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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云城 美女如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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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看着手中这一份密报,苍澜夜的眉头都紧紧皱了起来。
淡然看着地上跪着的人,拿起一旁的碧螺春,掀起茶盖,吹了吹缭绕的雾气,一时茶香弥漫,惬意无比。
“怎么回事?叫你们照顾的人,就照顾成这种样子?你说,我要你们还有何用?”轻轻浅浅的开口,脸上带着阴柔的笑意。
“主上,小姐一直在闹要见您……我们怎么劝也劝不住,如果不答应,还会闹绝食。属下,很为难。”
“为难?哦,你的意思是你们为难了,就要给我为难是不是?”轻酌了一口,浅笑着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属下不敢。”
“不敢?事情做不好,就到我这找解决方法,不用脑子想事情,就会让主子为难,你这手下是怎么做的?啊?”说完,一手将手中的茶杯向下方执去。
“滚——没用的东西。”闭眼向后仰去,直觉心中烦躁不已。
“是,主上。”
待到房中空无一人时,苍澜夜才缓缓睁开双眼。又想起月寺庙那位大师说的话……
情吗?苍澜夜忽然感觉很好笑,他这种人会有情?他没在乎过任何人包括他自己,又何谈去爱人?
举起左手,翻向掌心,看着一条条错综复杂的掌纹,却忽然有一种宿命的感觉。
一切都是命,逃不掉,避不开。
“来人啊。”
“殿下有何吩咐?”门外进来一素衣男子。
“收拾东西,让绝影、右铭和左翼陪我去云城。”
“皇上那边……”男子似有犹豫的说。
“让王管事应付,其余事宜,都交给你办,还有什么事?”
“没有。”
“那你下去吧。”挥挥手,苍澜夜揉揉有些疲乏的太阳穴,有些事是该去办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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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坐在牛车上,倚着手臂,晃着双腿,无趣的看着一旁聊天聊得十分高涨的二人。
一路上都那么闹,要不是她强忍着,她早就把这两个打扰她安宁的人给撕了,还由的这二人在这闹腾?
都不知道他们是真傻还是装傻,都告诉他们云城是一个怎样的城市了,他们二人还能聊得如此畅快,难道果真是物以类聚么?
破人配脑残?咳咳……此乃绝配也。
美女如云,遍地是鸡。这便是云城。
“公子,云城到了。”那牛车的车夫见云城城门就在不远处,便向长生提醒道。
“哦,谢谢了啊。”说着摔下一两银子,招呼着车上二人下车。
接过钱,车夫憨厚的笑笑“不用谢,不用谢。”
抬起手放在额上向城门处望了望“这就是云城啊……”
抬头望去,城门高耸入云,左右两侧向其延展,一眼望去一望无际。
森严的城门处两行士兵昂首抬头的站着,让长生想不到的是,明明是一座□□之城,却为何有着这样森严的守卫和精良的士兵。
精良,没错。这些守卫都更甚于都城中的禁卫军,一个个双目炯炯有神,精神抖擞,呼吸之间所吐纳的气息之纯净,看来一个个还不只是士兵那么简单了。
那,这些人又是什么呢?
为何又要守在这看起来没有丝毫用处的云城呢?
