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楔子(上)【定制重修版】 小护士颤抖 ...
冰凉而带着一丝熟悉气息的液体,沿着坚硬的管道,慢慢注入一个男人的股间深处。液体在他体内突兀地横穿直撞,在肌理之间留下游移的痛。隐忍的疼痛一点点侵蚀着男人的理智,他伸出双手紧紧揉皱铺在身下的床单,一丝痛苦而满足的神情从他脸上浮现出来。
“好了,总算打完了… … 真够吓人的… …钟副院!你来看看他的情况吧。”
脸上长着几颗小雀斑的圆脸护士长,驾轻就熟地将打完针的针管往门口的垃圾桶里随手一扔,就嫌恶地皱着眉,头也不回地小步跑出病房。
“他们就是这样,没怎么读过书,还以为你这病会传染…你不用往心里去,旁人的话,也别太介意了。”
本来钟远扬想说这帮人没什么文化,但转念一想,这样未免对别人太不尊重了些,大家都是出门在外东奔西跑的工薪族,谁又比谁高贵呢?
“钟远扬,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被手铐禁锢在病床上的男人,形容枯槁,萎靡不振,活脱脱一个瘾君子的模样,但他那双在痛苦中挣扎却依旧明亮的眸子,就像是浩瀚银河里唯一转动的恒星。
希望在他眼里毁灭破碎,希望也在他眼里温柔地浴火重生。
钟远扬看着面容狰狞的男人,露出了一个虚伪劲儿十足的笑容,
“段天罡,其实我一直都挺想谢谢你的。”
“你谢我?哼,这可真是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
“谢谢你能这么死皮赖脸地活着,供我玩乐凌虐,还倒贴这么多钱给医院。”
“你……!咳咳…”
段天罡没有料到钟远扬的嘴巴竟然能这么毒,一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被呛得通红,被迫听着他弥散在空气里的数落,
“你根本不敢面对现实,一失败了却不敢振作,这样自暴自弃的人,还能称为人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
恨恨地拽着对方的衣领,钟远扬一脸不屑地将他摔到床边的落地镜前,逼迫他看向镜子里那个一直不愿意去面对的自己,
“如果你还想见到他,就给我活着;我不管十年前的你是什么东西,我只知道现在是现在,你就是想死也由不得你!哪怕生不如死,你也必须撑到他回来!”
钟远扬微微扬起下巴撂下狠话,阴着脸,目不斜视地摔门而去。
而门口探头探脑的小护士,颤抖着偷瞄了一眼病历本上龙飞凤舞的名字。
段天罡。
这名字好奇怪啊,怎么会有给自己孩子起个古星名字的父母呢… …
小护士困惑地摇摇头,但仿佛也不想深究,打着呵欠,渐行渐远。
医院里不分四季昼夜,总是有那么多人。
钟远扬排着队上完卫生间,疲倦地拧开水龙头。
水流潺潺流过他肿胀酸涩的指头,缓解了麻木的痛楚。
哗哗的水声,流淌在每个人的心上,却遮不住一阵细微的咳嗽声。
钟远扬身体一震,连手都没有擦干就落荒而逃。
声音… …
那个人的声音,他还不至于认不出来…
屏声静气了一会儿,钟远扬终于说服自己,是他的耳朵出了问题。
长吁一口气,他勉强地对前来催促自己的护士长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时间在枯燥冗长的问诊手术中很快流淌过去。
钟远扬低头看看表,正午十二点,刚好是人多的时候。
他不饿…?
工作量那么大,怎么可能不饿?
