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传》灵丹妙药

11、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回腾龙殿先观察了灵龙的情况，新的心魂正在努力地成长中，自然生长中的心魂，让我无从插手，只有耐心地等了。
　　对天上存在着某些东西引起我的兴趣，独自来到祈神台，发出神识向天上探试。
　　“新生的主人啊，我们在天外天等候您多年了，请您来到我们驻守的地方吧，我们无法直接来到你的身边。”一缕轻微的叹息从天外发出，是一把年轻女子的声音。
　　我尝试着穿越封闭整个大陆天空的层层结界，一边穿一边摇头叹息，先祖也太夸张了，起码布了七层结界，他到底是为了防御什么，如此大费周张地布置犹如天网一样禁制。
　　当我完全脱离大陆，来到结界的外面，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整个大陆为倒置着的不规则圆锥形，被禁制在一个庞大的四方形的结界里，结界与大陆就悬浮在漆黑的宇宙中，结界的四面各连接着一个三角形的小结界，刚才的声音就是从北面的小结界中传出来的。
　　我刚来到这小结界面前，声音再次传出：“新主人，请到里面来，奴出不去的。”
　　进入结界看到一名女子在充满着金色能量的内部飘舞着。一见到我，她就围着我盘绕了几圈，口中发出类似咒文的叹息，我看着这神情开始有些恍惚的女子，清清嗓子：“请问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是被禁锢了吗？这片大陆又是怎么回事？”
　　女子见我发出一连串的问题，就停止围着我转，歪着头整理了思绪后，对我恭恭敬敬地说：“奴是大陆上古老种族中的月氏一族，名叫月杺，与其他三名族人月彤、月岘、月岚被选为神侍，为龙神大人和神后大人效命……我们四人在这里守护着大陆……也在监控着结界凝结精魂的运转情况……”
　　听完她简单的说明，一股寒气从我的心灵深处透出来。感叹着是否能力越大就会越无情。

