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奈何奈何》死亡绝望来自过去

4、第四章 简单交手 “喂！你小

　　“喂！你小子是怎么和我说话的？”一声大吼打断了屋中融洽的气氛。
　　刚刚那个声音是……
　　解明兰微微皱了皱眉头。
　　“那是芹泽先生的声音。”山南先生脸上的笑意散去了。解明兰可以看出他对那个芹泽并没有好感。
　　“去看看吧。”近藤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庭院的门口，一位长发男子在与一位中年人对峙着。解明兰一眼便认出，那个男人便是在树林中救了他的，芹泽先生。
　　“哎，芹泽先生又喝多了。”平助也走了出来，摸着脑袋，一副好麻烦的样子。看见了解明兰，便解释道，“芹泽先生的酒品不太好。”
　　确实，那个芹泽浑身酒气动作粗鲁，而且心情看起来并不是很好，解明兰犹豫了一下，说道：“那我是不是应该明天再去道谢。”
　　左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解明兰的身后，一副你很上道的样子说：“明智的决定。”
　　看来这确实是个明智的决定。望着大吼大叫的芹泽和一脸赞同的平助，解明兰想到。
　　那个芹泽先生在与另一人争吵了一段时间后带着自己的部下甩袖而去。芹泽一走，山南先生就出声说道：“你没事吧？土方。”
　　“啊。”土方反应过来，转身看见庭院中的众人，有些诧异的说道，“大家怎么都在这里？”
　　“听见芹泽先生的喊声，想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就出来了。”近藤先生回答。
　　“什么发不发生，那个人只要活着就会带来冲突。”土方对于芹泽的不满充斥着他的语气，可是脸上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确实是这样，不过土方君也要学着圆滑一点啊。”山南带着一丝笑意，语气中有着调侃的意味，似是要排解芹泽带来的不快。
　　土方略微放松了眉头，却是用严肃正经的声音：“这种事情要等到下辈才可能。”
　　“哈哈。”众人听了都笑出了声音，解明兰也感到有趣，不过没有笑出来。
　　土方被人调侃过后，这才注意到站在角落中的解明兰，语气不善的说道：“你是谁？”
　　“我叫井吹龙之介，被从半路上救回来的人。”解明兰回答。
　　“这样啊。”
　　“算了算了，”永仓出来打圆场，笑着说，“今天芹泽先生喝高了，你明天再去道谢比较好。”
　　“我知道了，那么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关系，我们先去吃晚饭吧。”近藤不在意的说道，领着大家进了房间。

　　第二天，解明兰醒来时便看见堆积成山的酒瓶。坐起身来，看着横七八竖的‘尸体们’，解明兰嘴角微微抽搐。
　　觉得那群醉鬼一时半会起不来，解明兰便穿好衣服，打算先去向那位芹泽先生道谢。
　　芹泽先生和浪人组住在一起，并不难找。现在正是清晨门外有一个中年男子在打扫卫生。看见解明兰来了，那位男子停下动作，和善的说道：“请问，您是……”
　　“我是井吹龙之介，来这里向芹泽先生道谢，请问先生已经起来了吗？”
　　“是的，主人在屋里。我来给你带路吧。”扫地的人一边说着，一边侧过身给解明兰带路。
　　见到了芹泽先生，解明兰发现他和自己印象中的不同，那是一个类似于枭雄的狠角色。
　　“哦，本来捡到你的时候就像是一块抹布一样，现在也有点样子了。”一见解明兰，芹泽便狠狠的嘲笑道。不是恶意的嘲讽，只是上位者对于底层人民习惯性的讽刺。
　　“在下井吹龙之介。不管怎么说，感谢您的救命之恩。这段时间也给你添了这么多的麻烦，实在过意不去。今天想向您辞行。”解明兰对于这种嘲讽，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向他鞠躬，张口便是一堆恭敬道牙酸的语句。
　　似乎是觉得有趣，芹泽摸了摸下巴，脸上的笑容有着三分嘲笑七分趣味。
　　“哦，受了别人的恩惠就想这么走了？真是没有诚意啊。”
　　“但是在下剑术稀疏，恐怕无法担负重任。”
　　“那天，你是第一次杀人吧？”
　　解明兰不解的回答：“是的。”
　　“算了。”芹泽摇了摇扇子，一点都没有过问解明兰的意思，便拍板决定了，“剑术可以再练，你就暂时跟着他们一起吧。”
　　“……”

　　回到了庭院，正好碰上了去井边洗脸的三人。
　　“芹泽先生是这么说的？真是独断啊。”左之听完了解明兰的叙述，耸了耸背一点都不显得意外，“不过挺符合那个人的个性。”
　　“不过话说回来，龙之介你真的是武士啊。”平助里里外外看了解明兰一遍，有一些不可置信的说道，随即捂住了嘴巴，说：“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确实，解明兰身材中等，算不上魁梧，身上的肌肉也并不发达，怎么也看不出武士的样子。
　　“确实，看我这幅白斩鸡的样子一点都没有震慑力。不过很可惜，我还是一名武士。”
　　“那么和我比划两下试试？”永仓略带调皮的笑了笑，对着解明兰说道，“了解了实力，也好指导啊。”

