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寻欢》栗子蛋糕

7、第七章 意气风发 杜杀看着小

　　难得收起懒洋洋的模样，小鱼儿挺直背脊，不动声色的戒备着，他表情严肃的看着花无缺。强，很强。他的目光牢牢的锁定小鱼儿。一个眸光清冷，一个眼神闪着光。
　　对视，花无缺声音依旧温柔，说出的话却是，“你是江小鱼，那么你就是移花宫的仇人。受死吧。”
　　“呵……正好我也想动手打一架，至于仇人不仇人的，还是另说吧。”他早就怀疑有问题了。从铜面人出现，就一直让他去移花宫复仇。的确，所有的消息都说明他的父母是被邀月害死的。准确的说，他该去移花宫复仇。
　　但移花宫既然容不下他江小鱼，何必等到现在才让花无缺动手。若不想他活，在他出生的时候就能办到了。
　　花无缺动了。两人对峙的时候，小鱼儿悠然自得的并未露出什么破绽，既如此，只能由他亲自打破这个局面。他的掌风迎面劈来，小鱼儿的手势千变万化的迎上去。两人交手，小鱼儿根本没给花无缺任何使用移花接木的机会，他的武功路数实在是太怪异了。花无缺不断的跟上他的速度。他有一种预感，小鱼儿没有马上用出更强的招式，是在不断的激发他的极限。
　　万幸。花无缺的确是个很好的对手，他并没有让小鱼儿失望。他的攻势渐渐的跟上小鱼儿的速度。交手间又是数招，两人在半空对了一掌，掌风让小鱼儿的头发往后，花无缺的发丝也乱了。
　　小鱼儿和花无缺心有灵犀同时停手，他们无法忽视在交手期间不断的涌上心头的熟悉感。相似的眉眼间是满满的疑惑，两人的眼神撞在一起，想的是眼前的人明明陌生，为何心底抑制不住的生出这等想法。
　　杜杀愣愣的看着小鱼儿失神。他凝神注视着，半空中的两个少年同时落地。杜杀的世界却看不见同样表现精彩的花无缺。他的脑子轰隆隆的一下，都是小鱼儿刚才意气风发的模样。这正是人刚长大的时候的模样，那种模样是往后的岁月再也不会有的。
　　杜杀看着小鱼儿，第一次意识到他长大了。不再仅仅是那个害怕的半夜都要他陪在身边才能安睡的小孩了。他温柔的目光默默的注视他从小养大的小鱼儿，嘴角含着温暖的笑意。
　　小鱼儿正好站在他对面的位置，对他的视线若有所觉，目光远远和杜杀对上的时候，他的脸默默的染上红晕。其实他并不知道是什么让杜杀笑的这么开怀。他只知道他的杜叔叔第一次对他露出这般的笑容。和往日的不一样，他只知道对视的一瞬间他的心头也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在小鱼儿对面的花无缺错愕的看着小鱼儿。还清冷着也完美着的花无缺根本不知道小鱼儿是为了什么变了表情，却本能的顺着他的目光转头。他也看见了杜杀脸上的笑容。花无缺微微的眯了眯眼。一向清冷的花无缺神情微微恍惚。他其实小时候也和移花宫的宫女这样笑过的。可是……姑姑说不许笑，于是那个小宫女死了，他再也没有那般笑过。他的童年只有不断的练功练功练功。即便他很努力了，姑姑还总是惩罚他。
　　“不打了，你暂时还打不过我呢。”或许是杜杀就在不远处站着，小鱼儿升起了炫耀的心理。他的眉目舒展，嘴角的笑容灿烂的刺目。
　　其实小鱼儿这样的话非常招人恨，要是换了个人估计拼死也要保住所谓的名誉和小鱼儿缠斗不休吧。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的。”花无缺回过神，他不能让他的大姑姑失望。没错，他现在不如小鱼儿他认，可移花宫不能丢了脸面。当然在花无缺俊美的脸和独特的气质的攻势下。在场的峨眉弟子也没有谁会认为花无缺失了脸面，只会觉得他气度绝佳。
　　“好啊，我等你，其实我想说，如果你不是移花宫的人，我们未必不能做朋友。”小鱼儿嘴角微勾，看起来不认真，可他的眼神却是骗不了人的，花无缺知道他是说真的。
　　“如果不是大姑姑一定要杀你，我也未必不能和你是朋友。”朋友！真美妙的词。花无缺一袭白衣和移花宫的宫女都很快的消失在小鱼儿的视线里，他一直看着花无缺的背影消失的方向，直到杜杀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晚上，杜杀和小鱼儿住在峨眉派的人安排好的房间里面，木桶里面的水氤氲着热气，杜杀坐在桌面托着腮，目光无意识的再度偏移到小鱼儿的身上。
　　他的骨肉匀称，皮肤白皙，可以看见颈部优美的曲线。他的每一寸都诉说着青春的活力。他的眼睛在水雾的蒸腾中交织着一种说不清的魅惑。
　　杜杀勉强自己收回眼神，在失神一会儿后，眼神忽而变得凌厉，他的目光直接穿透小鱼儿一般，声调冷冷的道：“小鱼儿，你又在研究魂术是不是。还敢用在我身上。你等着抄一百遍道德经吧。”
　　“不要啊，杜叔叔。”小鱼儿撒着娇，冲着杜杀挤眉弄眼的。杜杀不搭理他，并在心底默默的想着，这一次绝对不会心软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