　　先祖霏月耀在等待多年后，未能如愿的得到龙族血统的继承者。他动用了毕生的神通，布置了名为“诞生”的聚魂结界。
　　整片大陆完全被封闭在结界内，与浩瀚宇宙脱离了自然联系。人族所看到大陆上空的日月星辰、季节转换等等的自然规律其实都是由神力幻化出来的虚像。
　　当大陆上每一个人族死亡后，灵魂无法穿越结界，不能顺应自然转入六道轮回，亡魂只会被结界里密如繁星的吸魂引传送到炼魂阵中被筛选、过滤、炼化成为培育龙的养分。这就只为什么大陆上的灵气十分的充沛与精纯的原因。
　　结界外的四个神侍，分别被禁锢在四面的小型结界中做为阵眼，利用结界内的能量监视炼化情况，当有漏网之魂出现在结界外就要被引介回阵中；她们也要预防外来干预，攻击一切可能危害结界运转的事物。
　　“我们已经在这里渡过千年岁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族人每一代的灵魂被吸收、被炼化，我们每时每刻都祈祷着继承者快点降临，快点解救我们人族。您看到了吗？大陆的底部，因为灵魂已经积聚了千年，那里透露出深沉的怨，恐怕结界无法再控制了，请您尽快把已经炼化好的精魂吸纳了，这样才能解救我们未来的族人。”
　　“什么？！我要吸纳？恶心死了！我们把他们解救出结界不可以吗？”
　　“已经被炼化成了精魂，就不再是完整灵魂了，那些只能是您的粮食，如果您再不吸收，一但结界失控，它们就会流散在宇宙里，被宇宙中的其他生物吞噬，与其这样，我宁愿它们是被您吸纳了。”
　　看着大陆最底部散发着晶莹如玉的光泽，吞个口水，我无语，不知情的话我可能会非常乐意把这些精华吸收了，毕竟这些是千年积聚而来的精华，吃饱了也不怕撑的。但我知道了那些是魂魄啊，让我吃了，会不会被诅咒啊！巨寒！
　　月杺见我摇头拒绝，脸色变了变，挥手发出一道灵诀，空间出现了三个女子的影像。
　　“我们四人无法真正接触彼此，只能通过影像联系，她们是另外三个神侍。”
　　其中一个叫月岚的，对着我，手中举起一个物体，白色龙角！
　　“你手上的东西那来的？”我惊叫着，那应该是属于娘断掉的龙角。
　　“没错，是那条白龙的角。” 月岚示意我不要急，“我们都想着如何才能尽早解除族人们的悲哀，苍茫宇宙送来了一机会，那天在我们附近出现一个旋涡式的黑洞，我们的结界感受到巨大能量的威胁，便自动发出能量疯狂地冲击了黑洞。
　　黑洞突然消失了，一条受伤昏迷的雌性白龙出现在我们眼前，我知道这是一个千年难得的机会，有了她，我们期盼的龙族继承者就会降世了，只要现任的帝主见到她就会知道如何做的。
　　当我们合力把这条白龙送进了结界里的时候，她稍微清醒过来，发出强大能量冲击我们，当时我们都受了很重的伤，前段时间才渐渐恢复过来。
　　可她最终被结界的守护能量打的更伤，也被我们送进了大陆。这只龙角就是那时候被折断的。
　　后来我的预感真的实现了，继承者由她生下来了。但没想到她居然失去记忆，没有及时帮你进行能力唤醒，还把您带到我们无法监视的区域——龙神大人居住的铢琏群山，让我们无法与您及时进行沟通。
　　那条白龙已经走了，是吧，我们亲眼看到它从铢琏群山的结界外现出龙形，冲破最外层的结界往宇宙深处去了。”她手指向幽黑的宇宙深处，表情冷冷地说：“您如果想去寻找母亲，就必须有强大的能力。您现在并没有进化成完全体，对吧，我根本感觉不到你的龙息，反而感觉到你身上有我们神后大人的神灵的气息，您在修神是吗？呵呵，没想到您以龙族的血统修神？！您要想成为完全体就必须吸纳那些为您而准备了千年的精魂！”
　　在一旁打量着我没有吭声的月彤、月岘也加入劝说中：“您也不希望您的人族哥哥在死后，灵魂不能进入轮回吧。请您接受！已经死去的族人成为了精魂是他们残酷的宿命，为着未来的族人请您完成进化。能解救我们只有新主人您啊！”
　　看着她们有期盼、有憎恨、有悲哀的脸，这一刻起，我学会了一种感情——恨！我深深地恨着一个叫霏月耀的龙族，因为他的自私，让千年来死去的族人陪葬在他的诞生计划中。
　　“我要怎样做，才能吸纳那些精魂？”不管为了什么，我只能接受这让我痛恨的事实。
　　她们见我答应了，都泛出喜悦的泪光，月岚说：“主人把双手放在大陆最底部的尖端下，我们会发出能量波辅助您吸收的，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请您坚持住，一定要护住您的最后一点灵智，不要迷失在精魂的能量源中，否则我们一切都完了！”

　　我离开了月杺所在的小结界，往大陆的最底部飞去，越靠近就越感受到千年积聚的精魂散发着由浓洌的怨恨与千古的悲转化而成的寒气，让我不由自主地运起神力抵抗这可以侵入骨髓、可以侵入心肺的寒。
　　双手才接触那片晶莹的表面，我被那浓浓的哀伤感染得流出有生以来第一次出现的眼泪。
　　四个三角结界同时发出强烈的金色光芒，四道强悍的能量组成网状包围着我与那一大片的晶莹，瞬间我被融化了的精魂包裹着。在里面，密集的能量疯狂地通过我的五官、我的皮肤、我的头发涌进体内，仿佛迫切地寻求着解脱，寻求着救赎。
　　我的心魂被无情的冲击着，一切已经无能为力了，只能顺其自然地被动地吸收着、融合着，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死守心灵的最后一点清明，不要让千古的精魂同化了，一旦失守，我就算不死，活着也会变成另外一个全新的灵魂主宰体，那时候“我”不再是“我”了，这会成为我最终的悲哀。