　　令解明兰意外的是，除了平助和永仓，其他的干部也来观看。严肃的气氛让他有点紧张。
　　对面的永仓似乎是看出了解明兰的顾虑，调笑着说：“果然，还只是一个小鬼，输了可别哭哦。”
　　“……”
　　由于双方都是正式的武士，这次比赛使用的是木刀。
　　解明兰看着永仓想到，我的实战经验不足，不如试探着进攻。
　　这么想着，解明兰动了起来。
　　“喝！”
　　解明兰的剑很快，也很刁钻。本来永仓有意稍微让一下解明兰，便没有主动攻击，没有想到解明兰在不到几秒钟挥出了五次。分别攻击头四次，最后一道刺向了他的腹部。
　　永仓自然不会这么容易被打中，他向左边一让，解明兰的木刀砍空，永仓一边说道：“干的不错嘛，但是……”
　　永仓将剑举过头顶，向下劈来。
　　“动作太大了！”
　　啪！
　　关键时刻，解明兰的腿呈现出了一种有些别扭的样子，可是他却稳稳地站住，并且架住了永仓的劈砍。
　　“原话返回。”解明兰略一使劲，两人再次分开。刚刚解明兰的动作变形的厉害，现在却也很稳。
　　“切，小鬼！”永仓这么说着，脸上是兴奋的笑容。
　　解明兰看着永仓，心里想到：应该可以，那一招、不，哪一种方法可以在实战中运用。
　　“下面，是我的。”永仓略一调整，便快速的冲了过来，速度竟然比刚开始解明兰全力攻击时还要快。
　　面对来势汹汹的永仓，解明兰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将刀刃略微倾斜，竟然顺着永仓刀上的力道向右边划了一步。同时用自己的刀与他的刀一划，竟然如同蛇一般游走，与其缠斗。

　　“这种剑……是什么流派的？”平助看着场上的战斗，不自觉的说出了声。
　　“不知道，不过能肯定的是，这种流派一定不属于大流。”一旁的左之说道：“看他的动作。”

　　场上，永仓大喝一声，用力量将解明兰逼退，正准备发起进攻的时候。解明兰弯下了腰，用几乎与地面平行的姿势躲过了他的攻击。解明兰的动作虽然变形切别扭，却稳稳地抓着地面，始终没有失去平衡。

　　“这种动作对身体的柔韧性和平衡感要求很高，稍稍一不注意便会跌倒在地，然后一切都完了。”左之为平助继续讲解到。
　　“但是，不是任何人都有这种才能的。一百人中，不，两三百人中才可能有一个人有这种能力将其学会。”左之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而能运用在实战之中的，是不折不扣的天才。”

　　这时候，解明兰终于找到了永仓的一个破绽，开始进攻。

　　“不过，很可惜，胜负已分了。”一旁的山南脸上带着微笑，看着场内的情形对着一旁的土方说道，“不过这种年纪就到这个程度，也是很不错了。”
　　土方脸上依旧严肃，只是比之前多了几分认同，嘴上说道：“这就是实战经验的差距。”
　　“这真是意外的收获呢。”山南语气中略带一些愉快，“毕竟现在多一份力量也是好的。”
　　“还是多注意一点吧，毕竟是芹泽带回来的人。”土方语气中略带着提醒的意味。

　　解明兰在进攻的时候才发现了一个问题，由于动作之间的切换由刚刚的被动转为主动，其中出现了不流畅的地方。若是对着普通的武士，还可以弥补，可惜他面对的是永仓。
　　眼前一花，他的脖子上便横上了一把木刀。

　　“到此为止了。”近藤立刻说道，他的脸色有着毫不掩饰的喜色，对着解明兰说道，“井吹，干的不错，以后也要一起加油啊！”
　　“谢谢指导，我已经充分的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解明兰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手感，沮丧的发现要实现动作之间的自由切换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练习才可以。
　　“干的不错！”永仓一把揽住了解明兰的肩膀，带着点自来熟的味道。
　　解明兰被他突然的一下吓了一跳，立刻说道：“谢谢夸奖。”
　　“不过以你的程度，为什么还会受那么重的伤”一旁的平助突然问道。
　　“是啊是啊。”
　　解明兰回想了一会儿，挑挑拣拣的说道：“那天和浪人交手的时候没有掌握好分寸，没有注意被暗算了。”

　　“果然，经验不足。”一旁的左之好不留情的嘲讽道，“小鬼就是小鬼。”
　　“好了。”对于左之的舌毒，平助叹了一口气，很无奈的样子，结合他的年龄看起来很喜感。随后平助向解明兰看去，随意的问道，“不过话说回来，龙之介，你是哪个流派的？”
　　“流派？”解明兰想了想，回答说，“大概是太极和人体力学的结合……吧。”
　　这两个词语对于土生土长的日本人有一些难度，平助一副迷惑的样子说：“真是奇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