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养伤 ...
-
伤筋动骨需要百日,虽然思苓只是扭伤看脚踝,可陆风杰硬是要让她休息好几天。这一日她趁着陆风杰去学堂不在家就想下床走走。不巧的是这一幕正好被慧春看见了,“思苓,你怎么下床了?快回去躺着。”说着就要去扶她。
思苓往旁边一躲闪开了,“哪用得着这样小心?不过是扭伤罢了,早就好了。”
慧春丝毫不为所动,硬是扶住了思苓,“我才不管你好美好呢,少爷没同意你下床我是不会让你走半步路的。”
思苓苦笑道:“也不知道你家少爷给你什么好处了,你那么听她的话。”
慧春神色一黯,说:“哪要有什么好处,做奴婢的自然是要听主人吩咐的。不说这个了,你趁热把这汤喝了。”
思苓皱了皱眉,“又是牛筋汤,我都喝腻了,今天就不喝了。”
“不行,少爷说了你每天都要喝。”慧春怎么肯依,陆风杰就是她的天,他的一句话在她心里比圣旨还重要。
无奈之下思苓只得喝了汤然后又是无所事事的躺会床上,知道陆风杰回来。
“仪儿,今日可有好好休息?”陆风杰还没进屋就先问道,然后将手中的琴放在桌上。
思苓没好气的答道:“你说呢?整天躺在床上闷死人了。”
陆风杰走到床边坐下,“我也知道你闷,这不,我给你拿把琴来了,让你解解闷。”
“琴,太好了。”思苓高兴道。
陆风杰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让我饱饱一饱耳福可好?”
“好。”思苓也不推辞就准备下床抚琴。
陆风杰又怎么会让她下地,他拦住思苓正准备下床的动作,一把将思苓抱了起来走到桌前才放开。
思苓在桌前坐下,边弹边唱。
“兰之猗猗,扬扬其香。
众香拱之,幽幽其芳。
不采而佩,于兰何伤?
文王梦熊,渭水泱泱。
采而佩之,奕奕清芳。
雪霜茂茂,蕾蕾于冬。
君子之守,子孙之昌。
雪霜茂茂,蕾蕾于冬。
君子之守,子孙之昌。
兰之猗猗,扬扬其香。
众香拱之,幽幽其芳。
不采而佩,于兰何伤?
文王梦熊,渭水泱泱。
采而佩之,奕奕清芳。
雪霜茂茂,蕾蕾于冬。
君子之守,子孙之昌。
雪霜茂茂,蕾蕾于冬。
君子之守,子孙之昌。”
琴音落掌声起,“仪儿,你的琴艺像是又精进不少了呢。”
思苓笑道:“是吗?人家都好久没有弹过了。”
陆风杰搂住思苓的肩膀,凑在她的耳边说:“当然,我何时骗过你?仪儿,你真是狠心呢!”
“怎么了?”思苓不解的回头望着他。
陆风杰故意装的十分委屈,“你说的要是我敢违背了我跟你定下的约定,你就诅咒我断子绝孙。”
思苓更觉奇怪,“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他狡猾的一笑,说:“你不适刚才在唱君子之守,子孙之昌。那么反过来不就成了断子绝孙?”
思苓听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此时陆风杰也笑了,“我要你断子绝孙,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陆风杰在思苓身旁坐下,“仪儿,何须有你咒,除了你,我今生绝不会碰第二个女人。”
“真的?”思苓故意问道。
陆风杰深情的看着思苓,认真的问道:“是不是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
“谁稀罕看你的心?血淋淋的恐怖死了。”思苓转过头去。
“那谁让你不相信我的。”
思苓正要开口,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少爷,是慧春。”
“进来。”
慧春进来后对陆风杰说:“少爷,刚才老爷派了个小厮来说要请少爷过去呢。”
思苓轻轻推一把陆风杰说:“快去吧,不要让老爷等你,只是不知道老爷找你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一个月之后就是科举之期,爹他除了过问这个还能有什么?”陆风杰无奈的说,“思苓,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慧春,替我看着她不许她走路。”
“是,少爷。”
两人的一番交代气得思苓连话都说不来。陆风杰到了陆老爷的书房,却发现连一个下人都没有,这不是陆老爷素日的习惯。他此时心中竟隐隐有些不安,“爹,您找儿子来有什么事?”