可医院的人实在是太多,他要错开人流高峰才好。
他把脑袋放到双手上,打算先在办公室里眯一会儿。
谁知这一睡就是三个小时。
医院大堂里悬挂的时钟指针坚定地指向三,饥肠辘辘的钟远扬拎着一个澄澄发亮的小铁饭盒,暗地里使劲攥攥拳头,穿着白大褂卖力地从医院依旧拥挤的人群中一点点挤出去。
这个时刻已经不是饭点,却还是医院的人流大高峰,而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毫无自觉地堵住他的视线;钟远扬饿的脑袋发晕,眼前发黑,恍惚中看到一个个馒头包子在自己面前你推我搡的排着队,脸红脖子粗的你戳我,我骂你…他被眼前诡谲的景象吓得一激灵,手中紧握的饭盒哧溜一下从掌心滑出去;他眨了眨眼,等眼前的星星消散掉才发现自己的饭盒已经在无声无息中不知所踪。
其实早上出门的时候,他的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作为一个还算有名的大夫,迷信本该被杜绝,可是他隐隐觉得有什么倒霉事要发生在他钟远扬的身上。
总之,还是一切小心为上。
他不满地蹙起眉头,这还是自己十年来第一次在去食堂的路上被人挤掉饭盒,医院的地本来就滑,自己的饭盒又是标准的鹅卵形,这么一滚不知道要滚到哪里去。
大概时间真的错过了饭点,医院里的人慢慢尽数散去,大厅里只剩下稀稀拉拉的病人,坐在轮椅或是硬板床上,被焦急的护士推来推去。
钟远扬饿的全身都没劲儿,虚弱地四下张望,发现周围没有和自己一个科室的医生;在确定不会破坏自己在同事眼中一本正经的形象后,他蹑手蹑脚地循着饭盒滚去的方向低头搜查。
在医院里,人少的地方,空气自然是特别清新宜人的。
他不耐烦地弯着腰婆娑前行,双眼紧紧黏在视线触及的每一块瓷砖上,浑然不觉自己的姿势看起来如何不雅观。
闯进钟远扬视线的是通体被长款卡其色西裤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
紧绷的裤脚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妙地上下起伏。
钟远扬咬咬唇,又一次把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很慢很慢地,终于把脑袋抬起一个微弱的角度。
而已经不是少年的男人,手里握着钟远扬再熟悉不过的饭盒,手指有节律地扣动着硬朗的盒身,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事过境迁兜转多少年,而钟远扬终于看到了沈清砚。
钟远扬又看到了沈清砚。
细密的阳光从医院随意砌成的窗口一丝一缕地渗进来,毫无章法地洒在沈清砚前额垂下的碎发上,午后温柔而静谧的光线把他整个人都晕染出毛茸茸的一圈光晕,看起来单纯而无害,而眉眼间却渲染着完全相反的倨傲跋扈;挺直的鼻子为他增添了几分成熟和张扬,让人发觉到他已经并不年少。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青涩和成熟,似乎并不矛盾地混合在一起,融进他的骨血。
钟远扬深吸一口气,结束了他近乎贪婪而肆无忌惮的注视,颤抖着闭上眼睛,打算保留自己一贯擅长的做法,那就是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可他是沈清砚,是让人又爱又恨又想念的沈清砚,是从来不曾输过任何人的沈清砚,是永远都不会也从来不打算放过钟远扬的沈清砚。
这个简单直白得近乎残酷的道理,大概是出于人类自保的本性,钟远扬才总是假装自己不明白。
其实他只是努力地自欺欺人,总是不愿意去接受一些冷峻的事实。
而人要欺骗自己总是这样容易,毫不费力,皆大欢喜。
“钟远扬,”
沈清砚清浅的眉梢向上微挑,一丝笑意也无的双眼弯起一个稍显夸张的弧度,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仅用单手就毫不费力地勾住钟远扬近在咫尺的领口,他一脚踹开旁边虚掩的房间,两个人就猝不及防地一齐冲进了空无一人的屋子。
落地窗聚焦了本不强烈的日光,投射到两个倒在一起的人身上,耀目的阳光狠狠刺痛钟远扬睁大的眼眸,像在缓慢而持久地折磨他。
他这才发现无论过了多久,自己都逃不开也躲不过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
想要逃避却从未走远,无奈一路走来他们除了彼此折磨,一无所获。
钟远扬一瞬间只觉得想法太乱,幻觉多到像是做了一场醒不来的梦,只好不知所措地沉默。
沈清砚把一言不发的钟远扬夹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咫尺的距离连双方的呼吸都感觉得一清二楚,彼此的心跳声更是难以启齿的贴近,沈清砚在他的脖子边轻轻呼出一口带着寒意的呵气,给予身下的人一种暧昧却不安的感觉。
不要再靠近了……沈清砚……不要再逼我了!
钟远扬眼看自己死死坚守多年的最后一道防线就快要土崩瓦解,心底的呐喊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回响得格外清晰。
修文很痛苦,感冒很难受。
老读者可以再看看,改的幅度挺大的。
欢迎新读者~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楔子(上)【定制重修版】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