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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魔玄池是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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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玄池是魔都中具有最高级的提升能量、融合能量的辅助功能,由魔帝派兵驻守,严禁闲杂魔族进入,需要使用魔玄池的贵族们也是必须得到允许才能使用。
来到魔息充足,到处都是弥漫着纯净魔能的魔玄池,雷文轻轻地把昏睡中的月放在能量池中,在一旁守候着。
在半透明的能量中,月的身影约隐约现,墨黑的长发散落在身旁飘舞着,沉睡的容颜散发着圣洁与魔魅完美混合的光芒。
雷文凝视着月,心里不确定自己趁月不清醒的状态下所做到底对还是错,带他来魔玄池是为了能让自己的暗族魔能与血族魔能完全融合在月的身上,那么月醒来的时候,他就是名副其实的魔族,就可以留在自己身边了,现在只是担心他醒来后根本不接受也不愿意成为魔族……
在魔玄池中的月,体内的魔能因为得到外来的辅助,摆出强势的姿态入侵三色能量的地盘,同时发出强烈的冲击排斥着在三色能量保护中的灵龙。
三色能量同时发出攻击,保护着自己的地盘,灵龙被它们的纷扰惊醒了,发现月的体内乱七八糟的,浓厚的魔族气息把它不稳定的心魂冲击的头昏目眩,一不留神就被黑魔能包裹着红魔能的混合能量排出了月的体内,灵龙愤怒地盘旋在月的身边,想重新进入,但是被一旁的雷文发出禁锢的能量困在结界里,雷文轻笑一声:“小白虫,别打扰月,乖乖地呆在一旁。”
灵龙发出悲愤的龙吟:“是你?!魔族!你想对月做什么!我们是神域龙族,你别妄想把我们变成为魔族!”
“你们?错了,我对月有兴趣而已,至于你,如果不是看在月的份上,早就把你剁了做成养分了。我好奇你与月到底什么关系?龙族可不是你们这样子的。”
灵龙气愤地撞击着结界:“我和月是一体的!你不能把我们分开。”
雷文挥手把龙的声音也禁制了,挑眉说:“安分点,等月醒了再说,我到要瞧瞧,我能不能把月变成为魔。”
雷文把手探进池内,发出魔能帮助月体内的魔能控制三色能量,让魔能全面进驻月的经络与内腑,三色能量在魔帝强势的魔能压迫下,终于被黑红色的魔能单独分困在三个小角落里,无可奈何地抵抗着魔能的侵蚀。
“呵呵,佛能?还好不强烈,否则还真的要废些时间。”雷文毫不留情地针对着佛能发出破坏性的攻击。
灵月全身发出外层是艳红的、内层是隐约的幽黑光芒,光越来越明亮,把整个魔玄池映照得红通通的。
雷文满意地看着月的变化,再次发出能量加速月本体血脉与刚吸取精血的融合。目的是要把月从本质上改变成魔。
渐渐当所有的光芒全数敛进月的体内,雷文把月抱出魔玄池往自己的魔殿去了,随意把灵龙禁锢在另一空间待处理。
在宽敞房间里的豪华精致的大床上,灵月不甚安稳地睡在中间,梦寐中的景况十分困扰着月。
梦境中人族大陆里的哥哥焦虑地盼着远离多年的弟弟,父亲对失踪的妻子在无尽的思念中;赠送紫莲殿的光头爷爷忧心忡忡地张望着,在倾城摩倪担忧地呼喊着……一切的景象在脑海里播放着,从清晰到模糊,灵月开始对他们的情绪是感同身受,渐渐变成是以旁观的姿态看着,终于往事的一切沉没在无边的黑暗中,再也看不到、摸不到也感受不到了。
睡的心满意足地动了动身体,睁开眼睛,墨黑的眼睛偶尔流动一丝艳红的光,首先入眼的是一张俊美异常的睡颜,他的长发与自己头发纠缠在一起,他的手亲密搭在自己的腰上,眨眨眼睛,他是谁?为什么在这里?等等,我又是谁?
