不用担心，你的身体完全好了”索秋原以为对方是因为担心自己身体好不了，毕竟那么重的伤一般总有后遗症，不会痊愈。
　　可是躺在床上的人，却还是睁眼看着天花板，毫无表情。
　　这下索秋急了，不会是烧傻了吧？“你倒是说句话呀，我是索秋，你呢？”
　　等了半天，床上的还是挺尸状，毫无反应，索秋的担忧进步加深，她是想救人来着，她也却是欣赏这人的痴情，能忍着这么重的伤，把老婆带到中州，直到老婆死了也还强撑着把她埋了才敢昏死过去，这般深情很是让她看重，这也是她愿意出手相救的原因之一。可这并不意味着她愿意以后一直拖着这么个痴傻的，好吧，她承认自己没有那么高尚，索秋此刻陷入对将来的担忧之中。
　　“为什么救我！”床上的发出了一丝沙哑的呜鸣，看来发烧伤了喉咙，影响了发音。
　　可在索秋听来不亚于天籁之音，不是傻的，心中重担彻底放松；千万不要鄙视索秋如此心态，对于这么个富N代的人来说，天真、善良一直是有限的，没有唯利是图已经很不容易了。
　　“正好遇上了，总不能不救吧”索秋心情大好没有听出床上那货是用愤恨的语调而非感激。
　　“不需要”床上的依然毫无表情。
　　这次索秋听清了，原来这家伙不但没有感激自己，相反的竟然还嫌自己多事，刚想发作骂其不知好歹，却又想起他老婆之事，看来这世界也有殉情这个东西存在。莫非自己两天白辛苦了不说，还耽误了别人阴曹相会。有时候索秋也怪自己太理智，太会站在他人立场考虑问题，直把自己憋得内伤。想了想，既然救了人，没有理由再任其自生自灭，自己的西梅果不能浪费了，招惹了白卿也不能白招惹。总得有点意义！
　　“我知你爱人没有了，你活着也无意，可是你看我已经把你救了，听说当年你爱人也是你救的，你救她时可成想过是否该救，退一步说了，当时你昏着，也不好问你的意愿是吧，如今我花了代价救你，也不求你能回报我多少，好得把药费还给我再死也不迟。做人总该厚道”别说索秋腹黑，没有办法她骨子里就是个商人，遇到这么个求死的人，只能让他先负债，先内疚，让他知道不可一死了之。从老头的诉说中，她也知道这个小伙，人品不错，那应该不会做欠债不还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