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责罚【不是伪更，是补全~ 狭路相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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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先生，请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好吗？”麦格·米勒娃板着脸锐利地说道，她现在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站着一个抽抽答答的少女和一个相对来说比较镇定的少年。
溅满雨雪的窗户不断地嘎吱作响，屋子里虽然生了火，但还是很冷。Ｈａｒｒｙ咽了咽口水，“我说……凯蒂是被下了咒……”
“你有什么证据吗？”麦格教授尖刻地问道。
Ｈａｒｒｙ犹豫了一瞬，比起面对麦格教授，Ｈａｒｒｙ宁愿面对邓不利多教授，因为邓不利多不会嘲笑别人。他在麦格教授面前总是不大自信，不太敢说出自己的想法。遗憾的是，邓不利多下周一才能回来，他不能等一个星期，现在可是人命关天，他还是说了——
“我在博金－博克那里见过那条项链，他说，那条项链带有黑魔法……”
“哈，我听到了什么？博金－博克？波特先生，你一个人去了斜角巷？”麦格教授愤怒地尖叫道。
哦，我就知道，我一点也不想听你们批判我的“英雄主义行为”！Ｈａｒｒｙ在心里呐喊。
“麦格教授，我只是……不小心走错了路。”
麦格教授的表情表明她根本就不相信Ｈａｒｒｙ的理由，但她似乎并不打算追究下去，她转过头去看那个还在哽咽的少女，“那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琳恩擤了下鼻子，断断续续地说道：“早上的时候……凯蒂说要去霍格莫德取礼物……我们先去了三把扫帚……想要喝杯黄油啤酒暖暖身子……然后凯蒂说……她要去洗手间……她出去了……带回来一个羊皮包……告诉我那就是她要取的礼物……我感到很奇怪……三把扫帚什么时候贩卖礼品了……”她大声抽噎，“我说那个东西有古怪……凯蒂看起来非常奇怪……我应该发现的……她早上就很怪……我们争执起来……羊皮包散开了……凯蒂碰到了项链……”
麦格教授将一张纸变成手帕递过去，温和地说：“好吧，我们都知道了过程，你可以去医疗翼看看凯蒂。”
琳恩擦了擦眼泪，“凯蒂真的是被人下咒了吗？”
麦格教授不想让这个被吓坏的女孩知道更多，“费尔奇已经把项链送给了斯内普教授，他会告诉我们正确答案。”
“好的。”琳恩离开了办公室。
“现在，我们来谈谈波特先生的事……”关上门，麦格教授的厉眼扫到了Ｈａｒｒｙ的身上，“关于斜角巷的……愉快之旅？”
事实上，最后解放Ｈａｒｒｙ的是他极不愿接触的“死敌”——他在心里这样称呼斯内普教授，黑发男人敲开门进来，扫过Ｈａｒｒｙ的目光空洞深邃，让人看不懂。
“波特先生，你可以先走了，去找费尔奇，让他安排你接下来一周的禁闭。”麦格教授不想让这个救世主知道太多，他的好奇心过重，然而他还没成长到能承受多余的好奇心的地步。
“是，麦格教授。”Ｈａｒｒｙ苦了脸。
费尔奇带着充满恶意的丑陋笑容盯着Ｈａｒｒｙ，他特别喜欢给那些在学校有点名气的学生关禁闭，似乎这样可以给他带来一丝快意的报复感。
“哈——看看这是谁？伟大的救世主竟然又被罚禁闭服务了！洛丽丝夫人，你说我们让他做什么好呢？清理整栋城堡的盥洗室？对，还不能使用魔法！”
看着往八楼杂物室跑去的男孩，费尔奇抱着他那秃毛的老猫“嘿嘿”地笑了起来。
“洛丽丝夫人，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可不止救世主一个人被我罚了劳动服务呢——”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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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没想过在这种场景与Ｈａｒｒｙ“狭路相逢”。
迎面相撞时，他的手里还提着一只正在“哗哗”流水的大刷子，棕色的牛皮小短靴表面，几粒污浊的水珠怯怯地打着颤，半长的铂金发被他用一根墨绿色发带随意地扎在一边，几绺发丝纠结地被汗水粘在脸上。
盥洗室里充斥着清洁剂的气味，他的视线从对面少年手中的拖把上瞟过，让开路，缓步向外走去。
“等等——”Ｈａｒｒｙ终于没忍住喊住了沉默的少年。
少年没回头，淡淡道：“波特先生有何贵干？”
Ｈａｒｒｙ紧张地捏了捏手指，突然莫名地词穷，“你……也被罚了劳动服务吗？”
