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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坦白 偌大的咸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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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凝的一剑不偏不倚刺在宓儿当胸。
紫凝吓的脸色惨白。田然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秦王冷眼看着宓儿。
宓儿倒在王翦怀里,气若游丝“紫凝,你怎能。。。怎能。。。刺杀将军。。。”宓儿只觉胸口剧痛,嘴上一甜,一口鲜血涌了出来。
田然夺过紫凝的剑,一剑刺在紫凝腹部。“好个大胆的奴才,原来你是安插在我身旁的细作!”
紫凝倒在血泊里。
宓儿悲从中来,无力的看一眼田然,虚弱的昏了过去。
“大王,大王,然儿是冤枉的,然儿真的不知道这个鬼丫头接近我的目的啊!大王,此事真的和然儿无关,然儿瞎了眼。。。”
“够了!孤不想再听,先压下去!”秦王一挥衣袖,脸色很难看
王翦抱着宓儿,怜爱之情溢于言表。
怀中的女子柔弱无骨,何来勇气为自己硬生生挡了这一剑!
“大王。。。这宫女。。。”王翦跪在秦王面前
“宣太医!”秦王说完大步走进建章宫
羽哥,你的脸好模糊,敏儿看不清楚。这次周围也有好多黑衣人。
“羽哥,救命,羽哥。。。”昏迷中的宓儿喃喃地叫。
宓儿已经昏迷了两天,持续的高烧让宓儿虚弱不已。
当秦王听到宓儿喊“羽哥”的时候,不禁为之一振。
秦王坐在宓儿床边,细细端详着这带面具的宫女。既是齐国的郡主为何不一起送来和亲,要当个陪嫁的丫鬟;这黄金面具也绝非一般下人能有;论心志,论胆识都远胜于那贞顺公主。是细作为何要舍身救王翦将军?不是细作为何身份如此扑朔迷离?怎么凑巧又出现在建章宫?
羽哥?她在唤哪个羽哥?
其实她容貌也并非丑陋,秦王轻抚着宓儿额头,对这个宫女的兴趣越来越浓。
“孤一定在哪里见过你。是在孤的梦里,还是从前?快点醒来告诉孤。”秦王的眼中闪出温柔。
秦王伸手欲摘下宓儿的面具,宓儿却握住了秦王的手
“羽哥,你在就好了,羽哥他们带你去了哪里。。。。”
大狱中的田然此时愤愤不平。她忘不了秦王最后看她那无情的眼神,和自己沦为阶下囚时胜利的模样。
王翦把晕倒的宓儿抱回建章宫,秦王宣了太医,把自己关在这大牢之中。
她算个什么东西,只是父王捡来的戴面具的小丫鬟,怎能和自己相比!我齐国金枝玉叶受着牢狱之苦,她却高床软枕的在养伤!
田然恨恨的用手敲着墙壁大喊:来人啊,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仇恨在田然心中蔓延。。。。。。
“启禀大将军,那宫女醒了。”下人向王翦汇报
王翦也已经快两天没有合眼了,是感激她舍命相救?所以念念不忘她的安危。。。还是自己对这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有一种特殊的好感?
王翦看着床上的宓儿,面无血色,像一头受伤的小鹿,静静的缩在被里。
“伤口还疼吗?”铁血男儿也有柔情的一面。
“将军为奴婢着急了?”宓儿狡猾的一笑
王翦被宓儿说中心事,难免有些脸红。
“为何你不在椒房殿保护太后,却来了建章宫?!”秦王到了
“奴婢参见大王!”宓儿欲起身向秦王行礼,却碰到伤口。又疼得躺下去。
王翦的眼中满是关怀。
“好了,不用行礼了,回答孤!”
宓儿刚才疼得紧闭双眼,心里却一刻不敢懈怠。
“回大王,奴婢是太后贴身的丫鬟,应想太后之所想。奴婢听到有刺客的时候,马上起身。看这椒房殿被侍卫围的水泄不通。而且并无什么刺客。奴婢马上想到大王的安危。大王乃是秦国之主,是太后最亲近的人。太后此刻最关心的想必也是大王。奴婢赶去建章宫也是担心大王安危。这次有幸能为大将军挡这一剑,也是秦国之福!更是大王,太后的福分!”说完也惊得一身冷汗。
“噢。你倒是很忠君爱国!”秦王的语气有些不屑
“我们做奴婢的只知道做好本分。” 宓儿不卑不亢
“嗯。你只需好好服侍太后,做好本分,要是让孤知道你们有何不轨,孤决不轻饶!听说你们齐国有个郡主,你可认识?”秦王挑衅地看着宓儿
宓儿暗暗心惊,这秦王莫非知道自己的身世?否则怎会轻易试探。
紫凝已经不在了,公主现在又深陷牢狱。。。。。
一念之差不但自己一命呜呼,公主也有性命之虞
“很难回答吗?”秦王看着宓儿
“大王,让她先休息一下再说不迟!”王翦看着痛苦的宓儿
“好!王翦你看住她,没有孤的命令,除了你她不能见任何人!”秦王走出去
“将军又帮奴婢解围了!” 宓儿坐起身
“你是齐国郡主。”王翦直视宓儿的眼睛
“是”宓儿想起了和王翦初次见面时他的坦诚
“为何不对大王明言?”
宓儿能感觉此人虽是将军,可在自己面前却没半点威风。不似秦王那般咄咄相逼。这个王翦是个可交之人,又深得秦王信赖,或许有一线生机!
