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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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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了这个规划,当天吃过中饭,索秋就去拜访了孙大师,看看这人精有没有更好的提议,顺便也把传承录还了。
“小秋儿,你当真决定干这件事,这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呀,弄不好倾家荡产啊”孙大师不敢置信,就是中州首富也不敢有这个想法啊。
“目前也就是个想法,我也没有想着一直接济他们,若能治好病的年纪又不大以及健康矫健的老人,随我一起先去西州发展,等他们又能力,再由他们帮我一起接济剩下的人,就是我对西州灾后恢复情况不熟,大师曾说过有朋友是那里的知州,所以特来问问,我也不想一时冲动,人没有救多少,倒是把自己全搭进去了。”索秋好不保留的把想法全盘突出。她知道目前的她也就是有钱,其他什么都没有,这么个慈善工程不仅需要钱,更需要各方各面的配合,尤其西州府衙。
一直觉得索秋不是普通人,先思而后动,后生可畏呀。
“你等等”说完孙大师便转向内院。
不多时大师便取来了一封信,“这是西州现任知州上个月寄来的信,原是邀我去看看,灾后恢复的情况,上面也详细写了些情况,你先看看”
索秋也不客气,接过来便细看了起来,一些客套话及描写景色的一概跳过,文人就是酸得很,浪费纸墨。飞快浏览一遍,心中也有了个大概轮廓。
原来水患后一年,水位退到往常水平,国主便派人开始灾后恢复工作,除了国家税收还有富豪的捐助(承诺他们可以优先购买剩余土地的权力),据说这是几百年来的传统了,之所以说是剩余土地,因为原本的西州居民可以凭借文碟,灾后重新回到西州,拥有每人2亩田的权力,在其他州发展不错不想回来的,可以把土地租给别人,或则优先卖给官府,统一调配。剩下死于灾难的人的土地便变成无主土地也称剩余土地,官府可以选择变卖给有需要的人。筹集的资金充入国库,以应付以后的灾难。这些制度索秋在传承录上也曾随意看过,都来源于800年前的那次暴动后上任国主制定的,虽然时代相隔很远,索秋却还是佩服那个年代的人就又那样的远见,和现代的唯一区别,大概就是救济的力度不一样,毕竟税负低,国库的钱并不多,施救设备也没有现代先进。所以灾难死亡率却是很高的。
按照信上所言,西州尚有3000亩左右的土地也都是荒地为主,尚未出售,此封信上也委婉的期待孙大师能帮忙推广,由于很多富豪对患后土地存在忧虑尤其是原本的山地因为水灾成凹凸不平的荒地,虫患高于往常,土地收成少,不合算,所以还在观望状态,每亩荒地目前市价值6两文银。想到自己床下隔板里面的银票,便立马决定买下全部土地。
“大师,我想买下全部土地,您可否帮我向知州说一下,十天内我必定带着银子去过户,请他务必帮忙保留,尤其和他说一下,我是为了安顿东州灾民。”
孙大师没有想到索秋决心那么大,本想劝慰她,还是再想想,这可是一万多两银子又是荒地,不合算。可是看她神情坚定又素知她是个有规划的人,便也不想了,立马提笔写了封信寄了出去,这边的小笺都是有一种候鸟传送类似信鸽,大信笺还是驿站为主。
“不过,小秋儿,这事情你还是要慎重处之,中州的药材目前也不定够用,何况一遇到灾情,富户都会储备粮食和药材,你要救那些病的也是要小心防备传染病的。”孙大师关心的说道。
“我明白,待官府处理好难民后我再带大夫去察看一下缺那些药,中州没有便去附件州府购买,我有飞翼,来回花不了多少时间”索秋也知道这些情况的,提前已经有了打算。
“飞翼?你竟然有着坐骑”孙大师惊讶了,整个中州也只有1人有,便是中州首富羽家。原来还是很担心索秋的财力不够,现在也放心了不少。
告别了孙大师,索秋便前往了目前的难民安置地,简易房都是木头搭建的,目前也可以用。到了冬天就有些冷,索秋到时府衙正在安排,索秋也不上前,远看其分配。也有不少富户派管事的前来选人,这边的奴隶允许买断终身,也可以签短期,这个由双方商量。难民都是选择短期的为主,管事们选的也都是年轻的,一般都是一对夫妻一起选,很人性化,孩子什么的因为吃住学堂会安排,所以都由学府调走。但是都告知其父母的住址,互相可以往来,所以倒也没有哭泣,到了快天黑时人员才算安置好。
索秋初点了一下数,剩余没有子女的或子女有病的老人,以及病重的约莫有700多人,再加上随后还有一批来,估计着会超过1000人。看着天色黑了,便也不便逗留,本想立马离开,可是一个身影却引起了她的注意。难民都是扎堆的多,可偏有这么一个一动不动的躺在角落里面,不知死活。她注意到这人的身量不小,裸出的胳膊有结实的肌肉,是个练家子。
便好奇的上前去看了一下,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没有把他吓着,此人面部模糊原本右眼处有大块青色不知胎记还是淤青,鼻子该是被砸了,已经耷拉着,看是骨头断了,还有右胸有点凹近,衣服上也都是血迹,估计也是砸了,上前摸了一下额头,滚烫!
“他怎么啦”索秋忍不住问了一下离他最近的一个老头,老头头发已经白了,精神却不错了,身子骨也健朗,此刻正喝着府衙救济的粉汤。
“没用了,挨不了多久了,遇到石流,他和老婆都被砸了。”老头看到索秋穿着倒是个有钱的或许能救救小伙,便把知道的情况娓娓道来。
“他生下来就是一脸胎记的,家穷父母又走得早,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小时便不爱见人,长大了体格健壮,便与人学了功夫,原本是跟着走镖的,那性格又孤僻,与其他镖师也处不好,索性上山当了猎户,他可是狩猎的好把式,好家伙,能徒手逮着蓝熊(一种蓝毛大型食肉动物)”
老头说上劲,以其说是在说这小伙的情况不如说是在怀念以往的日子,他自己是种庄稼的好把式,很是受人尊敬,家里小子带着媳妇孩子在外做生意,故而这次也没有受灾,所以老头心态很轻松。
“去年,他在山上救了个老唐家小闺女,那可是州里一枝花呀,小丫头竟然死心踏地要嫁他,老唐不同意,丫头索性上山和他一起生活了,这在州里可没有少被传哩。”老头接着唠叨“若不是这次水患,他都能当爹了,可惜他老婆怀着孩子被砸伤,孩子没了,一路过来没有好好调养,昨天刚挨到这老婆也没了。是个人都受不了呀,哎,何况他现在的身体本就伤着”
“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支撑这么久,恐怕也是为了他老婆死撑的,倒是个痴情的种”索秋嘀咕着“既然已经决定救人,就从这个开始” 便转身去牙堂子雇了两人把小伙抬了去药铺,
“好人好报啊”老头似感慨又似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