说完，他就想掌自己一个嘴巴。
不是应该说诸如“你转过身来好不好？”“我想你了。”之类的吗？这样说话太像挑衅了！
嘴里微微发苦，这个笨蛋，还是一点儿都不会说话……
德拉科轻哼一声，“救世主难道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滴答——”
水龙头出口处终于聚积到足以落下的水量，伴随着德拉科略带讽刺的言语，像一只重锤砸在Ｈａｒｒｙ心上，他有点难过。
“德拉科你不要这样说话……我心里难受……”
男孩委屈的表情，即使德拉科没转身也能想象到。欢喜开心呆傻痴，耍赖扮丑装可怜，那些曾生动地在同一张脸上展现过的真实表情，早就成为心底挥之不去的印记。
“那我要怎么和你说话？要我跪下去乞求救世主大人枉开一面？还是抽出魔杖斗个你死我活？”
这个人，为什么还是这么笨呢？他们还能好好说话吗？
少年转身了，Ｈａｒｒｙ的脸上第一时间就挂上了傻笑，眼神艰难地从少年一张一翕的粉色唇瓣上挪开，结果听了少年的话他急得额头快要冒汗，结结巴巴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一瞬间，德拉科感到难堪至极，甚至想要立刻离开这个地方，Ｈａｒｒｙ越是慌乱，越是衬得他丑恶，“我今天的劳动服务已经完成了，不奉陪了。”
他们之间，必然有一人先要狼狈地逃开。
而且，他感觉到左手臂上的黑魔标记在游动，不是很痛，黑魔王又在发怒了。
“啊——”德拉科迈开的步子被身后的一声闷哼拉住了，他咬了咬唇，克制不住地回头看过去，却猛见少年握着左手小臂，整个人蜷伏在地面的水洼中，不间断的呻吟像是从胸腔中压挤而出。
德拉科走过去挥起魔杖，地上的水瞬间消影无踪，他扶起少年靠在自己身上，抚着汗湿的额头，急切地问道：“哈利，你怎么了？”
Ｈａｒｒｙ勾了勾唇，他似乎听到德拉科的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那声“哈利”是他做梦都想听到的。左手是刺骨的疼痛，可是身侧却有温暖源源不断地传递而来，额头上微微的冰凉也是非常舒服的，这里只有他们俩个人，这个拥抱是只属于他的。
“我没事……”
“你这像没事的样子吗？”德拉科发现自己的嗓音在颤抖，他在害怕。
“我真的没事，一会就好……”Ｈａｒｒｙ歪着头贪婪地看着少年惊慌的脸庞，“以前也是一会就好……”
像是验证Ｈａｒｒｙ说的话，左臂的痛楚仿佛整个被拔出身体。
Ｈａｒｒｙ抬起左手小心地碰上少年的侧脸，“看，已经不痛了……”
德拉科垂在Ｈａｒｒｙ额角的左手倏地僵住了，就在同一时刻，他的黑魔标记也静静地潜伏下来，这是巧合吗？
Ｈａｒｒｙ眼见着少年的脸色逐渐冰冷了下来，抽回了手，离开他的身边，走出了盥洗室。
偌大的盥洗室独留下碧眼少年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右手插入口袋，琉璃纸光滑的触感从指尖传过来，一股寂寥感弥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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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回了寝室，心情稍稍平复，德拉科这才掩着双眼低低地笑了起来，可笑他一个暑假的心理建设，全都付诸流水了，相对时，终是做来不来冷硬姿态……
“啾——”
好不容易等到门开，哈利正高兴却见进来的少年竟是一幅苍白脸色，难看得紧，不禁急切地飞扑过去，在少年周身盘旋，想要分散少年心绪。
哈利此举不能说将德拉科心中烦结尽驱了去，却也歪打正着，让德拉科于苦闷之际蓦地多了了一个可倾诉的对象——
德拉科捧起细嫩鸣叫的小家伙，嘴角的笑意漾满苦涩，叹息道：“罗宾，你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看到知更鸟瞪得溜圆的黑眼睛，似在疑惑，德拉科一乐，以食指轻点它头顶一簇翘起来的绒毛，“原也没指望你回答……这呆样倒与那人如出一辙！”
哈利眼睛一眨不眨地仰望少年，这是又遇到那个小哈利了？他的少年心思细腻又有些敏感，定是小哈利笨嘴笨舌的勾得他的少年额外的忧虑了！
然而如今时光的轨迹与他所经历的，大处无异，小处却是相差甚大。况且他又被锁在寝室里，探不得事情发展进度，心里自然焦急如焚。德拉科好不容易说点什么，可是十分不详细，怎能不令他抓耳挠腮？
“啾啾啾——”紧紧地咬住口中袖角，这次他再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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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尚在霍格莫德与拉文德相处愉快，倒是原本就不曾出去的赫敏很快便得了消息寻到了在盥洗室里发呆的Harry。