陆老爷朝他招手,“来,风杰,坐下。”
“是,爹。”他更觉得今日气氛怪怪的,他爹找他来到底所为何事?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风杰,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娶妻了。爹心中已有人选就是咱们府中的女子。虽说出身并不好,但是也是知书达理、美丽动人。爹想把她嫁给你为妻,你觉得如何?”陆老爷尽量说的委婉些,生怕儿子一上来就拒绝了。
陆风杰闻言心中狂喜,陆老爷说的这人除了他的仪儿还会有谁?只是他不曾想到仪儿的好连爹都知道了,但这并非重点。当下陆风杰就应承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儿子自然是听爹的安排。”
陆老爷听他答应了也是高兴的,却怕陆风杰事后反悔,毕竟去一个丫环为妻确实委屈了他。只好又道:“那好,风杰,这件事就这样定下了。等你考完科举回来就让你们成亲,省得夜长梦多。”
“是,爹。要是没什么事,儿子就要先回去温书了。”陆风杰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思苓这桩喜事。
陆老爷见自己儿子如此勤奋也甚为欣慰,“风杰,你去吧。不过爹还有一件事要嘱咐你,发刚才爹跟你说的事爹自然会命人去准备的,但是爹希望你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人家毕竟是个女孩子,又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要是让别人都知道了,她还好意思见你吗?”陆老爷心中此刻还存在幻想,希望女儿能改改变主意。
陆风杰点点头,“还是爹考虑周详。爹,要是没什么别的事了,儿子就先告退了。”
“嗯,你去吧。”陆风杰走后,陆老爷叫了一个小厮进来,“去跟小姐说,佳春的事少爷答应了。”
陆风杰高高兴兴的回到思苓的房间,掩了房门,“仪儿,你猜我爹叫我去干什么?”
思苓疑惑的问道:“你不是说老爷是为了科举的事吗?难不成还有别的什么事不成?”
“是大大的好事,爹他成全了我们。只是……只是我们俩的事爹他怎么会知道?”陆风杰此刻才想到这个问题不解的问道。
思苓这时却是心如明镜,羞红着脸说:“风杰,其实夫人早就知道你我有情。那日从灵隐寺归来时,夫人在马车上许诺去求老爷成全你我的事。”
“哦,原来如此。”陆风杰此刻恍然大悟。
可是思苓心中却又有了新的问题,“风杰,可是夫人说……”
“我娘说什么?”
思苓心想陆茹雪将要进宫的这件事还不能告诉风杰,要是让他知道了定会徒生干戈,还是不说为好,更何况这件事除了陆风人从中相助又怎么会如此容易?既然于己无害,不如不说。“没什么,夫人说要你我好好的。”
“娘真是了解我,那现在仪儿你高兴吗?”陆风杰明知故问道。
思苓娇嗔道:“你说呢?明明知道还要问,真是个大坏蛋。”
这边自是欢天喜地,那一边也有人喜上眉梢。
佳春朝陆茹雪跪下道:“多谢小姐成全,多谢小姐成全。”
陆茹雪笑道:“起来吧,我说过要成全你自然办得到。”
佳春起身后。不解的问道:“可是小姐,少爷怎么会答应娶奴婢为妻?”
陆茹雪把玩着衣饰上的流苏,“哼,这有什么难猜的?定是爹他只说让风杰去府中的一个丫环,并没有直言是你,而风杰自然是想当然的认为是思苓。不过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木已成舟,也没什么办法了。你也记住,不可以四处招摇。”
“是,小姐。”
“走吧。”陆茹雪起身道,“我还是要去爹那里一趟,否则恐怕这桩婚事还是不容易成功。”
佳春又朝她跪下磕了一个头,“谢小姐,小姐为奴婢的事尽心尽力,奴婢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