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聂筱澜

4、第四章

　　程诺飞再打来电话约徐小明的时候，徐小明正在打网球，气喘吁吁的接了电话，“喂”也没有跟他客套，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你在忙”
　　“没有。刚打完网球。”
　　“晚上有时间吗？”
　　徐小明接到程诺飞的邀请没有推脱，甚至有些期待，让徐小明很困扰，两个人接触没几次，徐小明的反应好像有些过头了。

　　两人吃的日式料理，店内是正宗的日式房间，软软的榻榻米，暖暖的清酒，柔和的灯光。让徐小明很快放松下来。徐小明喜欢日式料理的精致，但讨厌生鱼片，倒是喜欢清酒。徐小明吃的索然无味。程诺飞的吃象很好，举止绅士。徐小明想起那天和关夏一起yy他，不禁头一热，问道；“你在英国呆过吗？”说完徐小明有点不好意思，自己的提问似乎有些莽撞。
　　程诺飞倒是神态自然，“嗯，在英国留学两年，”
　　徐小明不敢再继续发傻，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程诺飞的手指修长，喝着清酒，徐小明蓦然想起【彩云国物语】里的刘辉，在桃花树下和秀丽一起喝酒。咦，那程诺飞若是皇上，自己岂不是皇妃。越想越远离正常，徐小明收了思绪。漂亮真是害人啊。
　　徐小明决定说些无害的话题，刚想张口。程诺飞把话题抛过来；“别抱着清酒不放了，这种酒后劲很大，”
　　“唔，很好喝，一时有些贪杯。”
　　“你喜欢打网球？这种运动会练肌肉，一般女孩子不会练。”
　　“谈不上喜欢，大学的时候选修的，打网球减肥，又减压，一举两得，我何乐而不为。”
　　程诺飞笑了笑；“我大学的时候也练过一阵网球，这几年反倒少了，”
　　两人平平淡淡的聊着，关夏的电话恰是打来，“你在哪？”
　　徐小明被关夏突如其来弄得发愣，木讷的说：“在左岸餐厅。”
　　关夏啪的一下落了电话。
　　徐小明被关夏弄得糊里糊涂，不一会关夏火燎的进来，喝了口清酒。“丫的，我今天相亲遇见竟让是我高中暗恋对象，我一见到他心都要蹦出来了，呀。。。”关夏抱住徐小明一阵狂叫。徐小明被她喊得耳朵失聪。
　　“那你怎么来这边了。”徐小明缓了一下，才找回自己声音。
　　“我一直在他面前装淑女，装的太累了，我和他在一起心砰砰跳，在待下去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直接把他扑倒。”
　　徐小明无语，关夏还是这么彪悍。“高中同学，我认识吗。”
　　“比咱们大一届，苏蓝。”
　　“男的怎么起个这么小女生的名字，不是个娘娘腔吧。”
　　“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关夏说的火冒三丈，还没进门呢就开始维护了。
　　徐小明笑了笑，正对上程诺飞满含笑意的眼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怎么会忘记还有个大活人在这，呜呜自己这段时间的形象怕是全没啦。
　　徐小明咳了两声嗓子，在下面掐了下关夏，关夏也从兴奋中脱离出来。看见对面的程诺飞，立刻转换笑容。“你好，想必你是程诺飞吧。我是徐小明的好朋友，经常听她提起你。真是一表人才。”徐小明佩服关夏的功力，表情一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程诺飞的长睫毛闪了闪，“你好，我是程诺飞，听徐小明提起过你很照顾她，多谢了。”
　　徐小明怎么都觉得这句话不对，好像是他们两人是人贩子，自己已经被卖了。徐小明摇摇头不再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关夏带走。可是程诺飞似乎没有放人走的意愿，叫来服务生“麻烦你再填一副餐具。”徐小明悲剧了。
　　程诺飞和关夏似乎找到了盟友般的快速进入状态，两人聊得不亦乐乎。程诺飞说话不紧不慢，嘴角上扬，又有幽默感，徐小明觉得自己在被冷落，很郁闷。决定奋发图强，埋头于饭桌中，这家店的烤鱼倒是很好吃，徐小明两耳不闻它事，饭过三巡，三人从餐厅出来。徐小明吃的多喝的更多，肚子有些不舒服。只想赶快回家。关夏要和徐小明贴在身上要去她家。
　　徐小明白天一直在运动，回家很累。关夏拉着徐小明叽叽喳喳的说着和她和苏蓝的缘分。徐小明听得昏昏欲睡，关夏还不打算放手。拉着徐小明打单机游戏，徐小明不喜欢玩游戏，但关夏很喜欢，留在徐小明这里不少。徐小明打起精神，与关夏打的昏天暗地，打得关夏一直叫唤，从刚开始的蚊子声到后来的E调。徐小明早已经习惯，自动把这当成一种乐趣。徐小明觉得自己是虐待狂，总是做些虐待自己身心的事情，可是又乐在其中。
　　关夏睡觉了，徐小明被刚才一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关夏和徐小明讲了许多高中时代的事情，徐小明和关夏熟识以来，从不提高中的事情，潜意识里要忘记过去。许久不回忆也忘记不少，但是这段时间反倒经常想起来，落在徐小明的心上，不时的出来作怪一下。弄的徐小明心神不宁。
　　手机在床头震动，徐小明因为客户的关系手机从来不关机，看见程诺飞的短信感到很惊讶，短信只有两个字，晚安。虽只有两个字，徐小明仍然变得脸色泛红。而后又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脸热的像火燎了一样。回复了一条“晚安”后，把手机放在床头上。徐小明很是郁闷，自己已经不是不经世事的小姑娘了，怎么一遇见这种事情还是满脸通红，太不争气了。
　　当一个人开始工作疲惫的时候，你就快要升职了，徐小明在大学期间看见这句话时，觉得这句话根本就是在娱乐人。可是最后转来转去，原来被娱乐到的那个是自己。
　　最近公司做小部分的调整，徐小明早上接到邮件的时候感到不可思议。徐小明虽说这两年做的不错年末的奖金也得了不少，但毕竟资历尚浅，徐小明没有大的追求，好好工作赚钱，有身边同事友好相处，对现在的日子很满意。讨厌改变带来的不适。从没幻想过自己会有大的成就。
　　想到自己会被提到本部总监的位置。徐小明长这大以来没做过官，上学的时候是被班长领导下的乖学生，在社会里是被基本价剥削的小职员。这个职位对于徐小明来说，像是天下掉下来的大馅饼。徐小明自认为吃不下这么大的馅饼。决定向boss说明情况，推掉职位。
　　可是boss没有给徐小明机会，召集部门所有人开会。在徐小明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直接宣布徐小明走马上任。大家满脸惊讶的看向徐小明，徐小明只觉得自己身上快被盯出个洞。但又无奈。表面功夫还得做的。波澜不惊的接下boss的话。当然有人不服，直接提出不满。“徐小明资历尚浅，进入社会实践又少，我不认为她有胜任这个职位的能力。”
　　“徐小明虽然入行时间短，但做事能抓住重点，遇事稳妥，对所有人一视同仁，为人低调。”boss力排众议，一意让徐小明担任此职。徐小明只得硬着头皮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