“你这是在做什么？”褐发小女巫不解地看着抱着一只刷子坐在地上的好友，那刷子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清洁剂的白色泡沫，但看好友那个姿势，约莫在这之前就有一大部分残液都被好友的衣物吸收了！
半晌，男孩才回神，无力地打招呼，“妙丽，你来了啊……”
赫敏皱起了眉心，“我说你这是怎么了？”
Harry依旧是那个坐姿，仰头询问道：“妙丽，你为什么喜欢克鲁姆呐？”
赫敏脸上飞起两片红霞，或许是看出好友的不对劲，难得没有像往常那样口是心非否认，而是认真地答道：“是啊，不会甜言蜜语，嘴巴也笨到不行，为什么喜欢这样的他呢？大概是……因为他的真吧！”
“真？”Harry迷惑道。
“嗯，他很真。”赫敏颔首，“他出身德姆斯特朗，修习黑魔法，明知我对黑魔法无甚好感，却从不遮遮掩掩，反而向我保证绝不将黑魔法用在邪恶的地方……”
“你信他的保证？”Harry反问。
“一开始我也不信的，但与他相知一久，便知他那人实在是一根肠子好懂得很。”赫敏的眼角嘴畔都带了笑，“他做着，我也看着，我想着，就这样监视他一辈子似乎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
“一辈子……”Harry喃喃地重复，“那是挺好的……”
“怎么想问我这些？”心知好友不会无缘无故打听这些，赫敏反过来追问。
Harry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口袋，掏出之前代罗恩买的道歉赔礼，递过去，“你要是跟罗恩说清楚这些，他也不会和你闹僵了，喏，这是他的歉意。”
赫敏接过礼物，怀疑地看着手里包装精美的礼物，“这是他买的？……看着不像他的手笔。”
Harry哈哈一笑，“怎么不是？他可是很有诚意地想向你道歉。”
赫敏撇了撇嘴，“我和他没什么可气的，感情的事是两个人的事，他那是瞎掺和！而且他要是真有心跟我和好，这礼物也不该是你替他送过来。”
“呵呵——”Harry默默地傻笑，心底为罗恩掬一把同情泪。
感情本就是两人之间的事情，此事，本就是罗恩做错了……
“哈利，你问我这么多，就是……为罗恩求情来着？”敏锐的小女巫思来想去，还是抓住了其中的不对，“你的表情怎么……怎么这么像失恋的？”
“妙丽，你说我能喜欢上一个与我有仇的人吗？”好友关切的目光突然给了Harry一股勇气，有些话，真的是不吐不快。
“喜欢上谁？”赫敏快被好友骇破胆了，“与你有仇？不会是神秘人吧？”
Harry真要无语，“妙丽，我从没发现你还是个小说家……”
他喜欢上谁也不可能喜欢上神秘人啊！
赫敏尴尬地咳两声，她也发觉自己脑洞开太大了，沉下心仔细想想，一个又一个人选从她的脑海中排除，“说到与你有仇，只能是斯莱特林的人，哪个年级的女生？”
救世主仇人太多，赫敏有些算不过来。
Harry在心里翻白眼，呵呵，不是女生……
“是谁我暂时不想说，我就是想听你说说，我这份喜欢有希望吗？”
“我可以知道你和她是什么仇吗？”赫敏表示理解好友的意思，但作为一个严谨的人，她也不能为了安慰好友就轻易断言。
“……”Harry顿了顿，“我……害父之仇……”
“哈利，这个……”赫敏觉得自己实在难开口。
“不用说了……”Harry自嘲地挥挥手，“我总是不想死心，明明我们都爱着彼此，为何不能在一起？之前那般小心翼翼，为的就是不伤害对方，却到底还是狠狠地伤了心爱之人！我憧憬过，等我完成我的使命，我们就能一起组个家庭，邓不利多校长也说过会帮我们。可是……一切都被我毁了……”
“却是连面都不能见了……”
“哈利……”赫敏心惊地看着好友绝望的模样，想要安慰却又不知从何安慰。
“呵呵……”Harry撑起一个笑容，感激地看向好友，“妙丽，谢谢你听我发牢骚。”
他抹了把脸，举起手中的刷子，大声地说道：“好了，我要干活了，我们美丽的格兰杰小姐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免得弄脏了衣服。”
被推出盥洗室的小女巫心里揣满了担忧，好友的状态很危险，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像是将生气都泯灭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责罚【不是伪更，是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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