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都快忘了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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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和他对话又能怎么样？你已经死了，这点谁都无法改变。”黑崎一护冷着脸说出这句可以算是残忍的话。像这种留恋人间的灵多了去了，曾几何时，他也天真的以为，帮助他们和活人对话，是在帮助他们完成死后对人间的留恋，让他们毫无负担的离开这个世界。可实际上呐？“不如就这么离开，对谁都好。”
这样的话对这个看起来十来岁的孩子还是太重了吧！黑崎一护叹着气看着那个低下头的孩子，一身大红的浴衣，好像突然失去了那如火焰的光泽。
黑崎一护转身打算离开，不料却被叫住了。那个孩子抬起了头，脸上并不是他所预料的满脸泪痕，虽然眼神中透着悲伤，但是脸上却依旧有着灿烂的笑容。
“我现在去往生，我走后你把我的话告诉莲二，这样的话，你就不用担心我会因为不舍而留恋人间，变成恶灵了。”耀看了眼依旧跪在地上，低垂着头的弟弟，起身用手轻轻在他头顶拍了一下，就像平日里二人玩闹时一样，“嗯！或许我这么说，你现在不能理解，不过我今天说的你一定要记住，以后就能想明白了，就算是——我们两的约定！”说好一起长大的约定！
耀的声音有一丝微哑，少年稚嫩的音调，变得有些发颤。第二次面临死别，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坚定。
黑崎一护的步伐渐渐缓慢了。看着几个少年把他团团围住，他冷着脸对那个一身大红绝对会变成个恶鬼的小鬼冷冷的说：“说完就滚，没人给你超度！”
耀笑了出声，不知是因为愿望达成，还是因为看到一个相貌像是大叔，却依旧像个孩子一样别扭的高中生。
跪在地上的柳莲二闻言抬起了头。
哥哥，就在这附近么？
他迷茫的左右张望，但是周围感觉不到一丝哥哥存在的痕迹，空气中也没有那那被哥哥嘲笑说与他气场不符的，但是自己却十分喜欢的薄荷香味。直挺挺跪着的身体软了下去，柳莲二歪着跪坐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变换姿势，坐在地上一条腿曲起，然后张开双臂，像是环绕着什么。
耀的眼眶红了起来。他慢慢走到了莲二腿边躺了下去，刚才柳莲二怪异的动作，现在在黑崎一护眼中却是十分自然。耀望着天空。终于落下了第一滴泪，“我走了，你要记得——哥哥永远要比网球重要！”他像是真正的十岁孩子一样，抓着弟弟的衣袖，然后一脸骄傲的宣告。然后，他慢慢收敛了夸张的表情，神色间带上淡淡的无奈，“记得好好打网球，你和哥哥说好的，要和那群小混蛋一起，带着立海大走向全国最强！”
淡淡的黑色光线慢慢笼罩在他身上，黑崎一护看着那黑色的光芒慢慢那红色吞没，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愿往生的虚。没错，耀还是放不下执念，手心的虚空，是他想抓住却抓不住的心愿——我只是想和哥哥一起而已，好好长大，然后……
灵体散去变成一群黑色的地狱蝶飞舞，它们绕着柳莲二转了几圈，其中一只停在了他的眉心慢慢隐去，其它的也如同创造他们的人一样，被黑色光芒笼罩吞噬，然后化为泡影。
再华丽的光影，在消逝后，除了记忆，什么都不会留下！
挣扎，留恋，又能改变什么？黑崎一护一脸冷漠把那个小鬼的话告诉另一群小鬼，他不觉得耀这样做能改变什么。难道还能指望一个十岁的小鬼能像大人一样，思考什么是因该珍惜的么？
不过，柳莲二的表现让他大吃一惊。
“这里有一只属于他一部分的蝶停伫么？”柳莲二摸着额头勾起一抹浅笑。
黑崎一护觉得有必要和他解说一下，那个红衣小鬼这样做，除了能让他看到灵体，看到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其它什么作用都没有。
不过柳莲二并不在意，他只是眯起那双好看的眼睛，然后用眼睑盖住他那个总说自己是哥哥的弟弟最爱的瞳孔，然后感受着地狱蝶带给他的世界——这是柳耀留给柳莲二的世界：“我会带着立海大走向全国最强，不，走向世界！迟早有一天，我要你只要在这个世界，不论任何一个地方，只要听到网球，就能听到我的名字！”这是，我们的约定！
其他几个少年放开了围住黑崎一护的圈子，走到了柳莲二旁边，然后几只手搭在一起。
“只要他在这世界任何一个地方，只要提到网球，就会听到我们的名字！”
“谢谢！黑崎君。”柳莲二弯腰向黑崎一护道谢，“我们还有比赛，要先行一步离开了。”
黑崎一护有些复杂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柳莲二那依旧带着悲伤，却隐藏着希望的表情，有些刺痛他的瞳孔。
“何必编出这样的谎言？”往生的恶灵，会直接消散于天地不复存在，又哪来的回到这个世界？
不够强，所以才会这么仍这命运摆布？黑崎一护握了握拳头，他这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