“奴婢能有幸结交将军这个朋友吗?” 宓儿满脸真诚
“你救了我一命,我王翦这条命都是你的!只是。。。”王翦面露难色
宓儿心里一亮,这王翦果然是忠肝义胆之士!
“只是将军怕奴婢和公主是齐国细作?”
“正是!”
“将军,在这乱世之中,属秦国强盛,齐国只不过刻意巴结希望不受其余小国脸色,区区两名女子岂可对秦国造成威胁?!将军未免也太小看了秦国!”
“将军若不嫌闷,宓儿将身世告之将军”
王翦看着宓儿:愿闻其详!
“宓儿本是齐国丞相田单之女,十岁那年先父先母被奸人害死。齐王念在父亲功劳便收留宓儿。封了郡主。虽吃穿不缺,但仍旧是寄人篱下。在贞顺公主身边,只是比使唤丫头稍稍好了一点罢了。” 宓儿捂着胸口
“田丞相为人慷慨,待百姓如亲人。才智过人,心胸豁达,在下万分敬仰!原来姑娘是名门之后,难怪,难怪!”王翦甚是恭谨。
宓儿一直看这王翦脸色,他对父亲恭敬有加,很是折服。
如父王所言秦国上下都视先父如眼中钉,赵王才投其所好杀了父亲啊。。。
“此次和亲,父王只是让宓儿扶植公主,希望大王垂怜公主爱屋及乌让齐国有些安生日子罢了。父王知道宓儿貌丑怎敢触犯天颜?只能当个陪嫁丫鬟,伴在公主左右,就算报答父王养育之恩了!不想让大王,将军生出诸多猜忌。凑巧紫凝又却是细作混了进来。还连累了公主!宓儿不如这就追随先父!”说着头就撞向墙壁。
王翦顾不得许多,上前抱住宓儿。
宓儿动作太大,胸前伤口撕开,渗出血来。
“蝼蚁尚且偷生,姑娘这又何苦?”王翦并未松开
“将军,宓儿随公主来到秦国,屡遭猜忌。就连遮伤的面具,也让人生疑。宓儿从未拿下这面具示人。就连父王也不曾看过,今日宓儿拿下面具,否则就是死也死的不安生!”
嘡啷一声,金色面具落地。
宓儿的脸几乎贴在王翦的脸上。
王翦迅速低下头。
“怎么。吓到将军了?” 宓儿仔细注意着王翦的表情,能不能在秦国立足就在此一举了!
“姑娘,其实。。其实并不是丑陋不堪。。。?”王翦仍旧不敢抬头
“并不是丑陋不堪?将军可愿意娶宓儿为妻?” 宓儿一阵冷笑。
“在下不敢高攀姑娘!”
“不敢?男女授受不亲,将军抱着宓儿有多久了?宓儿容貌将军都不愿多见,更何况大王!?父王如何能够送我和亲?!是郡主又能如何?齐王若真想安插细作,怎舍得自己亲生女儿以身犯险!大王和将军不信宓儿,不如让宓儿死了干净!只求大王能善待贞顺公主!” 宓儿说着抽出王翦腰间佩剑。
“娶妻求淑女,王翦一介莽夫,实在不敢高攀姑娘!姑娘容貌虽被毁,但是这份胆识却胜过天下所有貌美的女子!大王那我自会去解释,我保证王某今后不会再猜忌姑娘半分!”
王翦退开几步,和宓儿保持一定距离。
宓儿依旧用剑顶着脖颈。
“将军说话算话?” 宓儿面不改色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宓儿心里一松,剑马上被王翦夺去,伤口一阵剧痛,一头倒在床上。
宓儿醒来时,已在椒房殿。
“田姑娘,我是大王派来服侍田姑娘养伤的。姑娘可是饿了,奴婢给姑娘拿粥去!”身边有一个婢女,长得眉清目秀
“这可是椒房殿?然美人呢?太后呢?你叫什么名字?” 宓儿觉得喉咙里似有火一般,声音开始嘶哑
“奴婢碧玉,然美人已经被大王放回茝若殿了,太后在正殿歇息。”
宓儿还是万万不敢松懈,秦王已经揪出齐国的刺客,一个紫凝真的可以平息这场风波吗?
“扶我去太后那吧。” 宓儿心想这个妖妇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奴婢叩见太后,奴婢罪该万死,请太后开恩!” 宓儿捂着胸口跪在太后面前
“噢?安平君的女儿,齐国的郡主,这一跪哀家还受不受得起呢?”太后满脸的不屑
“从到了秦国,奴婢就知道自己的身份。郡主早已是过眼云烟。奴婢这次是向太后请罪的。”
“有哪个奴婢要劳烦我们陛下亲自宣太医?在建章宫养伤不说还派了个侍女照顾,赫赫有名的大将军亲自送你回椒房殿。你这个奴婢尊贵得很!何罪之有啊?”
宓儿听出太后此言不善,以后在这椒房殿的日子更是步步惊心了。
“奴婢自作主张再先,突遇刺客也未曾在旁伺候。如今又带了伤,更不能服侍太后,请太后赐罪,奴婢甘愿受罚!”
“你救了那王翦一命,也算为我大秦做了件好事。哀家罚了你岂不要天下人笑话?”
这个赵姬真是软硬不行。
“奴婢自己犯错,甘愿受罚!” 宓儿心想自己现在不宜招摇,太后也不敢真的就太难为自己
吕丞相到!椒房殿外传来太监的声音
“哀家瞧你挺聪明的,怎么连个玩笑都开不起了,呵呵。快下去养伤吧”太后的眼里尽是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