　　经过漫长的时间，我悠然地清醒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间我只会悬浮在空中，努力地回想着，我是谁？在干什么？渐渐，我原本的记忆清晰地呈现在脑海里，对着浩瀚的宇宙发出长长的叹息，我终于没有迷失自己！
　　打量着周边的情况，大陆的底部不见了三分一，由圆锥形变成了梯形，显露出大陆原来的面貌。
　　四个三角结界散发的光芒暗淡了不少，我在界外能清晰看到界内的她们，“恭喜主人完全吸收了精魂，请您尽早与龙体融合成为完全体。请主人能慈悲地解除结界，让族人们能顺应自然，我们恳求着您的解救。”
　　“不必等了，我现在就可以解除你们的禁制。”我检查了三角结界的结构与作用，发出能量切断它们与主界的连接，把她们的肉身从金色的能量中分离出来，随手把那四股金色能量分别收进她们的体内，帮助她们完成吸收。
　　她们一脸不可思议地对我叫着：“谢谢主人的赏赐！”
　　“不必谢我，这就当作你们千年来的艰辛的回报吧，以后大陆的守护还得拜托你们。”我很诚恳地对她们表示感谢。

　　我带着她们一起回到腾龙殿，让她们展开能力为我护法，我要进入龙体帮助灵龙成长。
　　因为我的进入，龙体内的能量体发出喜悦的气息，灵龙的新生心魂静静地盘团在能量内，我把他完全拥抱在怀里，将能力缓缓地注入心魂内，灵动的光芒渐渐把我们笼罩着。
　　巨大的能量被激发出来，盘悬在凝池里的龙身发出耀眼的光芒，同时散发着浓厚的龙息，修长的躯体渐渐变得越来越庞大，把整个宫殿都占据了，刹那间，池内发出强烈的能量波，以波纹状由腾龙殿向整个大陆荡漾出去，无所不在的结界受到冲击后发出了深沉的叹息。
　　怀里的白色与金色的能量物质凝结成一条小龙，身上龙鳞白金相间，小小的龙角顶端呈现金色，龙尾、龙翼是淡金色的，好可爱的小家伙！我小心翼翼地抱着他，墨黑的小眼珠咕碌咕碌地楸着我，鼻子喷出淡淡的龙息，我紧张地看着他，很害怕他重生后再也不认得我，把我当成陌生人。
　　“呜……月，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哇！他还记得我，太高兴了，紧紧地把他拥在怀里平复着激动的心情，灵龙也紧紧地把身躯缠绕在我身上。
　　“你这家伙，吓死我了，你到底搞什么啊！”我楸住他的龙须恶狠狠地叫。
　　“我怎么知道啊，当时只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渐渐被淹没，接着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灵龙很委屈地说。
　　“以后再炮制你，现在我们去见识见识所谓的龙族成年测试到底是什么厉害的东东。”
　　“在那里啊？”灵龙懒懒地把头搁在我肩膀上问。
　　看他的样子，我笑着说：“什么不好学，把我懒洋洋的习惯学得这么正宗。”敲敲他的小脑门，接着说：“在那个小密室里有一面蓝色的晶片，那是唯一的通道。”
　　“我们怎么去啊？”
　　“那是龙体测试，当然是以龙身进出啊。”
　　“哦，那就去吧！”
　　“喂，那是你的躯体耶，你不会是想让我来操纵吧？”
　　灵龙摇头摆尾的说：“不对，月是主，我是次，身体当然是你来使唤的，况且人家刚出生呢，怎么可能支撑起这么庞大的身躯呢？”
　　看着他无赖的样子，无语，唉！只能自己辛苦了。
　　我笨拙地操控着庞大的躯体，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地往小密室飞去，途中因为顾着头顾不了尾，龙尾扫坏了白玉护拦，收拾好尾巴时，龙角又撞塌了殿顶的一角。
　　在空中守护着的四女捏着一把汗，看着我艰辛地飞。
　　“咳咳，月，虽然我们那里撞撞这里碰碰的，是不会受伤啦，但会疼的啊！小心点喔。”
　　“闭嘴！别在那说风凉话。这是龙身啊，你是龙，我是人，干嘛是我来操控！苦命啊我！”
　　“嘻嘻，能者多劳，我闭嘴，你继续。”
　　我终于在满头大汗中进入了密室，伸出手，哦，不对，是龙爪，用一根小爪子轻轻地碰了碰那块蓝晶片。
　　在晶片的光芒中，“嗖”的一声中，我们被转移到一个黑漆漆的地方。
　　我和灵龙抬眼四处探望，除了龙身发出幽幽的光芒外，漆黑的周围一片祥和与宁静，看不到任何的物体或生物，正在奇怪中，空间里出现了不知道属于何人的记忆碎片：有故乡的景色、有团聚的欢悦片段、还有龙体炼化的技巧、龙族的武技、龙能提成的方法，它们一一展示在眼前，所有的片断展现过后，片刻便隐逝入我的龙身上。