百思不得其解,挥挥手,招来那二人“走,我们进城。”
现在想半天也不会有任何结论,而且,以前她也从来没有来过这云城,只是以前听过这云城的名号,没办法,也不是她想听,只能说八卦太强大……
现在她来这云城也只是来找个人,看来也必要去纠结那么多,管他有什么阴谋阳谋的,找到人就走,最讨厌麻烦的她,一向如此。
举步刚走到城门前,两把长枪就交叉的挡在了长生一行人面前。
“什么人,进城干什么?有令牌没?”其中一个士兵见三人衣着朴素,却相貌气质不凡,便上前仔细的询问到。
“令牌?呃……请问一下是什么样的令牌?唔……我令牌有点儿多,不是记得很清楚。”长生见那士兵这么问,一脸难为情地说。
而身后二人则是一脸崇拜的看着长生,那小眼神仿佛在说‘主人/祭司大人好强大啊不仅有令牌还有好多啊’,长生则在前面淡定的接受二人崇拜的注视,实则,在心里默默流冷汗……
她哪有什么令牌啊……她只不过是想等那士兵给她看一下那令牌长啥样,然后乘机变一个出来……
咳咳咳……她要淡定。
那士兵听到长生这样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从身后的腰带上拿出一块玄铁牌子。
只见那玄铁牌子上刻着‘城门令’三个狂草的字儿,长生见那牌子仔细的看了一番。然后忽然拍拍头,一脸恍然大悟地说“哦,原来是这个牌子,我带了的,带了的……”说完就弯下腰开始做手脚,白光一闪,看着手里那枚和刚才士兵手中无二的令牌,长生满意的点点头。
“哝,你看看是不是。”笑眯眯地递给那士兵,却见那士兵眼神一利,变故突生。
只见那士兵,右手一挥,守在城门两边的士兵马上上前一把抓住长生三人。
“唉唉,你干嘛呢,我不是拿了令牌么?你抓我干嘛?”还没有动作,长生的双手就被人抓住。忙着不停挣扎的同时,长生同时又听见宇文珏和玄瑟的骂声,一大坨冷汗就下来了……
“你干什么啊?干什么摸我,你手放哪儿呢?啊啊啊啊,你你你……你们摸我手干嘛?啊啊啊啊啊?”听见玄瑟尖叫着说有人占她便宜,长生立马回头,正准备出手救人时……
开什么玩笑?像要被□□了一样玩儿命的叫结果只是那士兵反手扭住她的手固定在背上抓住她不让她乱动,这这这这……就是她口中所谓的占便宜??
没等她反应过来,宇文珏又叫了起来“嗷嗷嗷嗷嗷~~~那那那那……位仁兄,就是你,你你你你——踩着我的脚了,可以移步么?”说完附带一个45度角的完美微笑。
长生“……”
玄瑟“……”
士兵“……”
“少废话,带走!!”手一挥下,三人就被带入城中……府衙的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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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云城到了。”右铭坐在马车前,边挥鞭子,身子向后侧,向车内人说道。
“哦,进城。”淡漠的声音从车帘内传来,右铭闻声,便使劲挥起了鞭子,加快了马的脚程。
马车快速前进时,马车左右两翼闪过两道黑影,在马车冲入云城之时,其中一道黑影微微一顿,从腰间甩出一块普通木牌,上面用行楷写了一个如蝇小字——令。
守城的士兵看后,立马递还与黑影,低下头。
黑影收下令牌后,不再逗留,提气一追,向着前行的马车,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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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会栽在他们手里了……”天牢中,长生抱头,在之前一番仔仔细细的设想过后,长生终于知道了答案。想了想又是一脸的不甘心和气愤。
“为什么啊?”听见长生这样说,不知道为何就会被抓进这天牢里的二人就马上爬到长生的身边,聆听原因。
“因为有可能根本就没有那种城门令,是我们自己上钩了啊啊啊啊啊啊……”长生继续抱头哭诉。
“可是,长生公子,不是你自己说的你有这个城门令的么?而且你也拿出来了啊,又怎么会上钩了?”玄瑟皱皱眉,一脸不解的问道。
“你傻啊,我也才第一次来这云城,我哪有什么城门令啊?而且我沿路上来时也没听过要什么城门令啊?”说完又是一脸悔恨,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该把什么都打听清楚的……本以为,使用了灵力,在青鸢她们赶到之时,她就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把她想找的人找到,然后拿到东西继续跑路,就可以躲开青鸢她们的追查,以后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可是……
我猜中了这开头却猜不中结果……
“那公子为什么会有城门令啊?而且还是个假的,如果你不说你有什么城门令,这样我们就不会被抓了啊。”宇文珏也十分懊恼地说着。
“你是猪啊,因为我们要进城啊,那城门令也只是我耍的一个小把戏而已,谁知道这么快就会被揭穿啊,而且还上钩被抓……”
“可是,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进云城啊,进不去我们去其他地方就是了啊,何必执着……”耸耸肩,宇文珏闷闷的说。
“说你是猪,你还真是猪啊,谁给你说我们可以不用进云城的啊?我们不去云城,那我们来这干嘛啊?游山玩水啊?你这猪!”