想到这个问题,让我蹭的一声,坐了起来,歪着头在想,我…名字…玲珑?灵龙?灵月?对了!灵月!玲珑或者灵龙又是谁?……
我的大动静,惊醒了身边的他,他懒懒地伸展了修长的身体,笑着说:“小懒猪,终于醒了,再睡的话就会错过瑟斯的夜族王位争霸战了,你不想去给他助威吗?”
我疑惑地看着他,瑟斯是谁?“你是谁?这里是那里?”
雷文被我的问话,把笑容也凝固了,他猛地坐起来,伸出手上上下下地检查我,嘴里低语着:“出什么问题了?居然连我也忘了?”
直觉他是没有危险的感觉啦,但是对他的接触我是十分不自在,躲闪开,对他说:“名字?”
雷文呆了呆:“我是雷文啊!”
雷文?瑟斯?我抱着头努力地想……我不确定地说:“你是…魔帝雷文,瑟斯是血族的王……”
“对了!”雷文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我是…灵月……这里是那里?”
“你的房间。”雷文有点小心翼翼地说,仔细看着我的每一个反应。
“嗯?没印象。”我摇摇头,想不起来,“我的记忆为什么断断续续的?有些很模糊有些……好象很重要的事记不起来……”
“你前些日子在倾城受到异族的袭击,受了重伤,刚恢复过来,所以有点混乱是正常的,过些时间就好了,慢慢来,别急,过来让我帮你检查恢复情况。”
“我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在我的床上睡觉?”
“……”雷文被问住了,眼珠一转,干笑一声:“我是你堂哥,呃,是你大嫂的堂哥,反正就是……平日里你最喜欢亲近我的。”
“哦……那瑟斯呢?与我是什么关系?”
“瑟斯是你…亲哥哥啊,小傻瓜,真的是睡蒙了,记住千万别对瑟斯问这种问题,他会很伤心的!”
“……”我被他说的有点心虚,“雷文,你还是把一些主要的事情告诉我吧,免得我无意中伤害了亲人的心。”
“好,我跟你说……”雷文急促转动了眼珠,笑眯眯地拉着灵月聊起家常来。
编了一个大大的故事,雷文急忙下令,让相关的一切,必须按照他的故事内容执行,如果谁对灵月泄露任何风声,杀无赦!
雷文以我还要疗养为理由,继续要我留在他的魔殿,方便他的及时照料。
今天雷文去处理政务,我独自呆在盛开着血玫瑰的园子里,整理雷文所说的资料。
我是血族,是王的亲弟弟。
大嫂是暗族的王族,雷文的堂妹。
因为从小就喜欢粘着雷文,而雷文也很宠溺我,所以在他的魔殿中我有独立的住所,拥有随意进出魔殿的特权。
还有前段时间,因为顽皮在血族的潮夜期独自跑去危险的倾城玩耍,途中受到异族的袭击,重伤被救回,昏迷了一段时间,所以脑子有些混乱。
但是为什么我在检查自己恢复状态是发现有其他能量的存在呢?
它们给予我很亲切无间的感觉,看它们被魔能压迫得喘不过气来,我就帮了它们一把,让它们可以舒服地盘缠一起修养生息。
当然,这些举动都是小心翼翼地瞒着雷文进行的,我怕他知道后会把它们全部毁灭了,想到这种可能性,我的心就会觉得很痛,我一定要想办法保全它们。
还有我胸前挂着的玉球,让我觉得心里有一个很大的空缺,到底我还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抚摸着玉球,沉思默想着。身后传来雷文的声音,他的手同时从身后环抱着我:“在想什么呢?”
我不露痕迹地轻轻拉开距离:“没什么,只是有些无聊。”
“明天就是夜族王位争霸战,一齐去看热闹,随便帮瑟斯助威,你就不会觉得无聊。”雷文眼光流连在玉球上,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抛开刚才让我困扰的事情,我高兴地说:“我可以出去玩了?”
雷文宠腻地点点我的鼻头:“就爱热闹!小顽皮,你要答应我,明天不能离开我的视线,或者不能独自到处跑,一定要让护卫跟着。”
我摸着鼻子,认真地点点头:“哦!我知道了!”