　　原本盘绕在我身上的灵龙，在我跟前以一个点为中心盘旋起来，越来越快地盘旋，极速的身影中凝结着一个球体。
　　灵龙终于停止了疯狂的旋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艰难地趴回我身上：“累死我了！”
　　我奇怪地看着眼前悬浮着的白中带金的球体，伸手戳了戳它，黏黏糊糊的，伸舌头舔一舔，没什么味道的？刚想用牙咬一咬，灵龙就开口说：“月，那是我千辛万苦结出来的龙珠，可别把它吃进肚子里了。”
　　“这东西要来干嘛用的？不好看又不能吃。”
　　灵龙被我的话气的弓起龙身，撑起龙鳞，对我喷着龙息，刚想发飙，我马上说：“呵呵！开个玩笑，别气别气，我知道那是什么用的，哦，非常感谢我可爱的灵龙，那么辛苦地结出龙珠，来来，亲一个！”伸长脖子在他脑门上亲了亲，很主动地抬起他的身体，清柔地盘在自己的腰身上，把他的脑袋在我的肩膀上安置好，再伸手抚平他竖起的龙鳞，很狗腿地说：“你辛苦了，剩下的由我来啊，你歇歇啊。”
　　灵龙很得意地接受着我的讨好，很享受地缠好身子，呼噜着在我身上睡起大觉来。
　　好吧，剩下的就是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很舒服地舒展了庞大的身躯，听到骨头霹霹啪啪地响了一通，甩了甩尾巴，弓身把身体的能量瞬间中爆发出来，黑色的空间被我庞大的身躯与巨大能量破坏的支离破碎，耳边传来轰隆轰隆的声音，一条白龙撑破了黑金刚石组成的殿基，在被粉碎石头中呈现在众人眼前。
　　原来我们就在腾龙殿之下接受所谓的考验，失去殿基的宫殿，依然威严地悬浮在空中。
　　我见灵龙睡得很香甜的样子，小脑袋都垂到了我胸前，只差没有流出口水了，麻烦了，总不能就这样以龙形出现在宫殿底下那一片人面前啊，想了想，我还是把灵龙及龙身一并收在体内吧。