听到长生这样骂他,宇文珏也没回话,只是沉默着,沉默着,沉默着……
沉默良久后,长生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把他给打击过了,让他变成现在这样萎靡的状态时……
“我们来云城,难道不是游山玩水来么?我一直认为,这云城就是游乐之城,我们来这莫非不是玩么?”看着宇文珏一脸严肃无比,天经地义的样子,长生的心中顿时产生一种郁闷之气。
%&**&%……*%……%%…………
淡定,我一定要淡定……
“算了,不跟你说了。现在,你们都给我想想我们现在要怎么出去。”收敛起所有的神色,平复自己的气息,长生暗自摇头,怎么出了女娲族,自己的个性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越来越容易被外物所感染自己的情绪,这样自己极其易怒的脾性终有一天会给自己找来大麻烦的……唉,这样实在是要不得……
“呃……那,公子你呢?”宇文珏见长生闭上眼,似老僧入定般坐立不动,不由好奇的开口。
长生的手颤动了一下,兀自平复情绪,不再理任何人。
“哐哐——”
“里面的人别睡了啊,快出来,府尹大人要见你们,快点儿,别磨磨蹭蹭的。”当牢门敲打撞出的声音响起时,长生就睁开了眼睛,见令二人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皱了皱眉。
“给我起来,快走,快点儿……”打开牢门后,几个衙役走上前来,一把抓起三人就往外拖,看见玄瑟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也没有半份怜惜,只是,不停推搡着将三人向外推去。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被衙役抓的不舒服极了的长生一脸冷冽的看着抓她的衙役,脸上的表情寒肃之极。
被长生脸上的表情惊了一下,那衙役在长生严寒的注视之下,不由自主的放了手。
放完之后,回神过来见长生又回到先前的面无表情,不由尴尬的将手拿到嘴边假咳了几下“咳咳咳……快走,少啰嗦。”
“大人,人已带到。”领头的衙役,在走入一个僻静优雅的小院之后就示意后面的人停下来,自己则抱拳冲里面的人禀报。
“人带进来,其余人,退下。”里面传来一苍老却矍铄的声音。
“是。”
进到里屋,就见一张八仙桌,靠壁有一张案几,上面摆放着一香炉,香炉上飘出缕缕白烟,那沁人心脾的香味儿,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屋里陈设虽简单,却透着一股子大气和幽静,这样的房间让长生想起了他们族的大祭司。
淡然处世,优雅傲气。
就如这房间一般,看似平平淡淡,实则屹立于尘世之外。
“小兄弟,在看什么啊?”里间再次传来刚才的府尹大人的声音,长生心里暗自一凛,闻声不见其人,距离虽无多远,可是传来的声音雄厚,似在耳边,却又似在更遥远的地方。
无法辩其声位,这人,有点来头。
“臭老头,少在里面装神弄鬼,有本事出来单挑!”宇文珏被捆起双手,因极不服气,一张嘴在那儿不停的叫嚣。
“小孩子脾性。”那府尹又开口,这次却是对着宇文珏讽刺道。
“敢问府尹大人,在下犯了什么罪?要如此对待我们?”没有理会宇文珏在那的骂骂咧咧,长生挑挑眉,淡淡的开口。
“这位小兄弟的脾性我喜欢,你且上前来,让我见上一见,我就告诉你们的罪行是什么。”
“你说见就见啊?你当我们公子是什么?哼!”宇文珏再次出口挑衅道。
“好。”还是没有理会宇文珏的自说自话,冲着里间应了一声,就准备抬步前去。
“公子,你不能去,这万一是个陷阱该怎么办?”宇文珏见长生应下,急的连忙跑到长生身前,堵住她的去路。
“就是,就是,公子你不能贸然前去,会吃亏的!”玄瑟见宇文珏极力阻拦,也上前劝道。
冲着天,就是一个无敌大白眼,他们现在都沦为阶下囚了,他们二人是认为那府尹是个跟他们一样四肢不勤头脑简单,吃饱了撑着的脑残呢,还是没事找事的白痴啊?
“没事,给我让开。”扫了他们一眼,冷冷的开口。
“公子,你不能……”玄瑟和宇文珏都还想再劝说的时候,长生就是一个冷眼递过来,二人顿时被吓得噤了言。
“我说没事就会没事,少在这里给我瞎担心。”说完抬步就是往里走去,而那二人也没有再阻拦她。
掀开帘子,打量着和外屋没什么区别的陈设,又看向在窗边独自饮茶的府尹大人。
看着他那一头银白的发丝,苍老的面容,和那一双如鹰般的双眼。
良久沉默无语。
“你是……风长老?”