对着水晶镜子让女侍帮忙整衣束发时,我才注意到及腰长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同样的影像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短发的我,被包围在一众女子中嘻闹着更衣,那时候的亲密与欢愉的气氛让我十分怀念。
我随口问:“我以前是不是短发的?”
身后的女侍显然被我的问题吓住了,脸色苍白,神情惶惶,张口结舌地:“奴,奴不清楚”。
“算了,别紧张,我随便问问。”我问的问题有什么不妥吗?为什么她们的反应这么奇怪?
手里抓起一把长发,才想着要不要让它们短一点,雷文就出现了,伸手把我手中的头发抢救下来,威胁着说:“别打它们的注意!你敢破坏它们的美丽,小心我惩罚你!”
……我自己的头发都不能自主?太过分了吧!呃,这些话只敢在心里说啦,因为镜子中的雷文,眼中闪着危险的信号。
极度不喜欢让头发散披着,强烈抗议下才让雷文答应把头发编成一条辫子,用镶嵌着黑水晶的发绳绑好。
穿着与雷文同一色调的王族服饰,乘坐帝王专用飞行工具——獡麋,来到了争霸战的现场。
夜族王位争霸战的场地设在一个小星球上,那里有全魔域最大最豪华、设施和功能最先进、最齐全的竞技场。
我们到场的时候,里面已经挤满了看热闹、助威的各区魔族,一众王者在本族占据的场地上等候着魔帝的到临。
我安分坐在雷文的身边,身后有两名亲侍护卫着,我察觉场里的魔族对我的出现,表现各有不同,有诧异的、有忿恨的、有深思的、有鄙视的,与瑟斯哥哥和薇嫂嫂遥远地打了招呼,他们的神情是担忧的。
看着他们的一切,我觉得有意思的很,总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令我意外的、可以让我想起失去记忆的事情发生,心里隐约中有些期待。
喧哗的场面在雷文的示意终于安静下来,雷文的帝王气息肆无忌惮地散发在整个竞技场,让全场的魔族心甘情愿地膜拜:“今天的夜族王位争霸战,要求只有两个,一是比赛者必须是夜族,二是只要认为自己实力足够的夜族就可以上台接受挑战,死活不论、胜者为王是我们魔族不变的定律!夜族王位争霸战正式开始!”
竞技场的主持者,宣读了参加争霸战的名单,让他们抽签确定第一轮比赛的对手。
参加的共二十九名,有夜族中的各族王者、有后进的勇士、有自行苦修的魔者。
他们与自己的对手分别在十几个小竞技场上决定胜负,胜利者接受下一轮的比赛,如此类推,能战胜最后一名参赛者的就可以成为新一任的夜族王者,统治着整夜族。
我的眼光被远远的边角里的一名男子吸引住,他身边有六七个侍卫,看样子身份不低,他的注意力并没有在竞技场上,反而是从我进场后就一直留意着我的举动,我与他的眼光终于对上了,他有暗语说:“单独谈话。”
我瞄了瞄身边与身后,摇头示意,我不能单独离开。
他闭上眼,施展精神力与我对话:“灵月公子,还记我吗?”
我回想一下,摇头:“不记得了。”
“我是妖界之主的第三子荑托。”
我还是摇头。
他有点诧异地看着我:“在倾城我们见过面,我是摩倪的…朋友。”
摩倪?!这名字让我有些震动,很熟悉!到底是谁?“我前段时间在倾城被袭击受了重伤,有部分记忆失去了,所以荑托你可以告诉我摩倪是谁吗?我觉得很熟悉,但还是想不起来。”
荑托瞪大眼睛看着我,有些焦急地说:“受伤?!失忆?摩倪失踪了!当时是不是和你在一齐?!我找不到她!”
“什么?失踪?”我不自觉地轻叫一声,惊动了雷文,他转头问:“怎么啦?”
“没什么,看他们的比赛,有些紧张,担心哥哥。”我慌乱地回答着,心里想着雷文绝对有事瞒我,也把我当时受伤的情况有所隐瞒。如果当时我身边有摩倪在,为什么雷文从来没有提起过?