　　在天上盘旋的白龙渐渐缩小庞大的身躯，最后消失，眼前重现了我修长身躯，啊，终于不用控制庞大的躯体了，又累又别扭的，还是人族的身体好，舒服！
　　我降落在众人面前打招呼：“好人齐哦！要开家庭会议吗？”
　　还没有站稳，就被哥哥的拥抱碰飞了几丈远。我抱着紧抓着我不放的哥哥一同浮在地面上，心里庆幸着好在没有栽在碎石里，否则难看了。
　　怀里的人在颤抖着，我只好轻轻地拥着他，奇怪地问站在一旁的鳞他们：“怎么啦？”
　　哥哥用颤抖的声音说：“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别把我忘记了，一定在你的心中永远留一片专属于我的地方。”
　　我满头问号，听不懂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让他失控到如此，慢着，模样？扶好哥哥站稳，我随手幻化出水晶镜子，看到自己没有多大变化啊，哦！漆黑的头发长到了齐腰的位置上，墨黑眼睛用冷然的光芒俯视着众生，全身上下散发着冷漠、绝然的气息，难怪哥哥如此担心，我警觉了，一定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能从内到外地变成了绝情的怪物！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
　　把疏离散去，用温暖如春的气息代替着，带甜甜的笑容轻声安慰慌乱的哥哥：“不会的，我永远都是你可爱的弟弟，放心吧，无论怎么变，我依然是我。”
　　苍龙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确认着，我对他用力地点点头：“我保证！”
　　呼出一口气，整个紧张的人完全放松了，苍龙埋怨地说：“以后不许吓我！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废了，禁锢在身边，让你一步也不能离开我。”
　　“呵呵，我好怕哦！哥，你好恐怖哦！”我装出很害怕的样子对他挤眉弄怪脸的，终于把他逗的笑了出来。
　　“你啊，顽皮！”脑门被弹了一下，见我装模作样地咧牙呼痛，哥只好在我脑门上亲了亲，帮我揉着。
　　我们沉浸在两人世界中，没有察觉周边的气氛有了异样的变化。
　　父亲清崇皱着眉头，鳞与熏交换着担忧的眼神，雨姐姐她们一阵诧异后一脸深思着什么。
　　天上的月氏四女看着地上的人群在诉说亲情，心里百感交集，同时又希望把炼魂阵马上毁掉，心里很焦急。我有所察觉，就挥手把她们召唤下来，月杺一降落就对我说：“主人，炼魂阵要马上毁了它，不然又有新的灵魂被炼化的。”
　　我发出神识探视了大陆的情况，在这段时间已经有不少的灵魂被引介被炼化，大陆的底部又出现了一小层晶莹的精魂。
　　因为我正在生气，没有察觉到体内冷然的气息自然散发了出来，把身边的人逼开了。我肃然地对月氏四女说：“你们把情况详细地与父亲他们说明吧，我去把这害人的东西毁了！”
　　月杺刚躬身回应，我已经飞到空中，发出一阵龙啸，巨大的龙身向炼魂阵的中心点飞驰去，口中吐出龙珠伴着强烈的能量波直接破坏主阵的中枢，整块大陆被冲击得发出强烈的震动，惊骇了大陆的每一个人。

　　突然而来的地面震动，使大陆的上人惊恐起来，慌乱中人们忽然看到大陆的中央地面上飞升起一条白色巨龙，龙以幽雅的姿态翱翔在空中，口中吞吐着一颗能让日月星辰失去光芒的龙珠，地上的人族纷纷敬畏地向天上的白龙参拜着，祈祷龙神大人给予庇护。

　　破坏主阵时，强烈的冲击惊醒了沉睡中的灵龙，睁开眼看到我表情木然地用能量破坏着什么，奇怪地问：“月？怎么啦？你的样子好可怕啊！”
　　“醒了？”他的问话使我清醒，刚才愤怒的情绪控制着我，这不是什么好现象，我一定保持要冷静、保持稳定的心态，不能让负面的情绪影响我的神智，这样会阻碍我的修行。
　　皱皱眉头，抚摸着龙头说：“我刚才气过头了，既然醒了就分工合作吧，你操纵身体，我操纵龙珠，我们要把那些害人的吸魂引完全清理了。”我指向密布在整个结界中，用一丝丝的龙息组成的光影，“破坏它们的引魂功能，你可以把龙息吸收到体内转为自用。”
　　灵龙不是很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依然很合作地说：“好！看我的！”
　　显然灵龙操控龙身比我得心应手多了，他一摆尾巴就能扫断一大片，龙爪一抓就毁了一陀，我也不示弱地用能量加入龙珠中，龙珠所到之处吸魂引立即被粉碎式灭掉。
　　我们很细心地游走了整个大陆的每个空间，以防有漏网的引子没有被破坏。

　　大陆上的人很茫然地看着天上的龙神大人，奇怪着为什么龙神大人只是一直在天上盘旋，而没有进一步的神示？只听见龙神大人发出一阵龙吟，欢悦地翻腾了几下就往铢琏群山飞去。
　　看着龙消失的方向，人们都在发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