雷文看着我没有吭声,只是低笑一声:“小傻瓜,别担心,王位非瑟斯莫属。”
我托着头很无聊地说:“雷文,我想出去透透气,等决赛时才看吧。”
雷文看了我一眼:“好吧,是有点无聊,去吧,别走太远,外面有一家酒馆,你可以去那里坐坐。一定让侍卫跟着。”
“哦!知道了。我等会儿就回来。”
我向荑托打眼色,就带着两个尾巴离开了竞技场,来到一家环境不错的酒馆坐下等着。
荑托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互相十分友好地打招呼,我对两个尾巴说:“这位是妖界的荑托王子,我们有事要聊聊,你们退远一点”。
荑托也挥退他的侍卫,让他们在远远的边上护卫着。
我焦急地说:“我不能离开太久,你把知道的情况赶快说说。”
“我只知道你与摩倪是好朋友,她已经失踪一段时间了,我无法找到他,好不容易打听到你可能会出现争霸战,所以我才想法子进场的。”
“有她的影像吗?我记不起来。”
“我有。”他在怀里拿出一块影像石,虚幻的影像显示出一名妖魅的女子。
我看着她,脑中有关她的片断一闪而过,与她一起在倾城游玩的情景,肚子饿想吸取她的精血随后慌乱逃离的情形,受到袭击的一些片断也开始出现。
正在努力回想的时候,雷文的声音出现了:“月,你什么时候与妖界的王子交上朋友的?也不介绍一下?”
荑托镇定自若地向雷文行礼:“妖王三子荑托向魔帝请安。最近接到倾城的消息,听说我们妖界的长老被魔帝禁锢了,我代表妖王到此了解调查此事,恳请魔帝能看在两界的情份上放回长老。”
雷文冷笑一声:“你说长老是差佐吗?”
“是的,不知道差佐长老犯了什么事情,让魔帝禁锢了。”
“犯了什么事?刚才月不是说了在倾城受到袭击,受了重伤吗?就是你们差佐做的好事!明明知道月是魔族的王族居然胆敢在月最虚弱的情况下袭击他,还试图禁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战我的权威,你说,我没有权利没有理由处置他吗?!回去告诉你们的王,差佐我是不会放了,他只能在魔牢里等死!你们自行另派长老负责倾城的事务吧。”
荑托震惊地说:“是差佐袭击了灵月公子?!那么……”
我接口问:“雷文,当时我的朋友摩倪在不在我身边?”
“哼,她?凭什么当你的朋友?!如果不是她引诱你在危险的潮夜期出走,你又怎么会受伤?她也在魔牢里,不用找了。”雷文不愿意谈论,对荑托傲慢地点点有头,拉着我往竞技场走:“就要到决赛了,你不为瑟斯助威吗?”
“可是……”我与荑托为摩倪处境担忧,想拉住雷文继续把事情搞清楚。
雷文脸色阴沉,冷冷地说:“话题到此为止,等过了今天再说。”
我只有乖乖地让雷文拉着回到座位上,荑托在原地发一阵呆就急急忙忙走了。
毫无疑问地瑟斯以强势的实力重新的登上夜族的王位,接受着各族的王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祝贺与表示着臣服。
我被刚才的信息纷扰得坐立不安,有些陌生的记忆片段断断续续地出现,但是出现的情节又不能连接起来,让我的头脑一片混乱。
看着月抱着开始晕眩的头,脸色苍白的样子,雷文不高兴地说:“月,别再想了,顺其自然。如果你不听话,我就封闭你的记忆,让你彻底地忘记以往的一切,重头开始。”
我猛地抬头,盯着雷文,心里衡量着他的话,到底我目前的状况也是不是他造成的呢?为什么他这么介意我努力想恢复记忆?
薇见气氛开始有点僵,就走过来温柔地说:“月,看你的样子,很辛苦吧,来嫂嫂帮你揉揉,乖,别这么用力去想,时间长了自然就会恢复的,别让我们担心。”
我也不想把情况弄得太糟糕,乖乖地偎在薇的身上,享受着她的温柔。还是尽快想办法把摩倪从雷文手上救回来再说,我觉得她对我能否恢复记忆是一个很重要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